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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经反抗过,得到的下场是一副粉红色手铐。她的双手被一左一右铐在床头,就算是握紧了拳头,也不能伤他半分。
这几年时间里,栗杉已经摸索出了和谢彭越的相处之道。她只要顺着他的意来,偶尔服个软,抑或撒个娇,那他们之间的相处则会和谐融洽。偶尔她主动一次,她就算是提出无理的要求,他也会想办法满足。
栗杉这段时间又要忙课业,又要为校庆演出的事情跑前跑后,实在不想和谢彭越硬碰硬。她顺着他的意,却没想到听到他喘息匍匐在她面前说:“不要当妹妹了,当我老婆怎么样?”
栗杉当下皱了皱眉,她无法分辨谢彭越这个神经病是一时兴起还是认真的。
无论如何,这个玩笑对她来说一点也不好笑。厌恶的情绪染上她绯红的面颊,索性闭上了眼。
谢彭越似乎是见她这个反应觉得有趣,一记又深又沉,吊儿郎地在她耳边:“叫一声老公让我听听。”
栗杉死死抿着唇,无法再顺着他的意。这样的结果就是换来他无休止的折腾,从半下午,一直到深夜。
今天周六,谢彭越一大早就走了。
他总是很忙,天生精力旺盛,既要忙研究生的课业,也在全球各地飞。
栗杉从不过问谢彭越的行踪,她不知道他究竟在忙些什么,也毫不在意。
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他永远不要出现在她的生活之中。
两秒后,摄像头机械地动了动,再次传出谢彭越的声音:“卫生间的储物柜打开,第一层里抽屉里有你经常用的那个牌子,纯棉的。”
栗杉终于有了反应,问:“什么?”
“真傻了啊?”他声线慵懒,笑意更浓了一些,“是不是我昨晚撞得太狠了?把你脑子撞坏了?”
栗杉朝摄像头白了一眼,起身朝卫生间走去。
末了,听到谢彭越说:“床单放着我来收拾,衣帽间里有你的衣服,午餐十分钟后有人送过来放在门口。”
这套大平层栗杉是第一次来。
她昨晚从谢彭越的口中得知,这是他刚租的房子。临江,四户十二梯,月租金将近六位数。谢彭越特地带她去输入了人脸,以后她只要在电梯口扫一下人脸,就能直接到达他所住的楼层。
这种顶奢的高层住宅,栗杉也是第一次见识,是与别墅完全不同的视野和风格。无疑,都不是一般有钱人消耗得起的。
栗杉原以为像谢彭越这种顶级富家的公子哥是不可能会租房的,但他说了,租房可比花几个亿的流动资金买房划算多了。他是随性的人,不喜欢在同一个地方生活太久。无论这里的江景再怎么繁华迷人眼,对他来说也是一年的新鲜感。
可是栗杉不懂,谢彭越这样一个花心的人怎么就和她纠缠了三年?
他对她还不腻吗?
说好的缺乏新鲜感呢?
栗杉最终将那条洗不干净的内裤扔进了垃圾桶,转而走向比她卧室还大两倍的衣帽间。
谢彭越的衣帽间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折射出了他的性格,不羁潇洒、随性自由。春夏秋冬的衣服分门别类,按照颜色、风格摆放。他的穿衣风格多变,嘻哈、学院、韩式、英伦……每一种风格和颜色穿在他的身上都不会显得突兀,反而被驾驭得一骑绝尘。
栗杉想起,昨天的谢彭越穿的是一件大牌logo的复古棒球服,内搭条纹衬衫,下半身是一条牛仔裤,脚踩一双黑色帆布鞋。
他一米八八的身高,一身薄肌,穿衣显瘦,脱衣性感。
是好看的。
可是好看有什么用,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让她反感又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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