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燕权月本来是没想跟段辰玩游戏的。
原因有三。
首先是燕权月不喜欢迁就别人,就喜欢自己一个人打游戏,让系统给他匹配队友;
其次是他目前的段位卡得不上不下,打得有点不顺;
最后则是最近,他发现关注了两三年的游戏主播,已经有两个月没有直播了——那是燕权月喜欢打游戏这么多年,为收购战队浸淫游戏行业,唯一关注过的主播,虽然粉丝只有十几万,但是技术好,话少,偶尔开麦声音也好听。
燕权月给他刷过十几万块的礼物,不算多,但也是那人的榜一,多少算份心意。
结果人说没就没了。
燕权月最烦这种不告而别,心里莫名地烦躁,几乎顿时生出几分“粉转黑”的厌烦。
虽然他工作忙的时候可以半年不看直播,但是他对“花过钱”主播的期待是:能一直努力搞事业,想看的时候主播就在那儿给他看,哪怕是当天不直播,也能看看切片。
可现实就是,燕权月最近闲下来,去找Line的切片看时,却发现搜出来的切片都是以前看过的了。
——这相当于什么?
这相当于:他的饭碗是空的。
关键燕权月这几天也试图去找别的吃,却总是觉得不对胃口。
这个直播间太吵,那个直播间太菜,也就Line的队友、也就是他们战队以前的狙击手“老猫”的直播间勉强能看,但问题是,这人最近不在状态,水平波动很大,新队友不给力的时候还喜欢爆粗口——燕权月不喜欢。
游戏里,段辰的角色从掩体后闪出,三发点射爆头,行云流水,几乎没有瞄准时间。屏幕上接连跳出击杀提示。
游戏外,燕权月盯着屏幕,那张年轻的脸在显示屏的光影里显得格外专注,嘴角抿着,眼神平静——
太流畅了。
不是普通玩家那种熟练,是肌肉记忆般的条件反射,那种不需要思考的本能。像是这把枪、这个角色、这个游戏,已经长在这个人手里了似的。
起码玩了这个游戏两年以上,还得是经常打、天天打。
燕权月感到奇怪,于是他装上八倍镜后,就直接问了:
“你以前辍学,是玩游戏玩的么?”
虽然说他觉得段辰不太像是那种为了玩游戏荒废学业的学生,但是谁都有个年轻的时候,真怎么样也说不准。
旁边的段辰坐直了些,语气有些局促:“……不是,辍学是因为家里没钱。”
“没钱还能把游戏玩这么溜吗?”燕权月的声线微凉,“我也算是半个内行——我看得出来,你对这游戏的熟悉程度,起码得玩了一两年,也得是天天泡网吧,才能有这样的意识和手速。”
他没夸张。
《战线》作为国际上最炙手可热的新款射击游戏,游戏玩法不复杂,但对操作的精准度要求高,而且细节很繁复——玩得好的、玩得一般的、和玩的“拉的”三类玩家之间,分水岭非常大。
而以燕权月一个看遍了《战线》的国内职业选手、专业主播的眼光来看,坐在他身边这个不声不响的少年,起码得有国服前200的实力,才能在金子弹百星局打得毫不费力。
他们刚刚打了两把,段辰操作着那把从头到尾连倍镜都没捡到的裸枪,仅凭着足够量的弹药量,一个人堵在对方高地门口,把对面五支高配队,压得根本不敢出塔。
燕权月问出那句话后,段辰的手指在键盘上顿了一下。
就一下。
然后他继续操作着角色回城补状态,语气听起来很平常:“网吧便宜,四块钱一小时,泡一天也就几十块。”
带着半瓶53度茅台白酒的曹军,穿越到水浒传的世界中,遇到了一间‘三碗不过岗’的小店,还有一位号称千杯不醉的壮士。曹军欣然的和壮士分享了这半瓶白酒。结果壮士丧于虎口,曹军成了打虎英雄,并捡到一本秘籍。...
郑铭穿越到一个皇朝与宗门并重的世界,成为了大璃皇朝的五皇子。刚刚穿越就被赶出京都,就封于穷困的山海县。手握诸天召唤系统,开局召唤心狠手辣冷艳霸道的西厂厂...
不是所有的重生都那么完美,不是每个重生的人都能记住那么多小说和歌曲。 一个普普通通的室内设计师,回到十年前刚上大学的时候,挽回着不能挽回的遗憾,追求着以...
我就是爱音乐,但成为了一个演员,还他妈不红。18线小演员陆文,盘靓条顺情商低,演技有天分但极没眼力见儿,进组第一天就得罪圈内大编剧瞿燕庭。陆文真不是故意的。后又以为瞿燕庭公报私仇qian规则小鲜肉...
一部山海经,半部神话史。古老的山海经,为何那样光怪陆离?因为它描述的不是地球!而是一个曾经存在过,却变得四分五裂的世界。女娲补天,精卫填海,后羿射日,大禹治水,这些不仅仅是神话,还可能再次降临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