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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宁跪在床边,握着楚清秋的手,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她的烫得不行,像攥着一块火炭一样,烧的楚宁的手都疼,更不用说发着烧的阿姐有多难受了。
阿姐烧成这样,可是手指还紧紧箍着她,箍得她手腕生疼,像是怕她跑了似的。
“阿姐……”她喊,声音发着抖,“阿姐你别吓我……”
楚清秋没睁眼。
她只是咳,咳得整个身子都在抖,咳得喉咙里像有什么东西堵着,咳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每咳一下,胸口就剧烈地起伏一下,喘气的声音又急又重,像拉风箱似的,听着就让人心慌。
楚宁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只能跪在那儿,握着阿姐的手,哭。
哭了一会儿,她忽然想起来——药。
她想起来自家的床底下匣子里,有药。
她赶紧松开手,趴到床底下,把那个旧木匣子拖出来。匣子上的漆都剥落了,露出底下发白的木头。她手抖得厉害,开了好几下才把盖子掀开。
里头有几包草药,用黄纸包着,纸已经泛黄了,边角都卷起来。还有一个小布包,沉甸甸的,她没顾上看。
她把草药拿出来,捧在手里。
就这么点儿?
够吗?
阿姐这回病得这么重,这点药能管用吗?
她跪在床边,看着楚清秋那张烧得通红的脸,眼泪又下来了。
“阿姐,”她哭着说,“我去给你熬药,你等着,我这就去熬……”
她刚要站起来,手被攥住了。
楚清秋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烧得发红,还是撑起精神来,就那么直直地盯着她,盯得她心里发毛。
“宁儿……”楚清秋喊她,嗓子有些发,像刀刮过似的。
“阿姐,我在呢。”楚宁赶紧凑过去,“你要什么?喝水?还是……”
楚清秋没说要什么。
她就那么盯着楚宁,盯了好一会儿,眼眶慢慢红了。
然后,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无声无息的掉眼泪。
就那么一行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淌进头发里,不见了。
楚宁愣住了。
她从来没见过阿姐这样哭。
阿姐从来不哭。再苦再难再累,阿姐都不哭。小时候冬天,家里吃不起饭,阿姐去山上砍柴,拿柴换钱,摔断了胳膊,怕楚宁担心,直接绕过家门不进去,自己走十几里路去找郎中,骨头接上的时候疼得脸都白了,愣是一声没吭,一滴泪没掉。
可现在,阿姐哭了。
楚宁心里头那个慌啊,跟揣了只兔子似的,蹦得她六神无主。
“阿姐,”她扑过去,拿袖子给楚清秋擦眼泪,“阿姐你别哭,你别哭啊,你哪儿疼?你说,我给你揉揉……”
楚清秋握住她的手。
那手烫得楚宁一哆嗦,可握得很紧,紧得像怕她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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