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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未散,青云河上游的芦苇荡白茫茫一片,像铺了层厚厚的棉絮。张静轩跟在沈特派员身后,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河滩的淤泥里。福伯也来了,还有两个穿便衣的警察,腰间鼓囊囊的,藏着家伙。
“就是那儿。”沈特派员指向雾中隐约的轮廓。
那是一座废弃的水磨坊,半边已经塌了,残存的木架在雾里歪斜着,像巨兽的骨架。磨坊临河而建,河水在这里拐了个弯,形成一处回水湾,水面漂浮着枯枝败叶。
“小心些。”沈特派员示意警察散开,从不同方向靠近。
张静轩握紧了怀里的小刀。河风吹过,芦苇沙沙作响,混着河水的腥气。他想起马三交代的话:“磨坊底下有个地窖,账本和‘货’都在里面。”
货。想到这两个字,他心里一紧。
一行人慢慢靠近。磨坊的木门虚掩着,门轴锈蚀,一推就发出刺耳的吱呀声。里面很暗,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一种说不清的腥气。阳光从塌陷的屋顶漏下来,照出飞舞的灰尘。
“地窖入口在哪儿?”沈特派员低声问。
张静轩环视四周。磨坊不大,正中是石磨,已经长满青苔。四周堆着些破麻袋、烂木头。他走到石磨旁,用脚踩了踩地面——声音发空。
“在这儿。”
两个警察上前,撬开地面铺着的破木板。果然,下面是个黑洞洞的入口,有木梯通下去。一股更浓的腥气涌上来,带着湿冷的寒意。
沈特派员点亮马灯,率先下去。张静轩跟在他后面。木梯吱嘎作响,仿佛随时会断。
地窖比想象中深。下了约莫两丈,脚才踩到实地。马灯的光晕开,照亮了空间——不大,约莫三丈见方。墙上挂着锁链,地上散落着发霉的稻草。角落里堆着几个麻袋,旁边蜷缩着三个人,两女一男,都衣衫褴褛,手脚被绑着,嘴里塞着破布。
一个瘦小的汉子正靠在墙边打盹,听见动静猛地惊醒,刚要喊,沈特派员已一个箭步上前,手刀劈在他颈侧,汉子闷哼一声软倒。看见灯光,他们惊恐地往后缩,发出呜呜的声音。
“别怕,我们是来救你们的。”沈特派员快步上前,拔出他们嘴里的破布。
三人剧烈咳嗽,其中一个年轻女子抬起头,脸上脏污,但眼睛很亮:“你们……是警察?”
“省警务厅特派员,姓沈。”沈特派员一边解绳子一边说,“你们怎么在这儿?”
“被拐来的。”女子声音嘶哑,“关了……关了快一个月了。他们说,等船来了,就把我们运走。”
“运去哪儿?”
“南边。”女子哆嗦着,“说是去……去南洋做苦工。”
另外两人也哭起来。一个是四十来岁的妇人,一个是十五六岁的少年,都瘦得皮包骨头。
张静轩看着他们,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他想起马三说的“十七个”。这三人,差点就成了第十八、十九、二十个。
“账本呢?”沈特派员问。
女子指向墙角那些麻袋:“在……在那个蓝布袋里。”
警察上前,从麻袋里翻出几本账册,还有一叠信件。沈特派员快速翻看,脸色越来越凝重。
“不止青石镇。”他合上账册,“周边三个县,都有他们的点。这些年……经手的人,超过五十。”
五十。张静轩感到一阵眩晕。五十个活生生的人,像货物一样被买卖、转运,消失在未知的远方。
“陈继业……”他喃喃道。
“他跑不了。”沈特派员声音冰冷,“这些账本,够枪毙他十次了。”
地窖里一时寂静。只有三个被救者低低的啜泣声,和头顶河水流过的哗哗声。
“先上去。”沈特派员说,“把人送回去,账本带走。”
警察搀扶着三人上梯。张静轩走在最后,正要上去,张静轩眼角瞥见地窖最深处还有个小门,被一堆稻草遮着,只露出半截门框。门上挂着把大铁锁,锁身油亮,显然是经常开关。门缝里透出的腥气更重,还混着一股铁锈和油脂的怪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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