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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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肉疙瘩（第2页）

你能听到铃儿在响，

我能感觉一些人在歌唱；

但是山峰无法感受周围景象的变幻，于是，

当我听到狂风的呼唤，

当暴雨倾泻，大雪纷飞的时光

我将消息传递给这片青山。

就这样我为人们带来益处，

当我住在这高高山顶的小屋，

我使山保持安宁，所以我的乡邻一天天繁荣

我用我的倾听和我那洪亮的嗓音，

保护着这座山林，

这就是我的意义，我这么活着，觉得无比幸福。

唱完了这些歌词后，肉疙瘩转过身，继续干起搅拌的活。沃克轻声地笑了，比尔船长吹了声口哨，特洛特断定这个山耳朵脑子一定有点问题。但是肉疙瘩好像对他刚才的身份介绍非常满意，此刻，他将四个石盆放在桌上，把罐子端下了火炉，把里面的东西倒进了这四个石盆里。比尔船长和特洛特饿了，他们赶快走到桌前。但是当小女孩看到盆里的东西时，她叫了出来：

“啊，这是蜜糖！”

“没错，”肉疙瘩面带笑容开心地说，“抓紧趁热吃，冬天里它凉得很快。”

说着，他抓起石勺，舀了一勺滚烫的蜜糖到嘴里，其他人则吃惊地看着他。

“它不会烫着你吗？”小女孩问。

“不会，”他说，“你怎么不吃啊？你难道不饿吗？”

“不，”她回答道，“我很饿，但是我们通常是在蜜糖凉了变硬了之后才吃的。我们要先拉扯蜜糖，然后才吃呢。”

“哈哈哈！”山耳朵大笑起来，“这真有趣！你们从哪儿来？”

“加利福尼亚。”她说。

“加利福尼亚！啐！根本就没有这个地方。我知道莫国的所有地方，但是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加利福尼亚。”

“它不在莫国。”她解释道。

“那么它就不值得我们去谈论了。”肉疙瘩说。他说话的时候一直在吃个不停，现在他又从冒着热气的罐子里舀出一些蜜糖。

“对于我来说，”比尔船长叹着气说，“我想再好好吃一顿有各种花样的正儿八经的晚饭。我们刚刚呆的地方除了果子，什么吃的都没有，而这儿更糟糕，只有糖。”

“蜜糖没那么难吃，”特洛特说，“我的那份凉得差不多可以拉扯了。稍等一下，船长，你就可以吃了。”

过了一会儿，她把蜜糖全部从石盆里舀出，开始用手来回拉扯。山耳朵对此感到很惊奇，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她。真的是好蜜糖，拉扯后的模样很漂亮，特洛特很快着手把它切成一块块来吃。

比尔船长勉强吃了一两块，沃克吃了几块，但是肉疙瘩却拒绝去品尝。特洛特吃完了自己的那份糖，又要了点水喝。

“水？”山耳朵困惑地说，“那是什么？”

“是一种喝的东西。你们莫国难道没有水吗？”

“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他说，“不过我可以给你些新鲜的柠檬汁。上次下雨，也就是前天的时候，我用罐子存了一些。”

“噢，你们这儿下柠檬汁？”她问道。

“一直这样的。又爽口又健康。”

说着，他从碗橱里拿出一个石罐和一把长柄勺子。小女孩发现这柠檬汁确实非常美味，比尔船长也很喜欢，但是沃克却碰都不碰一下。

“要是这个国家没有水的话，我在这儿可就呆不长了。”沃克说，“对于人类、动物和鸟而言，水意味着生命。”

“柠檬汁一定含有水。”特洛特说。

“是的，”沃克回答道，“我想是这样。但是它里面还有别的东西，这些东西把好好的水给破坏了。”

白天的历险使我们的流浪者们非常疲惫。于是，肉疙瘩给他们拿来一些毯子。他们身上裹着毯子在火炉前面躺下。整个夜里，这个屋子的主人一直往火炉里添柴，火烧得很旺。特洛特中间几次醒过来，发现山耳朵一直很警觉，注意听着一切细微的动静。而小女孩什么都听不见，只听见比尔船长的打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