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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刺破云层时,青石镇的屋檐还滴着夜露。张家书房里,油灯熬干了第三盏,张老太爷、张静远、张静轩三人围着桌上的油布包,谁也没说话。
账本摊开着,停在最后一页。“戊戌至庚申,二十二年账目”——这行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每个人眼里。
“爹,”张静远打破沉默,声音沙哑,“这东西……咱们真不能留。”
张老太爷没接话,枯瘦的手指一页页翻过账册。泛黄的纸页上,蝇头小楷密密麻麻,记录着日期、代号、货物、金额。有些他能看懂——赵全福的烟土,陈继业的军火,孙维民的“抽成”。但更多的,是看不懂的暗语:“鹤”运往“日本”的“书”,“梅”从“北地”来的“铁”,“兰”经手转往“南洋”的“人”……
“鹤梅兰……”张静轩喃喃道,“像是代号。”
“是代号。”张老太爷停在一页,指着上面的记录,“你们看,戊戌年八月,鹤收日本银元三千,备注‘维新资助’。这是……戊戌变法那年。”
维新。张静轩心头一跳:“秦先生查的,是戊戌旧案?”
“不止。”张老太爷继续翻,“己亥年,梅从北地运铁五百斤,备注‘造械’。庚子年,兰经手南洋劳工二百人,备注‘矿场’。辛丑年……”
一页页翻下去,二十二年间的交易脉络逐渐清晰——变法失败后的资金流向,北方的军械走私,南洋的劳工贩卖,还有贯穿始终的“日本”身影。到最近几年,记录更细,涉及的人更多,孙维民的名字频繁出现,金额也越来越大。
“这个孙维民,”张静远握紧拳头,“表面是教育厅督导,暗地里干这种勾当!”
“他不只是督导。”张老太爷合上账本,长长吐出一口气,“你们看最后一笔记录——半年前,孙维民经手一笔‘特别款’,金额五万银元,备注‘菊与刀计划启动资金’。”
菊与刀。又是这个词。
“所以‘菊与刀’不是密码,是个计划?”张静轩问。
“应该是。”张老太爷起身,走到窗前,“秦先生用这个词做标记,可能是在暗示,这个计划和他查的事有关。”
“那‘菊’和‘刀’分别指什么?”
“不好说。”张老太爷转过身,“但从账本看,‘菊’可能指日本方面——鹤的代号常出现在和日本的交易中。‘刀’……可能是国内的激进派,主张用武力手段的那批人。”
张静轩想起孟继尧的话——“刀”是激进派,拿到账本会直接公开,引发动荡。
“那孟继尧呢?”他问,“他说自己是特勤处的,要合法清算。但他又说‘菊与刀计划’,会不会……”
“他也参与了这个计划?”张静远接话,“或者说,特勤处本身就在执行这个计划?”
没人能回答。书房里再次陷入沉默。
窗外传来鸡鸣,天亮了。福伯端着早饭进来,看见三人凝重的脸色,欲言又止。
“福伯,”张老太爷坐下,“外面有什么动静?”
“镇公所那边……”福伯放下托盘,“昨夜祠堂确实有打斗,今早赵干事带人去看了,地上有血,但没人。孟先生……没回客栈,他那两个助手也不见了。”
孟继尧失踪了。是被抓了,还是藏起来了?
“还有,”福伯压低声音,“码头那边,周大栓今早发现,那条黑篷船……也不见了。”
孩子还在船上吗?张静轩心往下沉。
“爹,”张静远站起身,“不能再等了。账本在手,孩子生死未卜,孟继尧是敌是友也不清楚。咱们得主动做点什么。”
“你想怎么做?”
“我去省城。”张静远说,“找沈特派员。卢明远昨夜去了,到现在没消息,我不放心。”
“你的腿……”
“能走。”张静远敲了敲伤腿,“慢些,但能走。让福伯套车,送我一程。”
张老太爷看着大儿子坚毅的脸,终于点头:“好。但记住,安全第一。见到沈特派员,把账本的事说了,看他什么反应。”
“那账本……”
“我抄一份。”张静轩说,“大哥带抄本去,原本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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