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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光画社事件”以一种超乎所有人想象的方式,在时轮学院的历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或者说,一片漆黑的一笔。
事件发酵的速度,比弗洛林那台被魔改过的吐司机中飞出的碳化面包片还要快。
当学院的安保人员和闻讯赶来的医务人员,全副武装、如临大敌地冲到艺术大楼顶层时,现场的景象让他们这些见惯了魔法事故的专业人士都倒吸了一口冷气。画室里,几位灵光画社的社员,此刻正蜷缩在墙角,眼神空洞地描摹着空气,嘴里念念有词,反复念叨着一些诸如“星辰归位”、“拉莱耶”、“花园在蠕动”之类的、意义不明的胡话。走廊上,更是整齐地躺倒了一排闻声前来围观、却不幸透过门缝瞥了一眼“真相”的无辜学生,他们面色安详,口吐白沫,集体陷入了深度昏迷。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幅被芙洛拉“润色”过的、如今散发着不祥而强大灵光波动的巨幅画作,正静静地立在画室中央,仿佛一位刚刚享用完祭品的邪神,慵懒地打着饱嗝。它的周围仿佛空气都变得粘稠,仅仅是站在远处看上一眼,都足以让人心生无法抑制的寒意,产生一种灵魂即将被那片翻滚的黑暗吸入其中、与那些长着眼睛的花朵和骸骨构成的蝴蝶一同狂欢的错觉。
这起被定性为“严重的群体性精神污染”的恶性事件,立刻惊动了学院高层。几位在艺术系德高望重的资深导师闻讯赶来,他们个个面色凝重,手持着各自最得意的魔法道具,做好了随时要封印一件S级危险禁术造物的战斗准备。
为首的,是一位白发苍苍、胡子长得能编成麻花辫的老教授,他是学院里公认最顶级的构筑系与艺术理论权威,据说他的一句点评,就能决定一幅画作是流芳百世还是被丢进壁炉。老教授小心翼翼地走进画室,浑浊但锐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幅画,看了足足三分钟。他脸上的表情,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凝重变为震惊,从震惊转为困惑,又从困惑,最终升华为一种近乎癫狂的、找到了毕生追求般的狂热。
“……不可思议……”老教授颤抖着伸出手,那只布满皱纹的手在空中停顿,仿佛想要触摸画中那片翻滚的黑暗,却又在距离画布还有一寸的地方猛地停住,生怕自己凡人的气息会亵渎这件“圣物”。
“神迹!这是神迹!”他猛地回头,抓住旁边一位同样看得目瞪口呆、眼镜片厚得像瓶底的年轻导师的肩膀,激动地摇晃着,唾沫星子横飞:“你看!你快看那个喷泉!它喷涌出的不是水,是混沌本身!是生命诞生之初、所有秩序尚未形成之前最原始的黑暗!它象征着梦境最深处的、被我们那可笑的理性所压抑的、最纯粹的欲望与恐惧!还有那些花!它们长出了眼睛,它们在相互吞噬!我的天!这不再是单纯的拟人化,这是对‘生命即是掠夺’这一残酷法则的、最直白、最血淋淋的解构与重塑啊!”
另一位戴着单边眼镜、气质优雅的女性导师也推了推镜片,镜片下的双眼闪烁着发现新大陆般的光芒,她用一种吟咏诗歌般的、带着颤音的语调补充道:“还有灵光的运用方式!你们感受到了吗?这股灵光,它没有经过任何精巧的编织,没有遵循任何我们已知的理论体系,它狂野、原始、充满了破坏性,却又与画面中那极致的疯狂与混沌完美地融为一体!它本身就是一种情绪!一种能撕裂灵魂、质问神明的呐喊!这……这已经超越了‘画’的范畴,这是一首用灵光写成的、献给深渊的叙事诗!”
导师们激动地围着那幅画,展开了热烈到近乎癫狂的学术研讨。他们完全无视了旁边还在抽搐和吐白沫的学生,也无视了医务人员投来的“这群老家伙是不是也疯了”的关爱眼神。他们像一群发现了神迹的狂信徒,在这幅画前如痴如醉,时而引经据典,时而捶胸顿足,恨不得当场跪下顶礼膜拜。
而在角落里,刚刚被弗洛林用一个微不可查的净化魔法清除了最后一点精神污染、勉强恢复正常的艾丹,正一脸麻木地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
‘所以……这群人的结论是,芙洛拉把一团纯能量瞎搅和进去的涂鸦,是一件伟大的艺术品?’他的内心,那名为吐槽欲的火山,在沉寂片刻后,以更加猛烈的姿态开始酝酿喷发。‘我懂了,这个世界疯掉的不止是那对姐弟,而是从上到下、从老到少,全都疯了!我才是那个唯一的异类!’
