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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即有人反驳:“怎么可能,咱们天授乃是天下第一宗,大师兄更是青年翘楚,他的庙观断不可能萧索至此。”
听上去极有道理,祁徵不再迟疑,他命中人退下,剑光一闪,对着那神像便劈了过去。
涂金塑身十分坚固,然那剑更为坚韧,霎时就将其砍作两半,浓重的黑雾铺天盖地倾泻而出,只见一个阴影飞身而出,对着祁徵扑过来。
其余人皆被这浓烈的怨气冲撞出堂外,祁徵更是被那鬼影压在身上,鬼爪如利刃一般划破他的脖颈。
祁徵发出痛叫,偏过头堪堪躲去,下一秒,那鬼爪又袭上他的胸膛。
这厉鬼的法力怎会如此高强,比寻常那些杂碎尸鬼厉害数倍不止,实力竟在他之上!
即将面临剜心之痛时,一道强烈的罡风自堂外飞来,三支流光箭羽精准向鬼面射去。
红衣少年踏入堂中,闯进黑烟,与那不可名状的玩意交起手来,两厢对比,谁也不落下风。
祈徵在一旁看得着急,又怕自己上前帮忙会打扰到雪昼,悄悄攥紧剑柄,大气不敢出一下。
那鬼影并不恋战,见赢不了,便趁乱融入黑暗中,眨眼间消失了。
雪昼则借着观内烛火探了一遍,发觉已无怨气,这才走到祁徵面前,弯下腰认真地打量着青年的伤势。
“感觉如何,需不需要我助你疗伤?”
祁徵脸一红,登时捂着流血的脖子站起来:“这点小伤不妨事的。”
随后他将方才发生的事与雪昼一五一十地讲清楚。
雪昼听罢,微微皱眉:“皇宫内怎会有如此厉鬼?这真是怪事一桩,不过你不要担心,回去我自会向衔山君禀明。”
祁徵颔首:“若是大师兄处理此事,定能很快水落石出。”
其余弟子连忙上前将祁徵扶起,雪昼的目光则落到那碎裂的神像上,充满了探究。
他指了指满地的碎片:“不知这里供奉的是?”
祁徵懊恼道:“我们方才也没认出来,这位君子的衣袍并非三大宗门的制式,想必是某个名不见经传的修士吧。”
雪昼听了,从随身的荷包里抽出几块金元宝,顺手放进那掉了漆的檀木捐箱,便出门处理那些符纸了。
有两位弟子悄悄凑在一起闲话:“雪昼大人腰间的环佩真多真漂亮,走起路来叮咚作响,真好听。”
“你就羡慕吧,那些可都是皇帝这些年献给大师兄的珍宝,我们只有看的份。”
祁徵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打断道:“好了,有什么话路上再叙,我们赶紧回宫,幸而也算有惊无险。”
话没说完,他突然被脚下什么东西绊了一下,险些摔个踉跄。
低头一看,那神像的脸部碎片被他踩了个严实。
他捡起来,伸手掸了掸上面的灰,这时旁边的弟子奇道:“咦?这神像有颗泪痣。”
祁徵不以为意:“泪痣如何?”
“泪痣啊!三师兄,”那弟子小声道,“一重天不刚巧有位君子也有一颗一模一样的泪痣?”
祁徵:“谁啊?”
“景云君,青蘅宗宗主,崔沅之。”
“哎呀!”祁徵如梦初醒,“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也不怪三师兄,那青蘅宗在这里名号不响亮,凡间少有几城为他修观的。”
祁徵有点后悔:“可景云君与大师兄是好友,我劈了他的神像,岂不是也在对大师兄不敬?”
那弟子指了指捐箱,安慰道:“这有什么,咱们这不是赔付了嘛。”
祁徵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赫然回想起方才雪昼留下的黄金:“对啊,雪昼那些金子够给他修十座八座豪华道观了,我们也不算对不住景云君。果然,雪昼人美心善,堪为宗门楷模,我就知道大师兄看扇子的目光准没错!”
他们一行人便高高兴兴跟着雪昼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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