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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混蛋!
宋勤对他们少夫人的确有意,连他都能瞧得出来,可宋勤并非孤家寡人,上面还有个姐姐,即便是为了亲姐姐,也绝不可能作奸犯科。
荷生略一想便肯定了,宋勤的话恐怕不是假的。他朝阮葵走去,解释几句:“少夫人,让宋公子送咱们回去吧?方才那样多人看着,也不知这里安不安全,还是早些回去为好。”
阮葵瞧他们俩这副模样,察觉出不对,又见他们未有多言的意思,便没有多问,点了头,跟着他们一块儿下了楼。
街道上的人都跟着游街的人往前去了,散了大半,路上不算拥挤,马车一路顺畅抵达家中。
阮葵先一步回房,荷生还留在门口和人说话。
“元学长不知何时才能归来,你今晚一定要警醒着些,千万不要让有心之人潜入家中。”
荷生咽了口唾液,有些紧张:“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头?天子脚下也这样胆大妄为吗?”
宋勤眉头微紧,摇了摇头:“我见识也不多,认不出来,可见那人手上的扳指便知绝非是一般人。不论他是否会如此胆大,防人之心不可无。”
荷生郑重点头:“好,多谢您提醒,我记着了,今晚会仔细守着的。”
“好,那我先走了。”
阮葵正竖着耳朵往外听,知晓人走了,立即从窗子探出头:“出什么事儿了?”
“就是说不知少爷何时才回来,叫我好好守着,也没旁的什么事儿,您歇着吧。”
“行。”她又收回头,坐回椅子上。
按照他们的意思,元献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了,那她也不必等着了,做自己的事就好。
话是这样说,可真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她还是有些睡不着,辗转好一会儿,才渐渐入睡。
夜半,门被叩响,荷生神色一凛,双手举着木棍缓缓靠近。
“荷生,开门。”是元献的声音。
荷生松了口气,立即扔了木棍,匆匆上前开了门:“少爷,您回来了?”
元献跨进门槛,瞧一眼地上的木棍,眉头动了动:“这是发生何事了?”
“下午您走后,宋勤宋公子来了。”
元献脚步一顿,继续往里走:“继续说。”
荷生敏敏陈,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遍。
元献没有接话,快步进了卧房,见人睡着,又悄声退出房门,在起居室坐下。
“他是比我早一些出宫门,可能这样快就遇到你们,真是巧了。”
“您是说,他在撒谎?”
“有意为之与未撒谎并不冲突。”
“那以后……”
元献抬眸:“以后你们照常出门就是,只是不要往偏僻的地方去,不要随意接旁人的东西,不要上旁人的马车。我们也不是没有来历的,想必那图谋不轨之人也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动手。”
荷生点点头:“好,小的心里有数了。”
“你去歇着吧,不用守着了。谁不知我们住在这儿?那人即便胆子再大也不敢这样堂而皇之闯入。”
“好。”
元献微微点头,抬步又进了房中。
床上的人已睡熟了,元献洗漱完悄声在她身旁躺下,轻轻搂住她的腰,忍不住在她耳旁低唤一声:“妹妹?”
她迷迷糊糊应了一声,眼都未睁开。
元献欺身而上,垂首在她脸颊上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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