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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绮一边从袖中取出玉盒,里面盛着细如发丝的针,一边和月龄说着话,防止她睡过去。
她挨着软榻坐下,轻声唤道:“月龄?别睡,醒醒。”
“还记得昨天你和李纯悯去红秋原带回的几株花吗?”
月龄只觉得浑身昏昏沉沉,眼皮重得无法完全抬起,脑子像浸在明暗不清里,只想闭眼睡过去。
月龄眼睫颤了颤,声音细若蚊蚋:“叫什么花来着……开了吗……不是……你怎么会知道?”
“快了,再等两日便能闻见香了。”文绮应着,温凉的灵力顺着经脉淌入月龄体内,又道:“到时候你回木屋就可以看到。”
月龄迷迷糊糊地睁开一条缝,目光涣散,却定定地望着文绮,嘴唇动了动,迷迷糊糊道:“我……好困……”
“不能睡,”文绮另一只手轻轻拍她,“再撑一会儿,我在为你驱蛊。”
一边的李纯悯见月龄没有反应,道:“怎么办,陛下?”
文绮此时已将针刺入月龄眉心,闻言只是淡道:“现在蛊虫不敢噬咬,只是高热扰了她神智。”说罢,指尖凝起淡色光晕,再次缓缓注入月龄眉心。
光晕渗入时,月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溢出轻哼。文绮俯身,在她耳边轻声唤道:“月龄,醒一醒。”
月龄眼睫又颤了颤,缓缓睁眼,眼神却涣散如隔雾。
“看着我。”文绮声音放柔,指尖金光又亮了几分,“告诉我,我是谁?”
月龄的目光在陛下脸上定了定,嘴唇动了动,迷迷瞪瞪竟吐出两个字:“文绮……”
话一出口,殿内瞬间安静。月龄猛地清醒,要死要死,死嘴死嘴,挣扎着要起身谢罪:“陛下!月龄失言……”
文绮却抬手按住她的肩,她望着月龄慌乱的眼眸:“无妨,我知道你是烧糊涂了。”
说着她眼尾弯起一道浅弧。
见月龄紧绷的肩膀慢慢放松,而后习惯性地垂眼抿了抿唇角,文绮心底忽然泛起一阵难以言说的涩意。
枫城的暮色渐浓,天色一点点暗下来,月龄在殿内待了好一阵才回了木屋,抬头看见窗外朦胧的月色,像宣纸上淡墨晕开的痕。
她四肢还酸软,刚在桌边的椅上坐下,便闻得门外有低低的说话声。
“李纯悯,”文绮的声音飘进来,带了几分凝重,“她现下虽说无妨,只是夜里难保不发高热。你且多上些心,若有不妥即刻来报。”说到此处,她话音顿了顿,“今夜院中之人都在院外值守,纵是有什么动静你也不必忧心。”
月龄听得这话,那李纯悯连声应下,文绮看了一眼屋内月龄的影子,又补了句:“对了,此次是临时起意来枫城的,今夜如意几个会轮班守着。”
月龄的心感觉被抓了一下,她不想自己又欠下了一笔难以偿还的情分。
文绮抬头望着天边一轮月,过世的知鹭,那些深夜里的低语、相拥时的温热,早已将二人的性命缠作一处。
她起初对月龄的传闻只当是无稽之谈,可今日亲眼见了月龄,亲手为她治疗时候触到那温热的肌肤,竟好几次差点失控伸手将人抱住。
文绮心底泛起一阵难以言说的涩意,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她转身回屋,走到楼上榻边,低头看着昏睡的月龄。
她眉眼依旧清浅安宁,似乎三百年光影不算什么,一模一样。
可偏偏,百年是多么多么的长。
“月龄……”
方才月龄唤她文绮时,眉尖轻轻蹙起的模样,一幕幕都在眼前回放,像走马灯似的转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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