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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门口,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女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像睡着了一样。我忽然想起一件事,走过去,从那个女人手上取下一枚戒指。那是一枚很普通的银戒指,不值什么钱,但我有种直觉,这个小女孩以后会想要它。然后我带着小女孩,走出了那栋楼。外面还是那个灰蒙蒙的世界,还是那个满是废墟和死亡的末世。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有些不一样了。小女孩的手很小,很软,握在我的手心里,像一只受惊的小鸟。“叔叔……”她终于开口了,声音细细的,小小的,“我们去哪儿?”去哪儿?我也想知道答案。我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清澈的、没有任何杂质的眼睛,忽然觉得,我不能再回去了。不能回那个关了我半年的笼子。不能回那三个把我当诱饵的人身边。不能让他们把这个小女孩也当成物资,或者更糟——当成别的什么。可是不回去,我又能去哪儿?就在这时,衬衫里又传来阿威的声音。“王宇!你那边怎么有小孩的声音?你带了个小孩回来?”我没有回答。“王宇!你听见没有!别带乱七八糟的人回来!咱们的物资不够!”我低头看了看小女孩,又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然后,我抬起手,把衬衫内侧那个小小的窃听器撕了下来。阿威的声音戛然而止。我握着那个窃听器,看了几秒,然后把它扔进了路边的下水道。“走,”我对小女孩说,“叔叔带你去找个安全的地方。”小女孩点点头,紧紧握住我的手。我们往前走,走过废墟,走过尸体,走过那些游荡的感染者。我不知道要去哪儿,也不知道前面有什么在等着我。但有一点我很确定——从现在开始,我要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不为别的,只为了手里这只小小的、温暖的手。我带着小女孩走了很远,穿过几条街道,躲过几波感染者,最后在一个废弃的小超市里找到了暂时的栖身之所。超市不大,货架东倒西歪,地上扔满了垃圾。但好在没有尸体,也没有感染者。我把门从里面堵上,带着小女孩躲进了仓库。仓库里堆满了纸箱,大部分是空的,但也有几个箱子里还有一些东西——几包过期的薯片,几瓶落满灰尘的饮料,还有一床脏兮兮的棉被。我把棉被铺在地上,让小女孩坐下,然后打开一包薯片递给她。她接过去,小口小口地吃着,眼睛却一直盯着我看。“你叫小月?”我坐在她旁边,问。她点点头。“你爸爸呢?”她低下头,不说话。我明白了,没有再问。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抬起头,看着我。“叔叔,你会死吗?”我愣了一下。“妈妈死了,”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七岁的孩子,“姥姥也死了,姥爷也死了,隔壁的小花也死了……所有人都死了……叔叔,你也会死吗?”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沉默了很久,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叔叔尽量不死。”她看着我,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浅,一闪而过,但我看到了。那一刻我忽然明白,我不能死。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她。夜里,小月睡着了,缩在那床脏兮兮的棉被里,像一只蜷缩的小猫。我坐在她旁边,看着她的睡脸,脑子里却想着白天的事。那个女人,那个在临死前还在担心女儿的女人。那三个保镖,那三个把我当诱饵的人。还有这个末世,这个把一切都毁掉的末世。我不知道明天会怎样,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食物,不知道会不会被感染者追上,不知道还能活多久。但有一件事我很确定——我不会再让别人决定我的命运。天亮之后,我带着小月离开了那个超市。我们继续往前走,往更远的地方走。我不知道要去哪儿,只知道要远离那三个保镖,远离那个把我关了半年的笼子。走了很久,我们终于找到了一栋看起来还算安全的楼。是一栋老式的居民楼,只有五层,外墙爬满了爬山虎,在灰蒙蒙的末世里显得格外扎眼。我带着小月走进去,一层一层往上检查。一楼的几户人家门都开着,里面一片狼藉,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有。二楼也是一样。三楼、四楼,全是空的。到了五楼,我终于找到一扇紧闭的门。我敲了敲门,没人应。又敲了敲,还是没人应。我试着推了推,门锁着。我拿出那把菜刀,对着门锁砍了几下。锁被砍坏了,门开了。里面是一间小小的公寓,一室一厅,收拾得很干净。,!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个相框,里面是一张全家福——一对中年夫妇,和一个十几岁的男孩。