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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予看向他,随便问了句:“你明天晚上有空吗?”
白书砚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换做其他人他早敷衍过去了,可许知予的眼神就是有种能让人答应他的魔力。
可恶啊,他的事业心在和恋爱脑博弈。
许知予就是随便问问,如果戚佰风不提的话他根本不会想到这一茬,察觉白书砚为难,他十分善解人意地替他找台阶下:“没事,你去忙吧,我只是试水,等稳定下来……”
“我会去看的。”白书砚眼下真诚,“我到时候会把你的直播开着办公,不想错过你的第一次。”
虽然很感动,但是怎么听上去怪怪的,把他的直播间开着办公不会很奇怪吗?
许知予愣住,呆呆地嗯。
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又上头了,但具体是哪儿不对劲他又说不上来。
戚佰风转头轻嗤,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老妖男!
白书砚一个眼刀过去:呵,绿茶!
许知予没察觉到空气中暗潮涌动的火光,两个人也没真的当着直播的面掐起来,后面有其他小伙伴来找他们切蛋糕吹蜡烛,这事儿就被暂时搁置了,整个生日派对还算顺利。
离开的时候白书砚和戚佰风都想送许知予回家,结果去码头路边一看,许知恩已经等在那儿不知道多久了。
他一出现,两个人就知道没戏。
许知予心下一凉,那种血脉压制的感觉又上来了!
他战战兢兢地跟着许知恩驱车离开,说再见的时候话都没说完许知恩就零帧起手飞速起步了,‘见’字融在车尾气里飘向路边的白书砚和戚佰风。
两人之间的和平氛围瞬间被打破,开始明目张胆地针锋相对。
白书砚开门见山,肯定道:“你喜欢他。”
戚佰风睥睨:“不行?”
“你才多大,知道什么叫喜欢吗?学业更重要吧?”
“呵,我只是年纪小又不是傻子,可白叔你都多大了,可别仗着年纪大诱骗年轻男生啊。”
哪怕是听过好几次了,白书砚还是会被一声‘白叔’创到,他深呼吸了好几口火气也没办法压下去。
拳头硬了。
小崽子不听话,打一顿就好了。
忽然一双手按在了他们俩的肩膀上,朱喜阳强势地插入其中当和事佬:“冷静,不要吵架,本来两家关系就不好,你们俩还要延续这种不好吗?”
白书砚嗤笑,满是嘲讽:“谁在乎?”
戚佰风也不甘示弱,双手环胸偏过头:“不好就不好,也不差我们这一辈不好。”
朱喜阳:“……”
他沉默了,但其实主要是磕到了。
就说今天来参加派对肯定能看到名场面吧,上次在故家他去社交了没看到白书砚和卓清亦的修罗场,瞧瞧,这跟戚佰风的修罗场名场面不就让他赶上了吗。
故西洲路过十分善解人意地把戚佰风捞走:“走了小风,大家还想去唱歌,ktv走起。”
他今天也是吃瓜吃爽了,从他知道许知予要带白书砚来参加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今天必然少不了好玩的,所以全程没有插手跟小伙伴们围堆堆嗑瓜子,就苏清随那一出好戏他就磕了一盘瓜子,好在最后也没闹出什么大动静就是了。
戚佰风跟他关系最好,故西洲都开口了他也不会继续跟白书砚纠缠,偏头哼了声快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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