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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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第2页）

她把所有的名字都记录下来，然后道谢离开。

后续的一周里，陆石见只见了三个人，就被迫停下了调查，因为她实在找不到其他合适的目标。

已知的苍耳几乎都被异管局控制在看守所最严密的地方。

她只好又回到档案室，大量翻阅这一年来协助调查的资料，从中挑选了一些她认为是苍耳的人继续调查。

只是，查得越多，她越困惑。和局里调查时的困难一样，线索的指向五花八门，不论是人名、所属机构、背景或是被谈论过的重要的内容，没有能构成一致性线索的东西。

但她查到的相关线索里，有一个人她可以不需要任何理由就直接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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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很难得地给自己放了一天假。陆石见也还在休假中，两人久违地一起过了个休息日。

午饭后，林深问：“要出去走走吗？方医生说过适当的活动是有益的。”

陆石见正拿着通讯器，阅读上面协助调查的记录。听到林深的问话，她抬起头来说：“林深，我能问问你顾野的事情吗？”

林深正蹲在落地窗旁，拨弄着角落里摆放着的植物。长时间的忙碌，家里生病和枯萎的植物多了起来。林深把它们都挪到了这里，方便一起照顾，也避免病虫害传染其他健康的植物。

“你最近一直在查苍耳案吧，查到她了？”她问。

“嗯。”陆石见点头。

“就这么告诉我没关系吗？你不怕我骗你，然后给顾野通风报信让她跑了？”林深有些哭笑不得。她想起当年陆石见也是这样的，因为“没有保密条例”，就什么都告诉她了。

陆石见没想到她得到的回应是这样的，目瞪口呆的看着林深，张着嘴的样子有些许傻气。

正是夏秋交际之时，太阳依旧毒辣得很。林深只穿了一条轻薄的白裙子，站在刺眼的阳光下，就像是一朵要被晒化的云彩。她转身看陆石见，整张脸都转进了阴影中。

“你也太信任我了，陆石见。”她压低了声音说，然后朝着陆石见坐着的位置走去。

看着走过来的林深，陆石见有一种诡异的错位感。林深语气沉沉，表情也看不真切，可一步步地逼近没有压迫感，裙子和皮肤还在阳光下发着光。

“别查顾野了，你查不出什么的。”林深走到她身边坐下，像往常一样把腿蜷在沙发上。“我才是你要找的人。”

“啊？”

陆石见只发得出这个声音。

过了半天，陆石见才又提问：“可我跟着那些苍耳查到的信息，提到你的非常少。”

“那是因为你们对苍耳的理解是错的，所以查的方向也错得离谱。”林深说，语气极为平淡，嘴角的弧度却满是嘲讽的意味。

沉默持续了很久。

陆石见脑袋里塞满了问题，她想尽可能地把这些问题捋出脉络。但最终所有的问题都消失在脑海里，除了一句：有什么是真的吗？

林深和她说过的所有话，她们一起做过的所有事情，那些都是真的吗？

陆石见在一旁凌乱，林深就好整以暇地等着她，直到她提出下一个问题。

“你为什么告诉我？”

“因为你问了。”林深说：“而且我从来没骗过你。”

“如果我不问，你就一直隐瞒下去？”

“也谈不上隐瞒吧，你从来没跟我聊过这件事。”林深的语气一直都很平淡，就像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不过就算今天你不问，不久后我也会告诉你。这种事情，我并不希望你从别人那里听到。”

陆石见没听出这句话背后的意思，她现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的心又痛又乱，最后只想缩回一个安全的角落。

“我需要想想。”她说，然后把所有问题扫进仓库。

“好，你想谈的时候，我们再继续。”林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