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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在九月二十五日,周四。
一中作为传统强校,分科相对稳,不会像其他学校那样高一上学期就提前锁人。
但班主任措辞极重,说从高一开始的每一场考试都会作为下学期分文理科的参考,请对自己负责。
又老神在在说:“这次考试出的试卷跟六中、三中都是一样的,试题都是我们上课讲过的。”
“月考后就是国庆,成绩会发给各位同学的家长,不想好好度过国庆假期的话,尽可糊弄。”
“当然,如若被我抓到有一些小动作,后果会比考得差更严重。”他绕着过道,手此时还在一个正在出神的男生桌面敲了敲。
木苳听言一口气被吊起来。
她的成绩起伏不定,不知道自己能考多少。
却又在某一刻在心里希翼地想,如果能考得出色一些就好了。
崔雨晴跟别人打游戏时发来说,他们班群里有几个同学凌晨一点还在群里解题。
要不要这么神经啊。
木苳当晚在心里想的就是,虽然是重高……要不要这么发疯。绝望哀嚎一声也爬起来看书了。
木苳翌日一早吃过饭后,站在走廊等老师开考场的门,她在本教室考试,这场监考老师是姚韦正。
不时,远处俩人结伴走来。
赵丰年一拍脑袋:“我靠忘记带笔了!我拿了根铅笔……谁有笔啊给我一根?”
“没有,我只有一个杆儿,笔芯要吗?”窦灵被他一惊一乍的声音吓了一跳,瞌睡虫瞬间跑了。
木苳站在旁边说:“我有,要用吗?”
赵丰年双手合掌拜谢:“谢谢谢谢,救我狗命。”
木苳摇了摇头。
“你叫什么来着?我叫赵丰年,赵就那个赵,瑞雪兆丰年的丰年。”
“木苳,木头的木,草字头一个冬天的冬。”
窦灵也眨巴着眼睛凑过来,一边吸着鼻子说:“窦灵……不好意思我太困了,我昨晚征战到一点,哎那个到乡翻似烂柯人前一句是什么来着?”
赵丰年被这么一问,忽然眼珠动也不动定在原地。
木苳在旁边说:“怀旧空吟闻笛赋吗?”
“对对对!”
……
月考是随机打乱分的考场,前两年有人数好自己在哪个考场提前通好气,一整个教室的人互相抄出了逆天成绩,之后学校便改变了规则。
上午第二场考试是数学,时间悄然而过,考场内齐齐低着头仿佛各个都被压进了试卷里。
数学考试结束后的那个午休,段远昇来班上拿外套。
早上酷烈的阳光变成此时的蒙蒙雨雾,天忽然凉起来。
走进来后才瞧见准备考试的女生正坐在他位置上睡觉。
她贴着桌子,露出半张脸,脸颊压着胳膊睡得很难受。
段远昇站在原地盯了两秒,又揣着兜走了。
考试还没完全结束,当天下午就找了高二几个人帮忙改试卷。
英语分数是最先出来的,后几科也陆陆续续在改。
周五那天最后一场化学考完还在下雨。
天色一片朦胧的灰蓝,市中心端然而立的学校都滤了一层神秘色调。
木苳被崔雨晴强拉硬拽去学校附近新开的一家砂锅店。
崔雨晴吃了一半坐在那开始玩手机,见木苳刚要张口,伸出手掌挡住:“敢问我考的怎么样死给你看。”
木苳忍俊不禁说:“不是,我想说我一会要去一下书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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