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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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人生低谷不止一个（第2页）

他回复道：＂我理解。帮我向叔叔问好，希望他早日康复。＂

发完这条信息，他又补充了一句：＂等我翻身了，我会找你。＂

手机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回复了一个＂嗯＂字。冷淡而简短，却包含着千言万语。

这个月来，他感受到他们之间的距离在不断扩大。李玲的眼神越来越疲惫，话越来越少。债务、失败、前途未卜——这些现实问题正如一堵无形的墙，将他们一点点隔开。

但至少，他知道了这不完全是她的选择。

沈言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塞回口袋。分手不是结束，也许只是另一种开始。

......

接下来的几天里，沈言浑浑噩噩地穿梭在城市的写字楼间。他的日程表上还有两场面试，尽管心不在焉，但求生的本能驱使他机械地前行。

第三场面试在一栋玻璃幕墙的中型写字楼里。电梯上升时，他整理了一下领带，试图将个人情绪与职业形象分开。面试官应该看不出他刚刚经历了人生崩塌。

推开会议室的门，沈言愣住了。

＂沈言？真的是你吗？＂

他抬起头，看到面试官脸上闪过一丝惊讶。这是他今天的第四场面试，在一家中型互联网公司应聘产品经理。

＂郑天睿？＂沈言认出了这个曾经的下属，＂你在这里做到产品负责人了？＂

＂是的。＂郑天睿的语气突然变得公事公办，眼神中的温度骤降，＂真巧。＂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沈言感觉到坐在对面的年轻人享受着这种角色反转。

＂我看到你简历上的离职原因是＇组织调整＇，能具体说说吗？＂郑天睿看着笔记本电脑，目光没有对上沈言的眼睛。

＂数据安全事件后的结构优化。＂沈言平静地回答，然后补充道，＂但我想谈的是我六年的产品经验和实际解决问题的能力。＂

＂哦，立德科技那个事件？＂郑天睿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我们这里对数据安全非常重视。＂

沈言决定不再被动应对：＂郑总，如果我没记错，你在我团队时学到的AB测试方法和数据分析框架，现在还在用吧？＂

郑天睿明显地僵了一下：＂那只是基础方法论。＂

＂那么你应该也记得，我一直强调的是什么？＂沈言微笑着，＂＇数据只是工具，理解用户才是核心＇。那场安全事件的根本问题不在于技术失误，而在于对用户数据保护意识的轻视。这正是我最大的收获和教训。＂

他打开手机，调出一个界面：＂这是我设计的新数据安全协议，融合了GDPR和我国最新数据安全法的要求。如果贵公司感兴趣，我可以分享更多。＂

郑天睿表情复杂地看着他——这不是他预期中那个落魄求职的前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