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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事了。”林韫初坚持。
这脾气,也不知道是该说她犟,还是说她太过知进退,识礼数。
小姑娘把自己弦绷这么紧干嘛。
“时间挤一挤说不定有,你不说,可就真没机会了。”孟叙言慢条斯理地说完,松开手耐心地看向她。
这次,林韫初没再要执着把衣服还给他。
她素来是很会把握机会的姑娘。
听懂了小叔的话外之意,她忙直截了当地说:“最近我在参加外研社的比赛,周一是国赛决赛,我争取到几个观赛名额,小叔你有空来看吗?”
孟叙言看着她亮澄澄的双眸,反问:“几点?”
林韫初脸上咧开的笑意渐深,像是已经得到糖果的孩童:“颁奖典礼大概要到六点多才开始,小叔你七点前能到就好。”
“最终结果要当天才知道?”
“嗯!”林韫初用力点了点头。
孟叙言轻笑了一声,故意逗她:“能拿奖吗,就叫我过去?”
被质疑专业能力的小姑娘一下子瞪圆了眼:“小叔你怎么能小瞧人呢,我很厉害的,是专业第一,去年在其他项目拿的也是……”
眼见着她快说急眼了,孟叙言失笑开口哄她:“好了,知道你厉害,大翻译家。”
什么大翻译家,她现在最多也就是摸到个翻译的门槛儿。
林韫初没去揪字眼,踌躇地问出那个她最关心的问题:“那小叔你来吗?”
小姑娘脸上的期盼怯生生的,实在是让人很难拒绝,孟叙言在脑子里简单过了遍周一的行程,点头:“来。”
“真的!”林韫初的眼睛一下子放了光,就怕他反悔,赶忙伸出了手指:“那我们拉钩。”
孟叙言双手插兜,眉头微皱:“傻不傻,答应你的事什么时候骗过你?”
林韫初撇了下嘴,孩子气地道:“不管,拉钩。”
世上大概少有家长真正能扭得过孩子,孟叙言无奈失笑,伸出手指与她勾了勾:“行了吧。”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晚肌肤相贴的温度,明明和她拉勾了说一定会到,结果呢。
林韫初越想越觉得心酸,挤着猫条跟猫咪告状:“咪咪你说,失约是不是他不对,发消息还那么凶,那个年纪的男人都这样吗?”
“我是不是不该要求这么多,他毕竟和我非亲非故的,对吗?
小家伙闷头吃得开心,当然不会回答她。
林韫初也不管这些,絮絮低喃了很多话,自言自语说到最后,眼眶不自觉泛了红。
猫条挤完,猫咪蹭了蹭她的手掌,轻轻叫了一声。
林韫初从难过的情绪中回神,依依不舍地轻抚着它的后颈:“你要走啦,不能多陪我一会儿吗?”
“喵。”
是拒绝的意思。
“好吧。”林韫初最后拍了拍它的小脑袋,“也谢谢你陪我哦,拜拜。”
话音未落,小家伙就转了身,一转眼,连尾巴的影儿都瞧不见了。
林韫初耸了耸肩,将猫咪吃剩的包装用纸巾裹好后,正准备站起来,脚下的酸麻感却刺得她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应该是今天站了太久的缘故,不仅是脚麻,好像还抽筋了,像千万只蚂蚁在噬咬,疼得她一动都没法动。
也管不了这地面脏不脏了,她就地坐下,拿出手机,打算等腿好一点再走。
免打扰模式一关,不少消息都跳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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