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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一趟正往院子外送客,康伯死说活说不让再送,老爷子死说活说一定要送出大门,僵持之下,正赶上金枝从厨房里出来,折衷的办法一下子就找到了:金一趟派金枝送康伯出门。
送走了客人,金枝顺便把报箱里的晚报取了回来,报箱里还有张全义的一宗邮件——好像不是邮件,是被人送来,投入报箱的。一个牛皮纸的信封,里面装的似乎是一盒磁带。信封上既没写详细地址,也没贴邮票,只有毛笔写的“劳交张全义先生”几个字。金枝拿着它,走过院子时犹豫了一下,作出了什么决定似的,走过去,敲了敲西厢房的门。
张全义开开门,接过金枝递过来的信件,又谢过了她。金枝非但不走,反而进了门。这让张全义感到意外。
其实,金枝刚才离开了姐姐,就是要奔西厢房来的。因为忽然之间她明白了,要择清这一团乱麻,还是只能靠张全义。她有点后悔自己过去太感情用事,为什么就不能跟张全义好好谈一谈,只要他有一点责任感,有一点勇气,这有什么过不了的沟坎儿?所以,拿着需要交给张全义的信件,金枝挺高兴,她打算借这由头过西厢房,跟张全义打开天窗说亮话,不管怎么说,这总比愣头愣脑地撞过去,显得自然一点。然而,真的进了门,站在张全义的面前,她才觉得这由头一点儿用也没有,张全义用疑惑的目光看着她,她觉得仍然显得那么愣头愣脑。
“……跟你谈谈也好。低头不见抬头见,不说清楚了,也是一块心病。”她闭上嘴,注视了张全义一会儿,又说:“你尽管放心,我不会干预别人的隐私。虽说我这个人心直口快,爱捅漏子,可那事儿,我决不会多嘴多舌……”
这承诺使张全义深深地舒出一口气,那颗上提的心仿佛总算慢慢地沉下来。当然,他尽量使这释然的过程显得不动声色。不过,他还是忍不住由衷地说:“那就好。金枝,为这,我……我会感激你一辈子的。”
金枝说:“我对这并不感兴趣。我只是有点可怜你……当然,也可怜我姐姐,难道你们就这样在虚伪中生活一辈子?”
“……”张全义没吭声,神情沮丧地在沙发上坐下来。他得承认,金枝问的是对的。可是,这些日子,心神惶惶的他哪儿还有精气神儿琢磨这个!
金枝又说:“其实,根本就不用你追着我解释,我心里明镜似的。你也好,我姐也好,你们的心思都瞒不过我。可我就奇怪,你们怎么都没有勇气面对自己的内心,没有勇气把这些虚伪挑破!”
“……”张全义还是没吭声,可是他觉得,在自己的心灵深处,那些被割了一刀一刀的伤口,现在似乎又一道一道地渗出血来。是的,说起来是这样简单。如果他面对的,仅仅是感情上的波澜,或许还简单些。可是他都干了些什么?一个欺瞒了全家的大骗局,连他自己都感到难以置信,到底为了什么,他能干出这种事!金枝知道的,也还仅仅是这件事本身。而和这件事一起降临到他们这个家的,还有匿名信、匿名电话,一次一次地闹鬼……如果把这一切统统挑破,他还有什么脸面在这个家呆下去?单单是脸面倒也罢了。崩溃的不光是他张全义自己,而是这个家。这个让仁德胡同的老老少少有口皆碑的家,这个让老爷子感到知足感到踏实的家,这个杨妈引为得意的家,这个儿女们赔着小心,变法儿维着的家……
金枝见张全义好半天不言不语,知道他心里正在闹腾。她当然不会知道得那么深,那么多,但她知道,张全义要迈出这一步,很难,很难。可她能做点什么?该说的话都说了。她还从来没像今天这样,给人上课来了。人都是这样,说人都容易得很,轮到自己头上,很难,很难。她觉得自己该离开了,她对张全义说:“我倒也理解你的难处。可这事儿,男子汉大丈夫,应该比我们女人更多一点勇气吧!”
张全义依旧低头不语。又过了一会儿,像是那脑袋承受不起里面的重负似的,他把手撑在前额上。
金枝出去了。“砰”的一声,她替他拉上了西厢房的门。
如果金枝没有给张全义带过来那个牛皮纸信封的信件,那么,张全义心里的这一通闹腾,大概就不会有什么新鲜的结局了。这些日子,他心里没少了闹腾,结果却永远是这样:苦笑着,用手拂去眼前的烟雾。要不就站起来,像逃瘟疫一样,躲开那个惹他闹心的座位,想些别的。他觉得白己的命运之船既没有桨,也没有舵,只好无可奈何地随波逐流。那么,除了听天由命,你还能有什么脾气?
可是今天,金枝捎带着给张全义带过来了那个信件。而张全义,又恰恰在听完了金枝的开导以后,打开了那个牛皮纸的信封。
他是在无意中打开信件的。用手撑着额头,寻思了好半天以后,他已经和以往一样,决定躲开烦恼,听天由命了。于是,他就顺手拿起了手边的信件——和以往一样,也是转移烦恼的一个办法。然而他愣了,牛皮纸信封上,赫然显现着和前两封匿名信一样的字迹。撕开信封,里面装的是一盒磁带,套封上写着“六月雪”,上面还用毛笔写着七个字:“转呈金一趟先生”。信封里也有封信,又是一封同样的匿名信!不用看,他已经猜出了它的内容。他的全身简直身不由已地哆嗦起来。
愤怒是自然的。他觉得自己像一个被一次又一次地强奸的女人,羞辱已经忍无可忍。不过,如今,这愤怒已不同从前,已经不再掺杂着紧张和恐惧。自从那天夜里,那个痞子拦着他讹诈,他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把那小子吓退了以后,他的心头就曾经忽然闪过一丝期待。最近,烦恼、惶恐日益无尽无休,这期待似乎也日益强烈起来。他期待什么?他明白了,他期待早一天直面那排要把他压成齑粉的恶浪!是因为那一次小小的胜利壮了胆气?还是因为再也受不了心灵的折磨,索性盼望着早日来一次大爆发、大解脱?
是的,是来一次大爆发大解脱的时候了。
他坐到沙发上,闭上眼睛定了定神,总算止住了周身的哆嗦。他把匿名信揉作一团,塞在口袋里。他起身走到写字台前,抓过电话,拨通了周仁的住处。接电话的,大概是周仁的婶子,他被告知,周仁不在家。他这才想起,周仁刚离开这里不久。
“……他一到家,你就告诉他,立刻到金家来一趟。对,立刻来!”他没心思多说,毫不客气地把电话挂了。
他急匆匆地穿上外衣,风风火火地走出西厢房。
走进门道的时候,金秀似乎是闻声从厨房里出来了。他听见金秀在背后喊:“……全义,这就开饭了,你干吗去?”
他头也没回就出了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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