他们大概已经死了。我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发现了一些有用的东西:几罐午餐肉,一袋大米,几瓶矿泉水,还有一盒火柴。卧室里还有一床干净的被子,和几件小孩的衣服——大概是那个男孩小时候穿的。我把小月叫进来,让她换上那些衣服。虽然有点大,但总比她身上那件脏兮兮的裙子强。“叔叔,”她换好衣服出来,看着我,“咱们就住在这儿吗?”我看了看窗外灰蒙蒙的天,又看了看这间小小的公寓,点了点头。“暂时住在这儿。”她笑了,这次笑得很开心。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就在那个小公寓里安顿下来。白天我出去找物资,小月就留在家里,用我教她的方法把门从里面堵上,谁来都不开。晚上我回来,我们就一起吃饭,一起聊天,一起听着外面的动静入睡。小月很乖,从来不吵不闹,也不问那些我回答不了的问题。有时候我回来晚了,她就一个人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一动不动,像一尊小小的雕塑。有一次我问她,你在看什么?她说,看妈妈。她说,妈妈说,死了之后会变成天上的星星。可是天总是灰的,看不见星星。我沉默了很久,然后指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说,星星就在上面,只是因为灰太多了,看不见。但它们一直都在。她看着我,又看了看天,然后点了点头。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听到她笑出声来。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们的小公寓变得越来越像家。我找回来一些书,晚上就教她认字。找回来一些锅碗瓢盆,我们就试着生火做饭。虽然大多数时候都做得很难吃,但她从来不嫌弃,总是吃得干干净净。有时候我会想起那三个保镖,想起那个关了我半年的笼子。想起他们把我当诱饵的眼神,想起他们让我去送死时那张冷漠的脸。他们大概以为我已经死了吧。或者,他们根本就不在乎我死没死。有一天,我出去找物资的时候,路过一条熟悉的街道。那条街道通向那栋我住了半年的楼,通向那个关了我半年的笼子。我站在路口,犹豫了很久。最后,我还是拐了进去。走到那栋楼前,我抬头看了看。那扇窗户,那个我曾经待了半年的小房间,窗户还开着,窗帘在风中飘荡。楼门口,躺着两具尸体。我走近一看,愣住了。是老刘和阿威。他们躺在血泊里,身上的伤口触目惊心——不是被感染者咬的,是被刀砍的。看伤口的形状,应该是我那把菜刀留下的。老刘的眼睛还睁着,盯着灰蒙蒙的天,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恐惧。阿威趴在旁边,脸埋在血泊里,看不清表情。我站在他们面前,看了很久。然后我转过身,往楼里走去。楼道里还是那股腐烂的臭味,但比之前淡了很多。我一步步往上走,走到那扇熟悉的门前。门开着,里面一片狼藉。客厅的沙发上,躺着小孙。他还活着,但离死也不远了。他的肚子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肠子都露出来了。看到我,他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我走过去,蹲在他面前。“王……王总……”他的声音像破风箱一样,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救……救我……”我看着他的眼睛,没有说话。“刘哥……阿威哥……都死了……”他的眼泪流下来,“那些东西……冲进来了……他们让我……让我断后……”我依然没有说话。“王总……我错了……我不该那么对你……求你……求你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救我……”以前的情分。我想起他把我按在地上的那天,想起他提议让我当诱饵的那晚,想起他给我菜刀时嘴角那抹幸灾乐祸的笑。情分?我们之间有过情分吗?我站起来,转身往外走。“王总!王宇!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见死不救!”小孙的声音在我身后疯狂地嘶喊,“你回来!你回来啊!”我没有回头。走到门口,我停了一下。“你们让我出去送死的时候,”我头也不回地说,“有没有想过见死不救这几个字?”然后我走出那扇门,走进了楼道。身后,小孙的嘶喊声越来越弱,最后变成一阵微弱的呻吟,然后彻底安静了。:()尸白纪元:从地狱归来的复仇者
关于富可敌国,你管这叫贫困村当人生重新回到选择的十字路口,你会选择带着记忆继续进城打工,还是选择回村建设村庄并享受悠闲生活?我叫李默,这一世,我毫不犹豫的选择回村。可一不小心,全国重点的贫困村竟成为了国家特级行政村。全世界顶级的龙头企业竟都在一个名叫升龙村的村子里!全世界大佬挤破头都想成为升龙村的普通村民。某帝国科技专家我觉得,我们制裁夏国的手段简直幼稚至极,当我们还在蓝星过家家的时候,夏国竟然已经决定要去征服宇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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