最终,在导师们的一致力荐和联名担保下,这幅画不仅没有被当成S级危险品就地封存,反而被破格送去参加了学院正在举办的年度艺术展。
而这幅画的创作者,伊芙琳·斯特林,也因此一举成名。在导师们的“悉心问询”下,精神还有些恍惚、眼神中闪烁着狂热光芒的她,只是下意识地、一遍遍地重复着自己当时的感悟:“那……那是梦境最深处的‘真实’……”
这句话,立刻被导师们奉为圣典,记录在了艺术理论课的最新教材增补页上。
于是,在时轮学院年度艺术展的颁奖典礼上,一个史无前例的、足以载入史册的场景出现了。
当伊芙琳的画——被她本人郑重地重新命名为《狂欢的噩梦花园》——毫无悬念地斩获本届艺术展最高荣誉的金奖时,整个富丽堂皇的颁奖会场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令人窒息的寂静。巨大的魔法投影,将那幅足以让正常人连续做一个月噩梦的画作,纤毫毕现地展示在所有参展师生的面前。那长着无数眼睛、还在微微转动的花朵,那由森森白骨构成的、正在捕食同类的蝴蝶,以及那片仿佛在缓缓蠕动、翻滚着无数痛苦人脸的黑暗深渊……强烈到极致的视觉冲击力,让台下不少心理承受能力较差的学生当场脸色发白,捂住了嘴,发出了细微的干呕声。
而站在领奖台上的伊芙琳,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内向与忧郁。她穿着一身自己亲手改造的、点缀着银色锁链和枯萎蔷薇的哥特风格黑色长裙,脸上带着一丝病态的红晕,那双美丽的蓝色眼眸亮得惊人,仿佛有星辰在其中燃烧、爆炸。
“感谢学院对我的认可。”她的声音不大,却通过魔法扩音设备,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场,“但这荣耀,并不属于我一个人。”
她顿了顿,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探照灯,在台下数千名学生中扫过,最后,毫无偏差地锁定在了最后一排的角落里——那里,一个棕发少年正试图用一本厚厚的《魔导机械原理》挡住自己的脸,假装自己是一根柱子;他旁边,一个青蓝色高马尾的少女正兴致勃勃地将一把爆米花塞进嘴里,另一个同样发色的少年则在优雅地为她递上一杯果汁。
伊芙琳的脸上,绽放出一种无比虔诚的、无比狂热的、足以让任何宗教圣女都自惭形秽的笑容。
她高高举起手中那座由纯金打造的奖杯,用尽全身力气,高声宣布:
“我要将这个奖,献给我的缪斯,我的灵感女神,我艺术道路上的唯一指引者——芙洛拉·冯·奥斯汀(弗洛林前几天随口给她编的姓氏)小姐!”
“是她,为我打开了通往‘真实’艺术世界的大门!是她让我明白,极致的恐惧,才是美的最高形态!芙洛拉大人,您就是降临凡间的艺术之神!”
唰——!
全场所有的目光,数千道视线,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瞬间聚焦到了艾丹三人所在的那个阴暗角落。
艾丹感觉自己仿佛被数千个太阳同时灼烧,浑身的血液在刹那间全部冲上了大脑,然后又在下一秒凝固成了冰。他手里的书“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内心只有一个念头在无限循环播放:啊,我的校园生活,在今天,彻底完了。不是大概率,不是可能,是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地,完了。
而他身边的芙洛拉,听到自己的名字,嘴里还嚼着爆米花,含糊不清地扭头对弗洛林说:“弗洛林,她在叫我诶!是不是要给我发好吃的?”
弗洛林则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不存在的碎屑,微笑着轻声回答:“是的,姐姐。看来,你的‘艺术影响力’,已经得到了官方的最高认证。恭喜你。”
从那天起,时轮学院的艺术界,迎来了一场史无前例的黑色风暴。
一个名为“惊悚主义”的全新画派,以燎原之势席卷了整个校园。无数被这颠覆性理念所吸引、或者单纯觉得很酷的学生,纷纷抛弃了传统的唯美风景和甜美人像画风,开始尝试用画笔描绘自己内心深处的恐惧与噩梦。学院的走廊上,宿舍的墙壁上,甚至是食堂的餐盘里,都开始出现各种风格诡异、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涂鸦,比如“微笑的甜甜圈,但是上面长满了牙齿”或者“流泪的云,但是眼泪是蠕动的蛆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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