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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中涌现疑惑:虽然不知原因何在,但是若林博士会不会是利用我的精神有毛病这一点,刻意捏造毫无实据的说辞,尝试让我相信这样的夸张内容,目的是进行某种学术上的实验?疑惑刚刚浮现,就像是已经被确认为事实一般,在我的脑海里无限扩大。
他找上一无所知的我,把我打扮成大学生模样,又说美少女是我的未婚妻,怎么想都觉得非常奇怪。这身衣服和帽子,很可能是趁我半梦半醒之间量身定做的也未可知……另外,那位少女也可能是被收容于这家医院的花痴或什么人,不管见到任何人,都会做出那种举动……还有,这家医院很可能根本就不是九州帝国大学附属医院!眼前的若林博士很可能在某处找到了我这个因为某种理由而精神异常的人,借着让我陷入一种离奇的错觉,企图达成某种目的。
否则,我不应该在见到自己的“未婚妻”,而且又是如此美丽的少女时,居然丝毫想不起过去的事,也不应该完全感受不到怀念或高兴的情绪。……不错,我绝对是被耍着玩!
一旦有了这样的念头,原本盘踞在我脑中的疑团、迷惘、惊奇都在眨眼间化为轻烟消失,我的脑筋恢复原来的混沌状态,没有任何责任、担心……不过随之而起的是一股全然孤独无依的强烈寂寞,我忍不住轻叹一口气,抬起头来。
这时,若林博士似乎刚测好脉搏,将左掌上的怀表放回原来的口袋里,恢复到最早见到我时的诚挚态度。
“怎么样,觉得累吗?”
我又感到些许困惑了。若林博士那种若无其事的态度虽然令我有被耍弄的感觉,不过我仍旧假装不在乎地颔首。
“不,完全不会。”
“既然这样,应该可以继续进行让你回忆过去经历的实验了。”
我再度毫不在乎地点点头,抱着一种“随便你”的态度。
若林博士也同样点点头:“那么,我现在带你前往九州帝国大学附属医院精神科大楼的教授研究室……也就是前面提过的正木敬之教授至临终当天为止所使用的房间。我相信,你只要看到陈列在里面有关你过去的纪念物品,一定能够顺利解开与你自己有关的奇怪谜团,最后完全恢复记忆,同时也解明你与那位小姐之间极端离奇事件的真相。”
若林博士的这番话似乎隐含着比钢铁更坚强的确信,以及某种意义深远的暗示。
但是,我只是毫不在乎地点头,甚至有些许自暴自弃……要带我去什么地方都行,反正我也无法反抗。事实上我也有一点儿好奇,想知道这次又会发生何种不可思议的事……
若林博士满足地颔首:“那么……往这边走。”
所谓九州帝国大学附属医院精神科大楼,就是包括前面提及内附浴室的那一栋漆成蓝色的两层木造建筑。
我们直接沿着花团锦簇的外廊往回走,经过贯穿正中央的长廊走向另一端,尽头是如同监狱入口般的沉重铁门。似乎不知在什么地方有人监视着铁门,我们一到门前,铁门立刻朝向一侧打开。
我们走到昏暗的玄关处。
玄关门紧闭,可能是时间还太早吧?靠着门上采光玻璃透入的淡蓝色光线,我们走向两侧并排的陡急楼梯,爬上左侧的楼梯之后,右转来到明亮的南向走廊,右侧是并列挂着“实验室”或“图书室”牌子的几个房间,走廊尽头可以见到茶褐色的房门,上面贴着用粗大笔画写着“严禁出入……医学院院长”的白纸。
走在前面的若林博士从内口袋掏出系着大型木牌的钥匙,开门,转头,招我入内。他以谨慎的态度脱下外套,挂在钉于门旁的衣帽架上,于是,我也有样学样地挂好御寒大衣和方帽。看我们脚上的鞋子在地板上印出了鞋印,我猜知房里也覆盖着一层灰。
这是一间非常宽敞明亮的房间。北、西、南三面各四扇窗户并排,西向和北向的八扇窗户外有深绿色的松树枝丫遮覆,南侧的四扇窗户反而毫无遮蔽,早晨湛蓝的天光随着海潮声如洪水般炫目流入。站立在房内的若林博士极端高瘦的身影,和我身穿学生制服的身影,形成一种奇妙的对比,仿佛两人来到远离现实世界的某个地方。
这时,若林博士举起他那瘦长的右手,指着房内画了一个圈。同时,他微弱的声音在室内各个角落形成一种缓慢的余韵。
“这个房间本来是精神科教室的图书室兼标本室,其图书和标本都是精神科的前前任主任教授斋藤寿八先生苦心收集的精神科学研究资料或是参考文件,以及曾待在此医院的患者的制作品或是与他们有关的文件物品,其中有很多是足可傲视世界精神医学界之物。
“斋藤寿八先生去世之后,今年二月,正木博士接任主任教授,他认为这个房间光线明亮,就把先前占据整个东半边的图书文献全部迁移至教授办公室,将这里改建为自己的休息室,也装上了暖炉。因为这件事没有经过校长同意,也未正式提出申请,所以医学院院长冢江先生非常为难,急忙要求正木博士尽快提出申请书办理正规手续。
