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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忙解释,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
“我现在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没说去哪里,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她沉默了片刻,没再追问,只是重新迈开脚步。
又走了一段,她才轻声问:“你们去北京那天……都发生了什么?”
提到北京,我的心猛地一缩,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香山漫山的红叶,她站在树下朝我笑,晚风吹起她的长发;酒店里温热的呼吸,她在我耳边说的那句“弟弟,我喜欢你”;清晨醒来时空荡荡的枕边,只有那条冰冷的微信留言。
那是我18年来最美好的一天,美好到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可这份美好,偏偏不能对任何人说起,尤其是对钟晴。
我不能告诉她,我和苏小妍在北京有多开心,不能告诉她我和苏小妍已经跨过了最后一条线,更不能告诉她那个亲密到毫无保留的夜晚。
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低着头,盯着脚下的路,任由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钟晴见我不回答,也没再追问,只是陪着我慢慢走。
走着走着,我们不知不觉走到了——西湖边。
湖面泛着粼粼的波光,岸边的路灯倒映在水里,像撒了一地碎银。
晚风带着湖水的湿气吹来,我忽然想起那天雨天,和苏小妍同撑一把伞在这里漫步,她的肩膀偶尔碰到我的胳膊,带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而现在,身边换了人,只剩满心的空落。
钟晴停下脚步,望着湖面,轻声说:“上次在这里,我跟你说可以合租,还把那包烟给了你。”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那时候我以为……我们会不一样的。”
我心里一酸,转头看向她。
她的侧脸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柔和,眼神里带着淡淡的怅然,没有怨恨,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
第一次在西餐厅,苏小妍的突然出现打破了我和钟晴的约会,当晚我在微信上问她苏老师的情况,才知道她叫苏小妍;而在这里,她向我袒露心意,我却转身追向了那个让我心动的“姐姐”。
两次交集,都是因为苏小妍,她像一道分水岭,把我和钟晴的可能彻底斩断。
“对不起。”
我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对不起当初的犹豫,对不起后来的决绝,更对不起让她在这段关系里独自承受委屈。
她转过头,对我笑了笑,那笑容很轻,带着几分释然:“没什么对不起的,感情的事本来就不能勉强。”
湖面的风越来越大,吹得人发冷。
钟晴裹了裹衣服:“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我点点头,看着她转身的背影,忽然想起第一次在西餐厅门口,她害羞跑开的样子;想起西湖边,她把烟递给我时带着期待的眼神。
命运好像绕了一圈,又把我带回了原点,只是身边的人,心里的事,都早已物是人非。
“钟晴。”我叫住她。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谢谢你。”我说,这一次,声音清晰而真诚。谢谢她的体谅,谢谢她的成全,也谢谢她愿意陪我走过这一段沉默的路。
她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转身走进了夜色里。
我独自站在西湖边,望着湖面的波光,心里乱糟糟的。
苏小妍,你到底在哪里?你为什么突然消失?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无数个问题在心里盘旋,却没有一个答案。只有湖面的风,一遍遍吹过,带着熟悉的湿气,像极了她消失那天,落在我脸上的、微凉的雨。
………
第二天,我按时出门去兼职。搬货、理货,重复着熟悉的活儿,累得浑身酸痛,却能让脑子暂时放空,不用一直揪着苏小妍消失的事钻牛角尖。
忙到下午,我收工回到出租屋,先冲了个澡,热水冲走身上的汗味和疲惫,整个人清爽了不少。
换好干净衣服,正准备出门找点吃的,出租屋的大门又被敲响了——咚咚咚,节奏比上次缓和些。
我心里犯嘀咕,拉开门一看,果然又是房东。只是这次,他脸上没了昨天的不耐烦,反倒堆着笑,嬉皮笑脸的样子透着股反常的热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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