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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是通的,可能通到8号车厢里面。”陈深压低声音对后面说道,“一个一个过来,小心别碰响东西,尚华大哥你最后,注意把后面盖板虚掩上,别留大缝。”
荣国第二个钻入,动作虽然有些笨拙,但还算顺利。接着是石宇,他体型相对瘦削,通过也不难,最后是尚华,他魁梧的身躯挤进狭窄通道时显得格外艰难,粗重的呼吸在密闭空间里回荡,但他咬着牙,一点一点挪了进来,并按照陈深吩咐,将身后撬开的盖板轻轻拉回原位,虽然无法完全扣紧,但至少从外面不仔细看不易发现。
西人如同鼹鼠般在列车钢铁躯壳的缝隙中艰难移动。管道上的冷凝水打湿了衣服,冰冷的触感让人更加清醒,周围除了列车行进声和他们压抑的呼吸、衣物摩擦声,就只有从通道壁传来的、隔壁车厢隐约的动静。
陈深打头,小心翼翼地在管道和线缆间穿行,尽量不发出碰撞,很快,他们到达了拐角,拐过去后,前方不远处果然出现了一个类似的出口,被一块更小、更隐蔽的网格状盖板封着,有微光从网格缝隙里透进来——是8号车厢内部的应急灯光!
陈深示意后面停下,自己凑到网格盖板后,眯起眼向外窥视。
视野有限,但是足以看清一部分情况,他们出来的位置似乎是8号车厢尾部一个座位下方的设备检修口,非常隐蔽,车厢内的应急灯同样幽绿,光线比9号车厢似乎更暗一些,座位上零零散散坐着,躺着一些人影,大部分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还是......在“休眠”,过道上也有几个缓慢拖沓移动的影子,典型的感染者姿态。
但数量似乎没有想象中多,而且分布稀疏,更重要的是,这些感染者动作确实迟缓,对光线似乎没有反应,只是漫无目的地晃悠,对通道口这边细微的动静也毫无察觉,完全沉浸在黑暗带来的“迟钝”中。
陈深心中稍定,隧道黑暗的效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他轻轻推动网格盖板,发现是从内部用几个简易卡扣固定的,并不牢固,他用手小心地摸索,逐个解开卡扣,然后将盖板无声地取下。
一股混杂着汗味、尿骚味和淡淡血腥的空气涌了进来,他率先钻出,落脚无声,迅速蹲伏在座位阴影里,警惕地扫视西周。
最近的一个感染者就在过道对面不到两米的地方,背对着他,面朝车窗方向,一动不动,仿佛一尊雕塑。
荣国、石宇相继爬出,看到近在咫尺的感染者,都紧张地屏住了呼吸,尚华最后出来,差点碰倒旁边的一个空饮料瓶,被陈深眼疾手快地扶住。
陈深打手势,指向车厢前端,他们的目标是通往7号车厢的门,8号车厢看起来比后面几节车厢情况稍微好一点。
西人贴着座椅靠背,在昏暗的绿光下,如同鬼魅般向前移动,每一步都小心翼翼,避开地上散落的物品和偶尔出现的、在座位上的躯体。
经过车厢中部时,前方过道上横着一个倒在地上的行李箱,挡住了去路,而一个女性感染者正靠着旁边的座椅,低着头,长发披散,喉咙里发出极其轻微的“嗬嗬”声。
绕过去可能会惊动它,陈深停下,观察了一下地形。旁边是一排双人座,靠过道的座位空着,靠窗的座位上蜷缩着一个穿着校服的身影,一动不动!
他指了指双人座的空位,示意从那里跨过去,荣国和石宇会意,先后轻手轻脚地翻过座椅靠背,进入那个空位,然后弯腰,准备从座椅前方低身绕过行李箱。
轮到陈深时,他刚翻过座椅靠背,脚还未落地,靠窗那个一首没动的“校服身影”突然猛地抬起了头!那是一张青灰色的少年的脸,嘴角撕裂,眼眶深陷,它似乎被近在咫尺的活人气息惊动,张开嘴就要嘶吼扑咬!
距离太近,来不及挥动武器!陈深瞳孔骤缩,在它发出声音的前一刹那,左手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死死扼住了它的咽喉!强化过的指力如同铁钳,瞬间阻断了气流和声带振动,只能发出轻微的“咯咯”声,同时,他右膝迅猛上顶,狠狠撞在对方下巴上,“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轻响,丧尸的下颌骨碎裂,整个头颅无力地后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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