“正木博士却毫不理会,他淡淡表示:‘管他的,没什么好担心的。你可以告诉校长,我只是改变一下摆放标本的位置而已……当然,这也是有理由的。你听我说……像我这样的人,总会想隐藏一些秘密,何况又是担任这种名校的教授,我觉得自己应该是一个研究狂兼幻想狂,绝对具有成为所有精神病学者研究材料的充分资格……但是,就算这样,我也不能主动要求住进自己负责的病房,所以才想让自己的脑髓当作活生生的标本,和这些参考材料一同陈列。当然,如果是内科或外科,可能没有这种必要;但是精神科,其主任教授的脑髓应该视同研究材料之一……必须予以彻底研究……这才是像我这种一流的人物应有的学术研究态度。我想,建立这间标本室的斋藤寿八先生如果地下有知,应该会举双手赞成。’正木博士说完,哈哈大笑。即使是老练的医学院院长冢江先生也无可奈何地离开了。”
若林博士的叙述说明极其平淡,却足以令我震惊不已了。截至目前,对于正木博士这个人,我先前所听到的只是一些形容词,而从上述淡漠诙谐的话语中,我充分感受到正木博士的头脑非常人所能及,意识到这一点的一刹那,我不禁毛骨悚然。他的话语不仅远远超越世间一般的重要常识或规则,更在半开玩笑之中,透过将自己视为疯子标本的意识来嘲讽整所大学里,不,甚至是全世界的学者专家……我完全明白了这种讽刺的辛辣、伟大,因而目瞪口呆。
若林博士同样不理会我的震惊,接着说:
“对了……说到带你来这个房间的目的,没别的,只是如我刚才在楼下七号房稍微提过的那样,最重要的是想看看这里陈列的无数标本与参考品当中,有没有哪一样最吸引你的注意。这是找出人类潜在意识——用普通的方法无法想起的意识深处——记忆的一种方法。因为无数事实已经证明,这种所谓的潜在意识,总是在本人未能察觉时持续不断地活跃,强烈支配这个人的行为。所以能够认为,被封闭在你潜在意识之中的过去记忆,一定也同样能借着引导你接近陈列在这个房间某处的过去的纪念物,进而强烈唤醒你与之有关的过去记忆……
“正木博士是在前往巴尔干半岛旅行时,由当地特有的女祈祷师(通称为伊斯梅拉)传授此法,曾多次实验成功。当然,万一你与刚刚那位小姐毫无关系,只是陌路,这项实验绝对无法成功……原因何在呢?因为这个房间里并不存在任何能唤醒你过去记忆的纪念物。
“你完全不必顾忌,在这个房间内,无论见到任何物件皆可提出问题,抱着你正在进行有关精神病研究之心理……这样的话,应该很快能对某一件物品产生灵光一闪的感觉。而这就是唤醒你过去记忆的最初暗示,之后很可能就如泉水喷涌般恢复过去的全部记忆。”
若林博士的声音还是极端平淡,好像大人对孩子说话般亲切、轻柔,但是聆听中,我却无法抑制内心深处升起的一股今晨至今犹未体验的崭新战栗。听着若林博士的说明,我先前的想法又浮现脑海,再一次怀疑“一切很可能都是捏造的故事”。
若林博士不愧是权威的法医学家。就算认为我真的是少女的未婚夫,他也没有采取强迫的手段,而是借着最光明正大、最迂回绕远的科学方法,毫无间隙地包围我的心理,希望让我直接指认自己是她的未婚夫。他是那样深度确信……他的计划是那样冷静……那样周详……
这么说,难道我刚才所见所闻的事情真的都与自己有关?少女确实是我的表妹,同时也是我的未婚妻吗?
如果真是这样,不管是否愿意,我都有责任从这个房间找出自己过去的纪念品,然后借此唤醒过去的记忆,将她从疯狂中拯救出来!
啊,我是处于何等奇妙的立场呀!我必须从“精神病院标本室”找出“自己的过去”,必须从“精神病研究专用参考品”中发现证据,来证明这个与我绝对是第一次见面的绝世美少女是自己的未婚妻……这是多么羞耻、可怕、令人费解的命运呀!
至此,我改变念头,从口袋里掏出新手帕擦拭额头不自觉渗出的汗水,怯怯地转头回望房间内部。想到丝毫没有头绪的过去的自己就隐藏在眼前,我的内心惶恐不已,此刻再一次胆小地扫视房间内部。
房间正中央至南北隔间的西侧是普通的木质地板,有一排玻璃橱柜,里面排满了像是标本之类的东西,东侧对面的一半地面则铺设塑胶地板,蒙着薄薄一层灰尘,中央有一张宽四五尺、长约十二尺的大桌子,桌子中间位置相对放着两张旋转扶手椅。大桌子表面贴上的绿呢绒桌垫同样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尘,反射着从南侧窗户射入的炫目光线,让这个房间的严肃气氛达到最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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