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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静轩接过信。是孙科长托人捎来的,写得很隐晦,但意思明白:刘秘书“自杀”后,线索断了。上面有人施压,要求结案。那些地契、借据,都被“归档封存”。牵扯到的几个官员,有的调职,有的“病退”,但都没受实质性处罚。
“就这样……完了?”张静轩不敢相信。
“表面完了。”张老太爷说,“但孙科长说,有人在继续查。只是要暗中进行,不能再明着来。”
“那周记者呢?”
“放出来了,但被报社停职了。说他‘报道失实,影响稳定’。”
张静轩握紧了信纸。这就是现实——黑暗不会轻易被清除,它会用更隐蔽的方式,继续存在。刘秘书死了,但“老鬼”还在。陈继业死了,但他背后的势力还在。
“爹,”他轻声说,“咱们……还要小心。”
“我知道。”张老太爷点头,“塔封顶了,但守塔更难。从今天起,要安排人轮流守塔,日夜不停。”
父子俩正说着,卢明远匆匆进来:“张伯父,静轩,码头那边……又来了条船。”
又是船?张静轩心头一紧。
“什么人?”
“说是省城教育厅的,来考察学堂。”卢明远说,“但船的样子……跟上次疤脸汉子那条很像。”
三人立刻往码头赶。码头边,果然停着一条乌篷船,船身漆得乌黑,但挂着旗——省教育厅的旗。船上下来两个人,都穿着中山装,提着公文包。
为首的是个戴眼镜的中年人,看见张老太爷,微微躬身:“张公,久仰。我是教育厅的督学,姓郑。”
又姓郑?张静轩想起之前那个卡拨款的郑副厅长。
“郑督学,”张老太爷还礼,“不知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例行考察。”郑督学笑容可掬,“听说青石镇新式学堂办得有声有色,省厅特派我来看看,总结经验,以便推广。”
话说得冠冕堂皇,但张静轩总觉得不对劲——省教育厅刚结案,就派人来考察?时机太巧了。
“欢迎考察。”张老太爷说,“请。”
一行人往学堂走。路上,郑督学不时问这问那:学堂有多少学生?几个先生?开什么课?用什么教材?张静轩一一回答,不卑不亢。
到了学堂,正是课间。孩子们在院子里玩耍,看见生人,都好奇地围过来。水生胆子大,上前问:“先生,您是谁?”
郑督学笑了,摸摸他的头:“我是省城来的,看看你们学堂办得好不好。”
“俺们学堂可好了!”水生挺起小胸脯,“苏先生教算学,程先生教国文,静轩哥还教俺们射箭!”
“射箭?”郑督学看向张静轩,“学堂还教射箭?”
“强身健体。”张静轩说,“身体好了,才能好好读书。”
郑督学点点头,没再问。他走进课堂,看了看黑板上的字,翻了翻学生的作业本,又问了苏宛音和程秋实几个问题。整个过程很客气,但张静轩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四处打量——不只是看教学,更像在观察什么。
考察持续了一个时辰。临走时,郑督学对张老太爷说:“张公,学堂办得确实不错。省厅会考虑加大支持力度。不过……”他顿了顿,“有些细节,还需要完善。比如安全——我听说,前阵子学堂出过事?”
果然来了。张静轩心里冷笑。
“一点小意外,已经处理了。”张老太爷说。
“那就好。”郑督学微笑,“孩子是国家的未来,安全第一。我会把考察情况如实上报,相信省厅会有进一步指示。”
送走郑督学,卢明远低声说:“这个人……有问题。”
“我知道。”张老太爷说,“但他顶着省厅的名头,咱们不能怠慢。静轩,你去查查他的船。”
张静轩和赵哥去了码头。郑督学的船已经走了,但码头上还有痕迹——船停泊时,在淤泥里留下了清晰的印子。赵哥蹲下身仔细看,脸色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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