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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表演的那几首曲子已经烂熟于心,郁雪非随便弹了弹,乔瞒捧着脸,满眼星星地夸赞,“真好听,我要是能这么厉害就好了。”
郁雪非笑了,“熟能生巧而已。”
“小郁老师你学了多久?”
“快二十年吧。”
从四岁开始,母亲牵着小小的她奔波在林城狭窄的街道,夜以继日地练琴、考级、比赛,到今年刚好二十年。
时间过得那样快,化作她指尖的薄茧,一圈又一圈,仿佛另一种形式的年轮。
乔瞒感慨,“果然罗马不是一日建成的。”
她手上还做了延长甲,不方便拨弦,郁雪非简单让她把玩了一下,然后讲了些乐理知识。
想了想,她还是提来这茬,“小乔,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乔瞒点点头,“你说吧。”
“其实我一直都有带学生,从未收过拜师礼,能不能麻烦你跟商先生说说,还是把它送回去?”
她哎唷一声,眉头蹙起些许,“别的倒好,这把琴的事儿我转告没用,川哥不会同意的,除非你能说服他。”
谁都知道商斯有这个人看似温和,但是一旦决定了的事儿很难再左右,她才不敢冒险。
再说了,乔瞒也不明白,多好的琵琶,连她姑姑那样的收藏家看了都爱不释手,郁老师怎么收得不情不愿。
郁雪非默了默,认命般叹了口气,“算了。”
她正好坐在一面珐琅玻璃窗下,阳光透过来,一派浮翠流丹里,冷如昆山玉般,遗世而独立。
那样难得的小叶紫檀琵琶卧在她怀中,也无法在第一时间让人注目。
乔瞒目敛一切,忽然生出个莫名的想法来:眼前景象浑然天成,这把琴就该是她的。
在他们的圈子里,漂亮女孩儿并不罕见。有些子弟玩得花,身边女伴一茬一茬地换,乔瞒也见识过不少。
电影学院、舞蹈学院、音乐学院,哪个不是出美人的地方,却很难见郁雪非这样的。
仙逸绝尘,气质卓群。
她的五官不够精致妍丽,但组合起来异常赏心悦目。尤其是鼻梁上的一点小痣,画龙点睛般平添一丝坚韧的气息。
乔瞒在心里感慨,川哥那么多年形影相吊,还以为是对这些风月事没心思,原来是眼光太高,非要找到那个称意的才行。
如果是这个标准,确实难。
郁雪非收起琴,盘算什么时候再跟商斯有开口时,想到那间屋子里一叠声的称呼,鬼使神差地问,“对了小乔,我听你们都叫商先生川哥,是为什么呀?”
思绪洄游的乔瞒也回神来,笑笑说,“是他小名,说是川哥出生时,商爷爷正好在四川任职,就给他拟了这么个昵称,大伙儿也就浑叫着,习惯了。”
她没说太明白,但之后郁雪非在网上搜了搜,商斯有的信息很少,可若是对上他爷爷的履历,曾在四川任职又姓商的,很快就锁定了一个名字。
郁雪非点进去,看到那一连串头衔的瞬间,突然打了个寒颤。
再滑动鼠标滚轮往下翻,越看越令人心惊。
屏幕上一行行小字仿佛变成蚂蚁,直往她骨肉深处钻咬啃噬。
难怪他面对她的拒绝如此不悦。
但凡知道他的出身,这世上就没几人敢忤逆。
*
那天之后她许久不见商斯有。
意外的是,乔瞒学琴这件事倒是真的提上了日程,她每周末抽一天,去乔瞒家里上课。
乔瞒家住在建国门内,戒备森严,进出都要登记。
许是她打过招呼,又或许郁雪非跑的次数多了,门口那几个警卫员看她也脸熟起来,还能打声招呼。
“小郁老师,今儿也来上课呐?”
她挽唇笑笑,拿起笔要登记,警卫员说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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