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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朔拼了多长时间,它就响了多长时间,从远方,从手下,从耳边,从脑海,从内心深处。
大概两小时后,宴朔让自己停手。
邪神不善修复治愈,祂的触手已经开始颤抖。祂可以对自己的状态置之不理,强行继续,却不能允许谢叙白有一丝伤上加伤的可能性。
而后宴朔给谢叙白重新施加伪装、防御屏障、各项禁制与认知干扰,一层接一层,条理不紊,不嫌麻烦,就像祂无数次做过的那样。
这时,一只劲瘦有力的手伸出,猛地将小黑章鱼攥在手心,按在床板上。
宴朔心跳漏掉半拍,仰头瞪眼,看向不知何时醒来的谢叙白。
然而谢叙白看向祂的目光只有陌生和警惕,就像对待一头危险的怪物。
他鬓发散乱,眉宇虚疲,沉下嗓音质问:“你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
“是你在控制这个世界?你有什么目的?”
“说。”
金光大绽,在谢叙白冰冷的审视中寸寸相逼,将小黑章鱼的身体勒出血痕。
邪神不需要氧气和呼吸,宴朔却在此刻感觉全身血液涌上头顶,无比窒息。
他艰难地换气,去拽谢叙白的手:“你先听我解释——”
却拽了个空。
眼前只有冰冷的空气,再往上看,是阴影涌动的天花板。
谢叙白仍旧睡在床上,双眼紧阖,状似好眠。
一阵刺目的亮光掠过窗棂,汽车压过马路,发出一两声凄清的鸣笛。
小黑章鱼的瞳孔睁了又睁,半晌,翻起身,用力地掐一把眉心,无声地深吸一口气。
祂看向谢叙白,青年呼吸均匀,眉宇舒展带笑,睡得那叫一个香甜。
祂忽然生出一分恼意,硬邦邦地板起脸,搂过青年的腰,朝人身后轻轻地抽打一下。
小黑章鱼变回人形,身旁出现一团碗大的阴影,小触手卷着系统核心从里面钻出来,贪婪注视着谢叙白的脸,压抑沉闷的声音只有宴朔能听见。
【我一直忍着没有出来见白白,因为你说过……】
正常人的生活不需要怪物。
宴朔没说话,将系统核心拿过来。
经过小触手的一番“把玩”,核心表面早已四分五裂,和破铜烂铁没什么区别。
虽然听不见什么声音,但宴朔知道系统在装死。
系统为了让人类神化自己,才模拟人类认知里的游戏系统,制造出这个形象,不代表它真的是一台不知疼痛的机械。
宴朔设下静音屏障,将核心拎起来,忽地一捏。
本就破碎的系统核心咔嚓一声,外皮几乎被碾为齑粉,里面传来高亢的惨叫。
宴朔轻笑。
祂掐着系统濒死的点,用黑雾将它的核心修复好,再捏,再修,咔擦咔擦咔擦,如此反复,像玩弄老鼠的猫。
在宴朔的另一只手上,飘浮着一团斑驳的黑雾,那是从谢叙白意识海内剥离出来的精神淤质。
每个人的意识海都有精神淤质,就像积在家具缝隙里的灰、灶台上的油垢,长时间不处理,就会变成压垮精神的负荷。
治疗起来非常麻烦,如果患者太强势,甚至会反过来侵蚀治疗师的意识海,所以高级精神抚慰师才会是凤毛麟趾的存在。
而当初的谢叙白,就是凭着一手高超的精神疗愈技术俘虏大部分使徒的心,救下无数差点崩溃的灵魂。
也因此,给自己积攒下庞大沉疴的精神淤质。
宴朔一手揉碎系统核心,一手把玩淤质,心说怎么办呢,祂又不会处理这种东西。
窗帘轻晃,月光照见祂高高上翘的嘴角。祂随手一挥,将淤质抛向远方。
淤质被丢出去时轻飘飘的,到半空中却突然加速,越变越大。
它如同一颗漆黑的流星,速度直逼火箭的30马赫,穿过高楼大厦,横贯山谷海峡,打破沉寂的夜幕,轰一下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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