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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维明值完大夜班,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回到公寓时,指针已经滑过凌晨三点。老城区这栋楼的声控灯早就坏了,他用力咳嗽好几声,黑暗依旧沉甸甸地捂在眼前,只有手机屏幕一点冷光,勉强照亮脚前几级水泥台阶。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格外刺耳,推开门,一股混合着陈旧家具和潮湿墙皮的味道涌出来,这是他独居多年的熟悉气息,但今晚,这气息里莫名渗着一丝凉意。他是市局刑警队的技术员,不是一线外勤,但局里人手紧,偶尔也得帮着盯盯指挥中心的接警台。今晚就替了生病同事的班,听了七八个小时形形色色的报警、纠纷、醉话,脑子里嗡嗡作响,只想倒头就睡。屋里没开灯,他懒得换鞋,摸黑径直走向卧室,把自己摔进那张不算柔软的单人床。被褥有点返潮,皮肤贴上去很不舒服。他瞪着天花板上模糊的暗影,正想翻个身,丢在枕边的手机突然炸响。不是微信,不是闹钟,是那部只连接局内网的加密工作手机,专用于接处警调度。这个时间?职业本能瞬间压过疲惫,他抓过手机,屏幕上闪烁着陌生的市内座机号码,没有标注。“指挥中心转接?”他皱眉,滑动接听,习惯性地沉声开口:“你好,这里是……”话音未落,听筒里先涌出的是一阵剧烈的、仿佛破风箱拉扯般的喘息,嘶啦嘶啦,刮着耳膜。紧接着,是含混不清、断断续续的字词,像坏掉的磁带,每一个音节都浸透了难以言喻的痛苦和恐惧。“救……命……”李维明坐直身体,尽量让声音平稳:“请冷静,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你的位置。”“地……址……”那声音更破碎了,背景里似乎有细微的、黏稠的液体滴落声。“青石……巷……17号……2单元……301……”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缓慢而精准地钉入李维明的脊椎。青石巷17号,2单元301。他猛地抬头,环顾这间他住了五年的卧室。剥落的墙皮,窗外对面楼模糊的轮廓,身下这张老旧的木床…分毫不差。寒意从尾椎骨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他握紧手机,指节发白,声音控制不住地发紧:“你再说一遍地址?”回应他的,是更加清晰、却也更加诡异的重复,仿佛录音回放,但那种濒死的绝望感几乎要透过电信号溢出来:“青石巷……17号……2单元……301……救救我……我……在你家……床……底下……”最后几个字,是贴着话筒的气音,冰冷,直钻脑髓。床底下?李维明的呼吸停滞了。头皮阵阵发麻,脖颈后的寒毛根根倒竖。卧室里死寂一片,他能听见自己疯狂擂鼓般的心跳,咚咚,咚咚,撞击着胸腔,也撞击着耳膜。窗外偶尔有夜车驶过,微弱的光影在天花板上快速掠过,像诡异的鬼影舞蹈。他僵硬地、一寸一寸地低下头,目光投向床沿与地板之间那条黑洞洞的缝隙。黑暗浓郁得化不开,像一张沉默的嘴。理智在尖叫:不可能!这是你家!你刚回来!床底下只有灰尘和可能几年前滚进去的旧袜子!但那个声音里的恐惧太真实,地址准确得可怕。他想起身开灯,却发现四肢如同灌了水泥。足足挣扎了十几秒,他才用尽全身力气,猛地翻身滚下床,动作仓惶狼狈。膝盖磕在地板上,生疼,但这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他手脚并用地爬开几步,背靠着冰冷的墙壁,颤抖着手,摸到墙上的开关。“啪。”白炽灯惨白的光瞬间充满房间,驱散了角落的黑暗,也让一切无所遁形。他死死盯着那张床——普通的木制板床,离地不过二十公分,下面空空荡荡,一览无余。几团絮状的灰尘,一个不知什么时候滚进去的干燥皱缩的苹果核,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没有蜷缩的人体,没有血迹,没有那双想象中充血的眼睛。虚惊一场?是恶作剧?还是哪个混蛋同事搞的鬼?知道他今晚替班,又知道他家的地址?一股被戏耍的怒火混合着残留的恐惧涌上来,让他喉咙发干。他撑着墙壁站起来,腿还有些软,走到床边,赌气似的又弯腰仔细看了看,甚至用脚踢了踢那个苹果核。确实,空无一物。他长长地、颤抖地呼出一口气,抹了一把额头上不知何时渗出的冷汗,捡起掉在地上的工作手机。屏幕还停留在通话界面,他刚要开口斥问,却发现听筒里不知何时已变成一片忙音。“嘟——嘟——嘟——”挂了?他盯着手机,那种不安感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越收越紧。如果是恶作剧,目的是什么?就为了吓他这一下?那声音里的绝望……他处理过那么多报警电话,真哭假哭,真怕假怕,多少能分辨一些。刚才那个……不像演的。,!正心神不宁,握在手里的手机突然又猛烈震动起来,不是来电,是信息提示音,来自一个未知号码。屏幕自动亮起,一张图片毫无征兆地加载出来。李维明的瞳孔骤然缩紧。那是一张照片,拍摄环境光线极度昏暗,布满粗粝的噪点,但构图清晰得残忍。视角是从下往上,透过粗糙的木料缝隙——那纹理他很熟悉,就是他这张床的床板——拍摄的。焦点对在缝隙之上,那里有一只眼睛。充血严重,眼白部分布满了蛛网般的红血丝,瞳孔在昏暗光线下扩张得很大,几乎占满了整个眼眶,却仍能清晰地倒映出上方极近处的景物——一块深蓝色的布料,那是他此刻身上穿的居家短裤的裤腿,还有一小片床单的边缘。拍摄者,就在床板之下。紧贴着他刚才躺卧位置的正下方。而拍摄时间,水印显示是:03:47a。就是此刻。时间凝固了。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又在下一秒疯狂逆流冲上头顶。李维明听到自己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作响,冰冷的汗珠沿着脊椎沟壑滑下。他僵硬地、极其缓慢地低下头,再次看向床底。灯光下,那里依然空荡,只有灰尘和那个苹果核。但照片不会骗人。那只眼睛里的倒影不会骗人。有一个“东西”,就在这张床的床板之下,夹层之中。在他躺在上面的时候,在他在床下搜寻的时候,它一直都在那里,无声地、睁着眼睛,从缝隙里凝视着他。“咯……咯咯……”不是他的牙齿。是声音。极其轻微,带着某种湿黏的质感,从他正下方的床板内部传来。像是关节在狭窄空间里缓慢移动,又像是……指甲,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抠刮着粗糙的木料。照片里的那只眼睛,似乎,微微转动了一下,对准了屏幕外他的脸。李维明猛地将手机甩开,好像那是什么滚烫的毒蛇。手机撞在墙上,屏幕碎裂,暗了下去。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想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想跑,双腿却像焊死在地板上。“咚。”一声闷响,从床板内部传来。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撞了一下。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撞击的力道越来越大,位置就在他脚下正对着的地方。单薄的床板开始震颤,灰尘簌簌落下。床单中央,渐渐隆起一个模糊的、人形的轮廓。“嗬……嗬……”那嘶哑的、破风箱般的喘息声,不再是透过电话听筒,而是真真切切地,从床板下面,从那个隆起的轮廓里,闷闷地传了出来。“找到……你了……”:()校园鬼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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