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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易继勋满脑子只剩睡觉,刚抬脚走到卧室门口,沈知珩的声音淡淡传来,拦在了他身前:“易少,我们谈谈。”
客厅里,易继勋斜倚在主沙发上,沈知珩则坐在一旁的单人休闲沙发里。
玩得正兴起被人硬生生打断,他心里憋着一股火,还是强压了下去,倒要听听沈知珩究竟想说什么。
毕竟网吧那一场,也算闹得不大不小。
易继勋懒散地翘着腿,目光嚣张地扫过沈知珩的脸,可对方眉眼沉静如深潭,神色平和无波。
全然没有他预想中“晚辈不服管教,长辈的嘴像加特林突突突突”的架势,更别提气急了直接赏一顿棒子炖肉。
“易少,我们上次谈得很清楚,晚上九点之前,必须归家。可你刚才说‘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沈知珩抬眼看向他,平静道,“我尊重你的想法,那易少,也该尊重我的决定。”
易继勋挑了挑眉,无所谓的视线落在沈知珩脸上,最后三个字刻意顿了两秒:“要怎么个——尊重法?”
沈知珩没有立刻接话,俯身拿起茶几上那张《月度生活费核算清单》,绅士地递到易继勋面前。
“前些日子我跟易董闲聊,随口提了提你每月的生活费。他说,你以往每个月的开销,平均下来差不多有十万元,”他微微一顿道,“其实,对你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每个月两千块零花钱,足够你吃穿用度,甚至能过得很滋润。”
易继勋搬来这里时,只拖了一个行李箱,东西少得可怜。沈知珩也没有多问他平日里的钱都花在了哪里。
少年心底骤然一沉。
两千块?开什么玩笑?这点钱,连他以前一晚上的零头都不够。他就算不常去那些高消费场所,出手也从来都是极大方的。
易继勋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几分漫不经心的神色彻底敛去。
他没说话,只是沉默地坐着,继续等着沈知珩的下文。
沈知珩对此视若无睹,神态自若地说:“那天我就跟你说过,只要你保证‘不主动惹事’,每个月正常的花销,我照样发放。但很显然,你今天没做到。”
易继勋抬眼,眼底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所以?我这个月连这两千块都拿不到?沈知珩,你特么逗我呢?这钱够干什么?打发叫花子呢?”
他顿了顿,又咬着牙补了一句:“而且,你这是在打马后炮,你当时也没说,最基本的零花钱才两千块吧?”
沈知珩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笑意却没达眼底:“反正易少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答应我定下的规矩,我以为,易少不会介意这个。”
易继勋:“……”气闷得舌尖狠狠顶了下后槽牙。
沈知珩像是全然没察觉到他戾气逼人的情绪,依旧不急不缓地开口,坦然得像是真不怕在一头愤怒的野狼身上拔毛:“今天老师留的作业,你写完了吗?”
易继勋气得懒得搭话,漆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沈知珩,眼底的怒火几乎要烧出来。
“现在是九点四十。”沈知珩抬眼扫了一眼腕间的腕表,眸光微沉,掠过一丝极淡的波澜,“我上高三时住校,每天九点下晚自习,回宿舍后即便作业繁多,熬夜到十二点也能写完。易少,只要你静下心认真去做,一晚上的时间,足够完成作业——咱们的规定第三条,每天作业必须按时完成。”
客厅里瞬间陷入死寂,连空气都像是凝固了一般。
数秒后,易继勋盯着沈知珩的脸,忽然气极反笑,几乎一个字一个字咬着牙说:“你是你,我是我,我说写不完就写不完,老子不写。”
不写。
就是不写。
倒要看看,沈知珩能拿他怎么样。
易继勋起身,转身就准备回房间睡觉,懒得再跟沈知珩废话。
就在这时,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叮”地响了一声。
是支付宝发来的花呗周报推送——【本周消费快报已出】。
看到这条推送,易继勋的脚步顿住,脑海里瞬间闪过上次在警局赔偿台球厅打人的费用,脸色瞬间僵住,低低地骂了一声“操”。
屋漏偏遭连夜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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