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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现实主义者(第1页)

致现实主义者

清醒的人们,你们总认为自己是反对**和幻想的人,总是喜欢在自己的空虚中创造出豪情和矫饰。你们这些自诩现实主义的人,总是习惯于这样暗示他人:世界是真实呈现于你们面前的,它也只会在你们面前揭开神秘的面纱,展示堪称精华的一面。

——噢,亲爱的赛斯之形象!

揭开神秘的面纱,你们不也如同水中的鱼儿,

是豪情万丈、孤独冷静的生灵,

不也如同热恋的艺术家吗?

但是,你到底知不知道,在一个热恋的艺术家眼中,什么才是“真实”?那些来自过去几个世纪的充满**与热恋感觉的事物,你们依然深爱着!在你们的清醒里总是有似有似无却又无法消除的朦胧醉意掺杂其中!就以“真实”的爱恋举例,那可真的是一种纯粹而原始的“爱”!它与一些幻想、偏见甚至与非理、无知、恐惧等相互掺杂,在一切情感和感官印象之中充斥。那一座山、一片云的“真实”作何解释?清醒的人们,你们可以抽离出对那山那云的幻象和那些人为的添加物吗?你们自己的出身、历史以及学前的教育,甚至是你们的整个人性与兽性,这一切你们都能遗忘吗?

对我们来说,“真实”并不存在;对你们也是如此。事实上,我们之间并没有你们所想得那么陌生。可是,我们想要超越醉意的良好愿望的强烈程度,或许跟你们无法克服醉意的信念一样。

对于南欧人喜欢的所有东西的鄙俗性——无论是意大利的歌剧(比如罗西尼和贝利尼的),还是西班牙的冒险小说(比如我们最为熟悉的吉尔·布拉斯的法文版小说),我都很熟悉,不过我还不至于为它们伤心。这种鄙俗就像人们在庞贝市漫步时,或者在阅读古书时所碰见的鄙俗。

那么从哪里产生的鄙俗性呢?是缺少羞耻心的原因,还是鄙俗之物十分自信的原因,才能够很有气势地出场吗?难道这就像同样鄙俗的音乐和小说中所描写的那些高雅、妩媚、**的东西一样吗?“动物和人一样有自己的权利,可以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然而我亲爱的同代人啊,不管怎么说也是这样的动物!”我觉得这简直就是鄙俗性的注解,也可以看作是南欧人的个性特征。

粗鄙的审美情趣和精致的审美情趣一样,都有属于自己的权利,当粗鄙的审美情趣变成一种巨大的需要、自信的满足、通俗的语言,甚至是一眼就能让人看明白的面具和姿态的时候,也许它的权利会比精良的审美情趣更优先;而仔细选择后的精良的审美情趣中,总是包含着探索性的、尝试性的东西。虽然对于这些我们还没有给它一个确定的解释,但是它永远与通俗化无关,过去现在都无关!从始至终,通俗化只能是一种可怕的面具!

在音乐的华彩乐章和歌剧的欢快旋律之中,这个面具出现了!这完全可以看作是一种远古的生活!如果人们不能理解别人为什么总是喜欢戴着面具,更加不能理解别人在面具上花费的巨大心力,那还怎么谈得上对面具的认识?可以说,这里是古代思想的浴场和栖息地,也许这浴场需要上层的高雅人士,甚至更可能需要下层的鄙俗群众。

我常常为北欧的作品中所表现出的鄙俗趋势感到丢脸,也常常感到痛苦难言,比如德国音乐,艺术家从来不会为自我贬抑而脸红,可我们却因为它而感到羞愧啊!我们被伤害了!因为我们知道,为了我们,它会降低自己!

希腊人——至少雅典人很喜欢听别人夸夸其谈,或许这个特殊的爱好已经成了与非希腊人的一大区别。他们甚至要求站在舞台上的演讲者要有夸夸其谈的**,并且能够狂喜地、拿腔作势地进行朗诵。不过,在人性里藏着的**恰恰是低调、沉默、拘谨的!因此就算**找到了可说之话,那肯定也乱七八糟,而且还没有理性、自惭形秽!

因为希腊人的原因,我们现在好像已经习惯了舞台上的拿腔作势,这就像我们因为意大利人的原因习惯了另一种不自然的、忍受并且喜欢忍受歌唱的**一样。我们好像特别需要倾听处于极度困境中的人的夸夸其谈,而我们无法在现实世界中满足这种需要。悲剧英雄的命运处于悬崖边上,现实中的人在这种情况下大多会丧失勇气和美好言辞,而他依然镇定自若、口若悬河地慷慨陈词,让人的思想立即变得开朗起来,令我们为之痴狂,或许这“脱离自然的偏差”是为人们的尊严特制的午餐吧。所以,人类需要通过艺术来表达一种高尚的、英雄式的做作与习俗。

如果一个剧作家总是保持一些沉默,而不能够将一切变为理性与言语,那么人们就会很理所当然地批评他;然而,如果一位歌剧家不懂得获取最好的旋律去制造最好的艺术效果,而只知道寻觅那些很有效果的、“符合自然”的喊叫与结巴,那么慢慢地,人们就会越来越不满意他。这样一来,也同样违反了自然规律!由此产生的相关问题就是,在一种更高的**面前,鄙俗的、“想当然”的**应该让位!

希腊人在这条路上走得实在太远太远了,简直让人惊讶!他们将戏台搭建得特别狭窄,还拒绝用深层的背景来制造效果;演员不能够有任何面部表情和细微动作,以至于演员们都变成了如同面具一般庄重、生硬的魔鬼,与此同时,他们也从**的深层内涵抽离了出来,只给**制定夸夸其谈的规则。他们的目的就是不想出现恐惧与同情的剧场效果,对,他们就是不要恐惧与同情——也许,这是对亚里士多德极致的尊崇!但是,在论及希腊悲剧的最终目的时,亚里士多德显然说得不准确,更别说直抵核心了!

到底用什么方法激发出了希腊悲剧诗人的勤奋、想象力以及竞争热情?我想一定不是用艺术效果来征服观众的意图。雅典人就是为了听演员的优美演说而去看戏的!而索福克勒斯的一生也正是为了写出优美的演说词!也许我的论调有些奇怪,但不管怎样,他们无法与严肃的歌剧相提并论。好像歌剧大师拼尽全力地想让观众理解不了他们塑造的人物。他们都是这种观点,而且还习惯性地调侃道:虽然很多时候一个仓促说起的字眼能够使一位注意力不太集中的观众有所领悟,但是总的来说,剧情应该要明白无误,其实说到底这根本就不重要!当然,或许他们还没有勇气将其对剧中台词的蔑视完全表现出来。罗西尼把一点顽皮加进了自己的戏剧里,甚至恨不得要演员一个劲儿唱“La-La-La-La”,或许这是很明智的做法!人们相信歌剧中的人物的原因,在于相信他们的音调,而不是他们的“言辞”。实际上这就是不同,是美好的“不自然”,人们走进剧院看戏的原因就在于这种美好。即使是歌剧中吟咏的部分,也不一定能够让人听懂其中的意思,采取这种“半音乐”的形式,其实是为了让乐感丰富的耳朵能够在最高雅、最费神的艺术享受中略作休息;当然,过不了多久,观众就会厌烦这种吟咏,滋生抵触情绪。于是他们便开始渴望完美的音乐旋律再度响起。

如果用这个观点来衡量里夏特·瓦格纳的艺术,那又会是什么结果?也许会让人感到异样?我常常这样想,没准人们在他的作品上演之前就已经将他作品中的台词和音乐记熟了,否则人们不可能听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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