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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寨坐落在山谷之中,近处竹海环绕,草密花盛,远处松木葳蕤,榕杉丰茂。野蜂振翅,声如铜钵,蝴蝶纷飞,大过人掌。虫鸣鸟啼,泉声汩汩。
游翊退出房间,立在廊中,远眺江寨的建筑群。
江天晓所居之地是一栋三层竹阁,名为八角塔楼。挑檐层叠,勾心斗角,竹雕巧夺天工,嵌石玲珑剔透,这些华丽的装饰调和了竹韵的清气,更显贵气,独特的符号元素也添了些部落的神秘感。
寨子里其他建筑亦是如此,竹楼鳞次栉比,楼身缠绑棕绳接通地气,缝隙中结出奇异的草丝,有小花和宝石隐现其中。
普通百姓均赤膊,肤色如铜,涂满油彩,胸前、颈上、额间皆佩银饰,上插羽毛或镶着宝石,着短裤、踩竹鞋往来劳作。
人群中点缀着几个美男,个个唇红齿白,头顶簪花,弱柳扶风,步步生莲,颦笑举动颇有魏晋风度,宽袍大袖捂得严严实实,与周遭格格不入,看样子皆是和粉衣男子一样的外来赘夫。
整个寨子的画风有些不伦不类,像是菌子中毒后的幻觉。
游翊大受震撼,深呼吸一口,转身跟在领路人后头下楼。绕过曲折外廊,厨房院前蹲着个瘦削少男,正是她在码头见过的。
瘦削少男见了游翊,机灵地跳起来打招呼:“老板!”
“是你啊,小孩儿。”游翊刚好问他,“水市舶上还有两位老板,跟着送彩泥蚶来了吗?”
“送了,在厨房算数呢。”瘦削少男做了个引路的手势,“请随我来。老板怎么称呼?”
“叫我游老板就行。你叫什么?”游翊跨过石阶,走进院中,此处药草气息更加浓郁,呼吸都被窒塞。
“我叫乌贝,是大火叶身边跑腿的。”
游翊问:“大火叶是做什么的?”
乌贝笑起来牙齿缺缺:“大火叶是寨主的右护法,也是汉话里说的男巫师。”
“江寨藏龙卧虎,还有巫师啊?”游翊好奇,“左护法是女巫吗?”
“左护法是女祭司,用我们的话说是‘大日神’。”乌贝想了想,有些不确定地说:“位置高。”
游翊了然:“你说权力更高一些?”
“是的。”乌贝点点头,“抱歉,我还在学汉话。”
“无妨,你讲得很好了。”游翊想起什么,“乌贝是你的汉名吗?”
“不是,只有巫师以上的才有。”乌贝说着,抬头命竹门两侧站岗的属兵开门,“吼吼嘿,吼吼嘿!”
或许是语言特性,乌贝讲话抑扬顿挫,游翊低头抿唇憋笑,跟着踏入第二重门。
见乌贝目光转过来,游翊指着房梁垂下的挂画,欲盖弥彰地轻咳两声:“江寨真是风水宝地,语言文化都很独特。画上面是你们的文字吗?”
乌贝耐心解答:“我们没有文字。画家想到什么就画什么,我们能明白意思。”
游翊深感惊奇,心中抱着对未知文化的敬畏,环顾四周。院内石板路曲径通幽,两侧泥土呈深灰色,长着奇花异草,另有大小不一的竹架,上悬生肉风干,或挂草药沥水,族人谈笑着劳作。
院墙角落里有棵树,粗壮的树干横骑墙头,半边在院内,半边连外面,深红树皮长满蘑菇,棕叶大如人面,枝条垂下无数棕红的须,风一吹,便簌簌作响,如人的头发。
头发?看来那些竹架上挂着的,也不全是草药,还有棕须。
游翊想到阿牙姐提到的红发木,赶忙问:“乌贝,这是什么树?”
乌贝打眼瞧去,表情突然冷峻下来,又转而带笑:“一棵死树,游老板问这个做什么?”
游翊察觉出几分异样,斟酌着说:“哦,看着稀罕罢了。汉话里讲‘十年树木’,宜州土薄,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如此粗壮高大的树,心想怕不是山神吧!光是看着,就令我又敬又怕。”
乌贝松了松语气,只道:“游老板若是有意思,可以问问寨主。我年轻,见识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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