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浴室里,蒋明筝带笑的声音混着水声传来,没有丝毫的尴尬或不自在,只有全然的信任、温柔,以及一种……仿佛在鼓励孩子完成某项亲密功课般的自然,“慢慢洗,不着急。”
“好……喜欢,给筝洗……”
于斐的声音里满足感几乎要溢出来。
他们一个在门内沐浴,一个在门外亲手为她清洗最贴身的衣物,隔着氤氲的水汽和一道并未关严的门,自然而然地聊着天。那种旁若无人的、深入骨髓的亲昵与信赖,那种将最私密的事务交由对方处理的绝对坦诚,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将聂行远彻底隔绝在外。
而他呢……像个可悲的偷窥者,站在昏暗的餐厅边缘,看着这温馨到刺眼、亲密到令他心脏绞痛的一幕。嫉妒像淬毒的藤蔓,瞬间缠紧了他的心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凭什么?凭什么一个连生活都未必能完全自理的人,却可以拥有蒋明筝如此全然的信任和托付,甚至可以触及她最私密的领域?而他聂行远,自认能给她“更好”生活的人,却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他想走过去,想打断,想装作若无其事地说句“于斐,这个我来吧”,或者干脆把于斐从那个洗漱台上拉开,告诉他“这不是你该做的事”。可他的脚就像被钉在了原地,一步也迈不开。他有什么立场?他凭什么?在于斐和蒋明筝自成体系的世界里,他任何基于“正常”逻辑的干预,都只是可笑又多余的冒犯。
他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看着于斐仔仔细细地漂洗干净那抹鹅黄,拧干,然后动作娴熟地将它挂到浴室门边一个专门的、低矮的晾衣架上。做完这一切,于斐自然无比地趴在浴室门缝边,小声说了句:“筝,好了。我、我去拼图。”
“真乖,去吧,我马上好。”
蒋明筝的声音带着沐浴后的松弛和水汽的湿润。
聂行远猛地转过身,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回了那间临时属于他的、冰冷的次卧。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他才允许自己脸上那强撑的平静彻底碎裂。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他们是这种关系!可知道和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是两回事。那种被排除在生命最私密、最柔软角落之外的无力感和灼心的嫉妒,几乎要将他吞噬。他输给的,从来不是任何一个“正常”的对手,而是一个他无法理解、也无法企及的、将他们二人牢牢捆绑的命运共同体。
夜深了,整个房子陷入沉睡般的宁静。聂行远躺在次卧那张不算太舒服的床上,辗转反侧,毫无睡意。蒋明筝和于斐在洗漱池旁那一幕,像电影镜头一样在他脑海里反复播放,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反复凌迟着他本就烦躁的神经。于斐全神贯注揉搓衣物的手指,蒋明筝带笑回应的嗓音,空气里弥漫的那种独属于他们二人的、排外的亲昵气息……这些画面和他记忆里当年撞见的那个吻、甚至那场性事重迭在一起,不断提醒着他一个残酷的事实:
他聂行远,无论过去还是现在,都从未真正进入过蒋明筝的情感核心。她的心,她的身体,她最私密的生活,都属于那个“不完整”的于斐。
胸口闷得发慌,喉咙干渴得像要冒烟。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凌晨两点半。算了,起来喝口水吧,也许能冲淡一点喉咙和心口的灼烧感。
他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尽量不发出声音,朝着厨房走去。主卧就在次卧斜对面,房门没关紧,缝隙里只有微光透出,大约是在念睡前故事集?聂行远不清楚,也自知没立场问。
然而,就在他拿着水杯,从厨房喝完水出来,经过主卧门口,准备返回自己房间时,他的脚步,再一次僵住了,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房子的隔音其实不错,但此刻,或许是夜深人静,或许是他过于专注,又或许是某种残忍的巧合,隔着那扇厚重的实木房门,一些极其细微的、被刻意压抑着的声响,丝丝缕缕地,无比清晰地钻入了他的耳中。
那不是说话声,也不是梦呓。那是……压抑的、急促的、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属于男性的,低沉而含糊,带着难耐的闷哼和某种原始的力量感;属于女性的,清浅而细碎,像是咬着唇瓣也难以抑制漏出的、带着泣音的呜咽。间或夹杂着床垫承受重量时发出的、有规律的、细微的吱呀声,和布料与被褥摩擦的窸窣声。
虽然被房门阻隔了大半,但在这死寂的深夜里,对于听觉敏锐且心绪不宁的聂行远来说,这声音不啻于平地惊雷,瞬间击穿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
血液“轰”地一下冲上了头顶,又在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冰冷的麻木和尖锐到极致的刺痛。可当这最直接、最无可辩驳的证据,以如此具象的、充满生命力的声音形式,隔着门板再一次汹涌而来时,那种感觉……比任何一次猜测、任何一次目睹,都要更加残忍百倍、千倍!
