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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一直自己在家,难免的有点担心她,见谅。”
奶奶没再问情况,聊起自己养老金涨了不少,车内的气氛欢快许多。
阮愿星不插话,往沈执川的方向靠了靠,有些无措,尽量将眼神聚焦在猫的身上。
它过了恐慌的时候,开始倦倦地打盹,沈执川将她的手放在腿上,温柔攥着又松开。
紧张时有些肢体接触有利于放松。
阮愿星耸起的肩膀一点点落下,她半个人都靠在沈执川身上也有点倦。
司机开车很稳,车内还香喷喷的没有烟味。
“睡一会?”沈执川的声音极轻,贴着她耳边呼出来的。
奶奶和司机的聊天成了嘈杂的背景音,阮愿星的世界聚焦于他这一句话。
还有呼出的热气掠过的酥痒。
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贴得极近。
在狭小的后座,她又嗅到沈执川身上的气息。
“你很喜欢这个香水吗?”阮愿星鼻子动动,贴着他的衣襟嗅。
“其实……我没有喷香水。”他有点无奈,戳了戳她的鼻尖。
她又嗅到他手上的血腥味。
阮愿星从未觉得自己嗅觉敏感,好像只有面对沈执川会这样。
“没有人说你身上的气味吗?”肯定不算好闻的范畴,她有时候会觉得有一点呛鼻。
他明明是个很温暖的人。
阮愿星始终这样觉得。
她自出生见父母的时间,不如见沈执川的万分之一。
对于出国前的那个小女孩,沈执川是哥哥也是父亲和母亲,是挚友也是可以引领她的向导。
她生命中的所有角色,都是沈执川的扮演的。
“嗯,没有人说。”他轻拉长的尾音,“也许只有你能闻到。”
阮愿星觉得荒谬,她只看到过恋人觉得彼此身上有特殊的气味。
到了目的地,沈执川先行下车,浓郁的气息远离了她。
她只有一瞬间的庆幸,随后心脏密密地发空。
猫被交给了医生,奶奶在手术室面前打转,紧张得直跺脚。
沈执川温声劝她,只说医生都很熟悉这种手术,每天都要做几台。
终于劝得奶奶坐了下来,她长长吐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
隔壁就是本市的疾控中心,距离几百米,人不算太多,十几分钟就排到了他们。
阮愿星已经坐在外面等待的长椅上了,沈执川反复回头看了她几次,见她真的不跟着进来,终于作罢。
医院内消毒水的气息令人宁静,也许是父母职业的原因,她虽然没有身临其境过,也觉得安心。
手机嗡嗡响起来,妈妈罕见给她发了消息,发来一张照片,她怀里抱着个腹积水,整个人干瘦但肚子挺得老大的黑人小孩。
朝着镜头笑。
阮愿星已经快忘记妈妈的模样了,如今看来,黑一些,但她们长得好像。
妈妈辛苦了,要记得多休息。
她挑了个乖巧的表情包,没再等到回复。
也好,没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她已经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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