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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爷。”一个老石匠走过来,手里拿着凿子,“您来看,这儿有点奇怪。”
张静轩跟着他走到塔基处。老石匠指着石基侧面一块青石:“这块石头,是昨天新砌的。但您看这儿——”他指着石头边缘一道浅浅的刻痕,“这刻痕,不是凿子凿的,像是……刀划的。”
张静轩蹲下身仔细看。刻痕很浅,但清晰,是一个变体的“禁”字符——和祠堂梁上那个,一模一样。
又是这个符号。
他想起秦怀安说的话,想起三年前秦先生的死,想起这三年来的种种阻挠。这个符号,像一条线,串起了所有黑暗。
“这石头从哪儿来的?”他问。
“从青云河上游的石场运来的。”老石匠说,“昨天早上才到,下午砌上去的。”
也就是说,刻痕是在石场就有的。是谁刻的?石场的工人?还是……
“石场那边,谁管?”
“赵家的石场,老板叫赵老四。”老石匠说,“这人……以前跟陈继业有过往来。”
线索串起来了。陈继业虽然死了,但他的人还在。赵老四可能就是其中一个。
“这事先别声张。”张静轩站起身,“继续施工,但所有新运来的石头,都要仔细检查。”
他离开工地,往镇公所走。路上,他遇见陈老秀才。老人拄着拐杖,正慢慢往家走,看见他,停下脚步。
“静轩。”陈老秀才神色凝重,“我听说塔那边出事了?”
“一点小问题,已经处理了。”张静轩说,“陈老先生,您知道赵老四这个人吗?”
陈老秀才脸色变了变:“赵老四?你问他做什么?”
“塔的石头是从他石场运来的。”
陈老秀才沉默片刻,叹了口气:“赵老四……早年是个石匠,手艺好,但嗜赌。后来欠了陈继业一大笔钱,陈继业帮他还了,他就成了陈继业的人。”他顿了顿,“陈继业死后,我以为他会收敛,没想到……”
“他还跟什么人来往?”
“这……不清楚。”陈老秀才摇头,“但镇上有人看见,前些天有陌生人在他石场出入。那些人,不像本地人。”
不像本地人——可能是“老鬼”的人,也可能是别的势力。
张静轩谢过陈老秀才,继续往镇公所走。他需要找父亲商量。这事,不能再等闲视之。
镇公所里,张老太爷正在和卢明远说话。见他进来,两人都停下话头。
“静轩,”张老太爷说,“塔的事,我听说了。”
“爹,我想去趟石场。”张静轩直接说。
“不行。”张老太爷断然拒绝,“太危险。”
“但不去查,隐患更大。”张静轩说,“赵老四如果真跟那些人勾结,今天能破坏脚手架,明天就能干更坏的事。我们不能总是被动防守。”
卢明远插话:“静轩说得对。不过,不能一个人去。我带几个人跟你一起去。”
张老太爷看着儿子,又看看卢明远,良久,叹气:“去可以,但要带够人。赵哥也去。另外,跟孙科长——虽然调走了,但他在省城还有人——打个招呼,万一有事,有个照应。”
计划定下。第二天一早,张静轩、卢明远、赵哥,还有周大栓带的四个船工,一起往青云河上游的石场去。
石场离青石镇十五里,在一片山坳里。马车走到山口就进不去了,只能步行。山路崎岖,两旁是茂密的松林,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斑斑驳驳。
赵哥走在最前面,手始终按在腰间。周大栓和船工们拿着扁担——既是工具,也是武器。张静轩走在中间,怀里揣着那把匕首。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听见了叮叮当当的敲打声。转过一个山弯,石场出现在眼前——一片开阔地,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石料,几十个工人正在干活。远处有几间茅屋,应该是住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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