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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人……”
还不及讨论他身上的医学奇迹,郁雪非和那副眼镜齐齐落下去,不同的是一个被松软的床榻托住,另一个则落在了地上。她断断续续问他,什么时候膝盖就不疼了,为什么不肯说,还要骗她天天照顾……商斯有答不上来,只好另辟蹊径,让她再说不出这样多的话。
久违的情事如一次洗礼,令彼此在酣畅淋漓中重获新生,然而结束时累到脱力,只好彼此汗涔涔地贴着,等心跳和呼吸渐渐匀停。
“非非。”他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嗯?”
“你是不是早有念头?”
郁雪非不明就里,“你说哪一个?”
今夜她动心起念的东西太多,不知被他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
他笑了下,将她拉到怀里,唇贴在耳侧,用只有两人听见的话音说,“骑我。早就想这么干了,是不是?”
如此直白的话说得她脸热,赶紧藏好那点不堪的心思,“这不是怕你膝盖没好全么,好心当作驴肝肺。”
“嗯,我们非非最善良,还知道为我省力。”商斯有说着,去吮她耳垂,“休息一下还能再来一次。”
“……倒也不用。”她是真没力气了。
北京的严冬向来萧索,可那年似乎没有很冷,院里鸟雀啼唤,催出一爿春。
快过年时,郁雪非收到江烈回国的消息。
他们现在已经恢复了正常的联系,但彼此的话依旧很少,就连这次回来,江烈也没再跟她商量,只是起飞前发了信息,跟她说抵达的时间。
郁雪非才意识到确实该订返程机票了。
春运期间的票并不好买,郁雪非看了几天,没有时间特别合适的票,除非提前一周走,可是乐团和机构的假不好请,想了想,还是问商斯有,“你能不能帮我买张回林城的票?”
“行。”他应得爽快,“把日期航班号发给我。”
“年二十八、二十九都行,时间无所谓。”
不过十来分钟,她就收到了票务信息,年二十八下午的头等舱。
“是只有这趟的票了么?”她问。
“是这趟航班最合适你的时间。”
商斯有在喂鸟食,骨节分明的手用来饲鸟竟也十分合宜,“其实有些舍不得你走,不过早点回去陪陪你爸爸,也挺好。”
提及近在眼前的离别,哪怕只是短短十余日,郁雪非也有些酸涩,“那你呢,你们家过年,就都在北京?”
“嗯,老爷子身体不好,我爸出去也得打报告,就这么着吧。”他话音平静,藏着似有若无的落寞,“江烈回来了?”
“他肯定要回来的,我们家过年人本来也不多,来了热闹。”
“人不多,怎么没想着邀请我?”
郁雪非怔了下,“邀请你一起过年?那多不合适。”
商斯有也笑,“说着玩的,我脱不开身。”
尽管他仍旧是那闲庭信步的姿态,郁雪非能察觉到他不开心。
她走过去环住他腰际,脸贴上他的背,轻声说,“商斯有,我也舍不得你,但是家人对我而言也很重要,你和他们不是非此即彼的。你看,要是你真离开了北京,你家里人也会难过的。”
“我知道,所以并没有拒绝为你订票——我也不知道我在难过什么,但确实不太开心。”
他将那捧鸟食倒入食槽,擦了下手,才又转过来捧起她的脸轻轻吻了吻,“没事了,你别有负担,要是想得起我,就给我打电话。”
郁雪非眼睛亮亮的,“你会接吗?”
“为什么不?”
她唇上下碰了碰,到底什么也没说,莞尔一笑,“好,如果没接的话,就是商公子信口开河了。”
“不会,我过年没那么忙。”
“合着是拿我当消遣呢?”
“就不能往好了想,等着你找我消遣么?”商斯有捏下她小巧的鼻尖,“我发现你这思想问题很大啊。”
郁雪非靠在他颈窝,“比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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