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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在这路口等了很久吗?”
他一时没答,擦干净手指了,把那张湿巾揉成一团,隔空丢向路边的垃圾箱。等那团湿巾精准地落了进去,才开口说:
“没有,我也刚到。看见有家冷饮店在卖甜筒,就顺便进去买了一个。”
“那你刚刚有没有看见我?你给我发消息的时候,我就在马路对面,我看见你在报亭……”
“不可能,”他打断,“刚才我一直都在冷饮店。”
“……啊?”
那难道是我看错了?
我一怔,有些不解地盯着他。而他也很深地看了我一眼,压着眉头,似乎同样感到困惑:“有什么问题?马路对面怎么了?”
“啊,没怎么,”我赶紧摇头,“就是随便问问。”
他淡淡“哦”了一声,没再多言语。抬起头来,视线越过我望向路对面的街角,我也跟着扭头去看,人流如织的十字路口,陈炀早就不见了,我轻轻吐了口气。
可为什么要舒这口气呢,我说不清楚。
事实上我连自己当下的情绪都弄太不明白,吃完那支甜筒,我好像是有些高兴的,又好像也不是特别高兴,我望着那街角发呆,过一会,赵知砚掰回我的头:“别傻了,要来不及了。”
我一看时间还真是,一着急,把锅全甩在他身上:“都怪你,谁叫你买那个甜筒的!”
“我这不是为你着想吗?”赵知砚说。
我敏锐发觉这话听着有点耳熟,想了想,想起来了,原来是那天因为麻辣烫吵架时我说的。
好啊,这个小肚鸡肠的男人,都过去这么多天了,居然还能记得一字不差。
不过我也是有记忆的——我使劲搡他一下:“用不着!你买的冰淇淋我吃不惯!”
我手碰到他时,他后撤了半步,第一反应是低头检查自己的风衣。
看他这神经质的模样,我也就意识到我的手好像还没擦很干净,我赶紧凑过去看,啊,还真是给他蹭上了几道痕印,湿嗒嗒、黏糊糊的。
我:“……”
赵知砚:“……”
完了完了,他又要生气了。
见他表情慢慢沉下去,我眼疾手快地挽住他手臂:“哎,真快来不及啦!好了不闹了,走走走。”
赵知砚瞪我一眼,我心虚赔笑,终于他脸色还是缓下来了。我们忙不迭地赶到饭馆,闵雪看看表说迟到了十四分钟,得罚酒。
“没问题,”我说,“只要你俩买单,让我喝多少都行。”
“你自己喝不够意思,”闵雪伸出指头虚空一点,“赵知砚也得喝。”
“那不行。”我一口回绝,“他要是喝得胃疼了,半夜又得折腾我起来给他端水递药。”
褚霖用力点头赞同:“要是家里没药了,还得再折腾我给他送药。”
我跟褚霖击了个掌,余光里赵知砚抿着唇,似乎在笑。
接下来我们边聊边吃,我们这人际关系简直绝了,纠纠缠缠成了个圈,谁跟谁都不是外人,因此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的,赵知砚跟褚霖斗嘴,我就跟闵雪拼酒,不知不觉吃到馆子都要打烊了,出来时整条街已经很少行人,只有路灯静静亮着。
褚霖跨上摩托车载着闵雪驶远,我跟赵知砚也往回走去。临拐出街角,我又回望一眼那家饭馆的招牌,我们走后它真就打烊了,我扭过头时,恰好看见招牌灯箱熄灭的瞬间。
“看什么呢?”赵知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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