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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铺垫了许久,才敢说出最终目的,“大人,从前的账便算了,便当小的们为铁脊城贡献点绵薄之力,只是这一回战时各项物资吃紧,城中粮价早就翻了倍,小的们没别的出路,只能帮城里干些活。这一回修涵洞,能不能……能不能以粮代钱,能不能不赊不欠啊?”
她一怔,“从前的账都是什么意思?”
经由老匠人开头,又被她一问,匠人们的话匣子彻底被打开了。
“从前做工说好一天五十文,发到手只有三十文,说是余下的等拨款到了结清。可这等着等着,到最后也不了了之了!”
“有一回发不出工钱来,县令大人说要以物抵钱。如果能用粮食抵钱,那大伙儿都能接受!可实际的情况常常是拿些陈年旧货,如长霉的成色差的布匹,卖不出去的官营作坊次品……”
“甚至还克扣我们工时!明明干了十天,账上只记七天。我去找管事的问,先是污蔑我没按时上工,后面又说我活没做好,抠来抠去工时只剩七成!”
他们叽叽喳喳地吵开,虞清商沉默地听着。
他们不仅是一群倒苦水的工匠,他们是整个铁脊城的缩影。
她多么想发出“我帮你们讨薪”、“不光这一次的不赊欠,之前被赊的我都帮你们要回来”这种雄心壮志的言论。
话都嘴边滚了一遭,化作只有才能品尝得出的苦水重新咽了回去。
她清楚地知道目前的自己做不到。
名义上的一城主官,说出来多么好听啊。可最终能落实到地上的权利又有多少呢?
别说她这个现代穿来的冒牌货,即便是原主本人在此,也将一筹莫展。
首先,她不了解这个体系,连人都认不全。原主武将出身,对于治理内务的经验知识乏善可陈。她手里的“权利”,来自朝廷给她的官印和委任状。可这些东西在铁脊城这个盘根错节的小社会里,并不好使。
其次,她的权利没有执行层支撑。她是外来统领,在此处人生地不熟,身边只有陈大器和几十个亲兵,连个能帮她算账的师爷都没有。
最后,她是个冒牌货,她连原主的记忆都加载不全。因而在面对城中人事时总是缺乏底气,担心哪一句话让自己露馅。
她穿越到这里的每一天,无时不刻不在刷新认知。
每当她迈起脚来想往前走出一步时,总是发现前方有更多困难等着她,就连自己都过得提心吊胆、步履维艰,又有什么能力去做承诺呢?
虞清商一口气堵在心口,甚至不敢去看那一张张期待的脸。
最后这群匠人乌泱泱地来,又汇聚成一团失望的阴云要飘走了。他们只是被她下涵洞的面子工程迷惑了,他们很快将发现,她跟其他官员没有任何不同。
他们是最底层的工匠,在战时是宝贵的战略资源,在平时只是一群不被人看得起的贱民,一群城中的边缘人,一群在非常时刻甚至可以被强征不用付出任何报酬的劳役。
——可这是他们应得的吗?
“等一下。”
虞清商喊住他们。
匠人们齐齐回头,不抱任何期待。
虞清商在这个场景,突然非常不合时宜地想起自己在现代时最爱的影片——《喜剧之王》,里面有个脍炙人口的名场面。
周星驰尹天仇是一个连自己都养不活的死跑龙套的,张柏芝饰演的柳飘飘试探着问他,“喂,你上次说养我,是不是真的?”
听到这句话,尹天仇从房间里追了出来,站在巷口对着柳飘飘的背影,大声喊道:“我养你啊!”
他喊出这句话时,几乎没有任何物质资本,却有着最纯粹的勇气和真心。多年之后,这个电影片段在网络上被反复观摩,世人感动于一句台词后展现出的纯真。
虞清商这个时候觉得自己就像尹天仇,明明没有任何资本,但她同样汪着一股冲动和热血、勇气和真心。
她冲工匠们喊道:“你们等着吧!这回工钱我肯定不差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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