像一把烧红的、带着倒刺的钝刀,狠狠捅进他的心脏,然后毫不留情地反复搅动、翻搅!嫉妒,不甘,酸楚,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唾弃的、卑劣的、对蒋明筝身体的隐秘渴望与幻想彻底破灭后的痛苦,如同最烈的毒液,瞬间侵蚀蔓延至他的四肢百骸,让他四肢冰冷,指尖发颤。
他甚至可以无比清晰地想象出门内的场景——温暖的被窝,紧密相拥的体温,唇齿间交换的炽热呼吸,深入骨髓的彼此占有与交付……那是蒋明筝和于斐的世界,一个完全由他们二人构筑的、紧密到连空气都难以插足的私密空间,一个他聂行远穷尽一生智慧、财富、情感,也永远无法真正踏入半步、甚至连窥探都显得龌龊的绝对禁地。
而于斐……那个在他眼中“不完整”、“需要被照顾”的人,此刻却正以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拥有着他求而不得的珍宝。这个认知让聂行远几乎要呕出血来。他所有的“优秀”,所有的“正常”,在此刻都成了最可笑、最无用的东西。他输得彻底,且毫无还手之力。
他想立刻逃离,离这扇门远远的,离门内那令人心碎又无比生动的声响远远的。他应该立刻转身,冲回自己的房间,用被子蒙住头,或者干脆连夜离开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可他的双脚却像被最牢固的冰层冻结,死死地钉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动弹不得。一股卑劣的、自虐般的力量攫住了他。仿佛被无形的锁链束缚,他僵硬地、直挺挺地站在那里,被迫成为这寂静深夜里,唯一一个清醒的、痛苦的听众,听着那些断断续续的、模糊却足以说明一切、甚至能勾勒出具体画面的声音。
那声音时急时缓,夹杂着蒋明筝压低的、带着哭腔的安抚或鼓励,和于斐得到回应后更用力的、仿佛要确认什么的闷哼。
“轻一点、斐、斐斐,你轻一点。”
“不要轻,重!”
“啊——”
我邢道容易吗?!万年黄金白银的邢道穿越到S6赛季,成了EDG战队的替补上单。面对重量级对手。邢道一点也不慌。因为穿越过来,就已经有了系统加身。是时候Carry比赛,逆转历史,带队夺冠,走上人生巅峰了等等!给个UZI角色卡让我去打上单?!…本书又名你死几次在于我想杀几次,不在于你能不能抗住压,你是世界冠军是因为实力是世界冠军,我是世界冠军是因为最高成就是世界冠军。...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本作又名女帝疯了他明明是昏君,怎么成了千古一帝?韩林穿越乱世,成为齐国皇帝。同时激活昏君系统。于是不得不做出,很多昏庸的事情。沉迷美色骄奢淫逸大兴土木但是齐国却在韩林的统治下,愈发的强盛,面积越来越大,后宫也越来越我叫叶清秋,齐国丞相之女。同时我还有一个身份,来自十年后的大齐女帝。因为韩林昏庸统治,导致百姓民不聊生,民怨四起。于是我推翻了韩林的统治,并带领齐国问鼎中原。只是在和秦国的争霸中,不幸战败身亡。现在重生归来,我一定会再次推翻这昏君的暴政,重铸大齐荣光。我刚登基称帝,她就说我是昏君最新章节地址...
异界大唐帝国是飞火獠牙精心创作的灵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异界大唐帝国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异界大唐帝国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异界大唐帝国读者的观点。...
每晚8点更新,下本写退休刘姨的云男友藏也求收藏虞北棠一夜间落魄到偏远小县城。在那里,数次听人提起林庭樾,是学校公认校草,很多女生喜欢,但不会讲话,性子凶狠乖戾,是条惹不起的野狗,没人敢追他。没多久,虞北棠就追了,还追得轰轰烈烈,无人不知。只是谁也没想到,她追得多热烈,分手就多决绝。不会说话的少年,站了一整夜都没见到她,只剩无声绝望的呼喊。五年天各一方。再见面,虞北棠听到了幻想过无数次的嗓音,林庭樾可以讲话,但人锋利得像把刀,比之前更不好惹。朋友说林庭樾,这不是你前女友吗?林庭樾看眼虞北棠,漫不经心说不认识。虞北棠转头走了,当晚她接到林庭樾醉酒后的电话,他疯狂追问虞北棠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哪怕一点点?少年遗憾,余生补偿。落魄甜美心机少女X乖戾野狗小镇少年破镜重圆双向救赎蓄意接近县城出租屋文学野狗型男主,前期失语症不会讲话,后期正常并逆袭,从头到尾只有女主一个女友女主腹黑,前校园后都市,双初恋双C,男女主相识时都已成年,酸甜口女主前期有遇见一些麻烦,不是纯甜文,女主也会对男主产生感情,不是纯骗,前期两人偏向双向救赎(大写加粗,请认真看)风絮系列虞北棠林庭樾。文案20230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