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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到了傍晚反而下得更疯了,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声音大得连电视都盖不住。
温暖盘腿坐在沙发里,眼睛盯着手机屏幕。
“赵姨您看,”她把摄像头对准餐桌,“我自己煮的饺子,一个都没破。”
屏幕里赵姨满脸的不放心:“真煮好啦?没烫着吧?”
“没有没有。”温暖又把镜头转向厨房,“吃完了,我会碗放进洗碗机啦,然后就去写作业了,我是大孩子了,我能搞定的。”
搞定了赵姨,温暖长长舒了口气。她蹦下沙发,先是洗澡换衣。换上干净的T恤长棉裤,头发吹得半干,扎成松松的马尾。接着把衣服和张白圭的外衫都扔进她的专属洗衣机里洗。
然后,她要准备教具。她把一二三四年级的数学课本、配套练习册、一整盒新买的圆珠笔都摊在她房间的大书桌上。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温暖站在房间中央,握住左腕的沉香手串。深褐色的木珠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那只刻着的小兔子好像在看她。
她闭上眼睛,心里默念:“去张白圭的身边。”
。。。。。
温暖一踩到地面,眼前便陷入一片黑暗。她心脏猛地一缩。不是害怕鬼,而是害怕这种吞噬一切的黑暗。
现代城市的夜总有路灯、霓虹、电子设备的光,而这里的黑暗从四面八方漫过来,仿佛有实体,随时会把她吞掉。
但是她还是记得这是古代,是张白圭的家,不能太大声引人注意。她稳住呼吸,试探着小声唤道:“张白圭?张白圭?你在吗?”
借着房间里唯一的一点豆大的微光,她的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勉强能看出这是一间卧房的轮廓。
“温暖?温小娘子?”张白圭的声音从黑暗深处传来。
听到他的声音,温暖松了口气。那点微光晃动着靠近,张白圭举着一座烛台走了过来。烛火照亮了他半张脸,惊讶的神情一闪而过。
他估算着傍晚后她可能会来,特意回房洗漱等候,刚换好中衣,正欲披上外衫,便听到了她的动静。他动作一顿,终是只将外衫随意搭在臂上,举烛而出。
“温小娘子?”他看清来人,先是松了口气,随即眉头蹙起,“你怎地传至此地?”
前两次分明都是在书房的。
“这里好黑啊。”温暖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下意识朝他靠近。她是真的害怕,现代城市的孩子,几时经历过这般全然依赖一点烛火的黑暗?那火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张牙舞爪地晃动,窗外的风雨声更添了几分孤寂。
见她这般情状,张白圭只犹豫了一瞬,便快步上前,将烛台举高了些:“莫怕,此处是我卧房。”
他伸出手,本想去拉她衣袖,却触到她光裸的小臂,因为温暖穿着现代的短袖。他只得转而握住她的手腕,低声道:“失礼了。”
温暖却反手就回握了他的手腕。这次隔着张白圭的衣服,她抓得极用力,她扁着嘴:“你别走啊,这里太黑了,我害怕。”
张白圭深吸一口气,用另一只手轻轻覆上她的手,温和地拨开她的手。“莫怕,我在这儿。”
他走到一旁的小书案边,又点燃了一支蜡烛。两簇暖黄的光晕终于驱散了些许漆黑。
他转过身,看着惊魂未定的温暖,再次问道:“你此次为何直接到了我房中?”
温暖茫然摇头:“我也不知道啊。我就和以前一样,心里念着去张白圭身边,然后就到这里了。”
张白圭沉吟道:“前两次你在书房现身,是因我彼时确在书房。此番我人在卧房,你心中默念来我身边,此物便循心意所指,将你径直送来此处。”
他目光落在手串上,“它似能感应方位,更胜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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