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花园里淡紫的花零星的点缀着草地上,吹风向着白亭里吹去,翁雪时忐忑不安地坐在长凳上,他坐姿端正,乖乖地把手搭在了圆桌上。
翁雪时时不时地向四周张望,他戴着宽大的兜帽,卫衣领口关得严严实实,就连巴掌大小的脸上都戴着一个口罩。
让人看不清他的模样。
翁雪时怕季延一看到自己的样子就要赶自己,他天真的想着,或许做模特不需要长相。
处于紧张状态的翁雪时忽然感觉有人在注视着自己,他像被野兽盯上的软兔,胆怯地向着四周看去。
但他眼睛不够敏锐,只是匆匆扫了几眼,便又收回去,没有发现,在远处,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身影正直勾勾地望着他。
欣赏着他因为紧张而做的小动作,手心还捏着一张纸巾。
翁雪时在亭子里等了许久,都没等到季延,他不免多想,季延是不是不愿意来了,还是说他发现自己的身份了。
乱七八糟的想法充斥着翁雪时的脑子,他动了动腿,心里打起退堂鼓,还没等他起身,一抹黑影便盖在他的身上。
“你是被介绍来的模特?”
季延的声音一出,吓得翁雪时心脏猛跳,他立刻坐回原位,点着脑袋。
季延好似真的没发现他的身份,公事公办地开口:“行,你待会就坐在旁边的秋千上,听我的指挥。”
季延的声音冰冷,完全不像翁雪时记忆中的那样,他的心里竟涌现出恐慌的情绪,如果温柔是季延对待朋友的特权,那以后,季延会不会也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讲话。
翁雪时光是想想,就觉得无比难受,眼泪都要流出来。
季延望着他垂头丧气低着头的模样,眼里闪过暴戾的情绪,他看着那截弯曲细嫩的脖子,只需要微微用力,就能把它掰断。
季延急切地想要看清翁雪时口罩下的表情,他操纵着轮椅,来到翁雪时的身边:“把口罩摘下,待会我画画的时候,需要看到你的脸。”
翁雪时握紧拳头,后背弓起,把脸埋得更深,他焦急地拒绝:“不,不行。”
翁雪时一急,就没压住嗓子,露出来原本清脆的声音。
翁雪时眼睛睁大,意识到自己惹了麻烦。
“翁雪时?”
“不!我不是!”翁雪时还想努力挣扎,他刻意装傻:“翁雪时是谁呀,我,我不认识他。”
但他再怎样狡辩,季延都不相信他,Alpha直接掀开他的帽子,把他的一头粉发露出来,紧接着用手勾住他的口罩带子。
Alpha的手就这样同翁雪时的脸相贴,来自另外一个人的手指,将软糯的脸颊按下一个小小的洞。
翁雪时的浑身都在抗拒着Alpha的触碰,他抖着肩膀,下意识地就要后退。
季延察觉到他的动作,两眼一眯,强硬地命令他:“别动。”
季延的声音天生就带有威慑力,翁雪时果然不敢动了,像个被吓傻的兔子,呆愣呆愣的,睁着圆润的粉色眼睛,望着季延。
季延的手指轻轻地把口罩掀开,将他的脸露出来,在经过唇肉时,他的指腹狠狠地擦了过去,瞬间把唇弄成红艳的颜色。
季延碰完唇上,翁雪时就下意识地咬着嘴唇,无害地眨着眼睛。
季延在暗处摩挲了一下指尖,眉头微蹙:“你来这里做什么?”
“你不是害怕我吗?怎么还敢过来。”季延仰头同他对视,眼眸平淡如水,一字一句地说:“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对不起。”翁雪时总算是说出这三个字,他委屈地吸着鼻子:“季先生,是我误会你了,是我不对。”
翁雪时把自己误会的事都告诉季延,企图寻求他的原谅。
但可惜的是,季延听了没有任何波动,而是用手抚摸着自己的画具,他的眼里情绪复杂,在挣扎过后,他最终还是无奈的叹气:“你走吧。”
季延苦笑着摇摇头:“如果是别人怀疑我,我都不会这么伤心,偏偏是你……偏偏是你……”
眼见季延要赶自己走,翁雪时不知道从哪里爆发出的勇气,用手死抓着季延的手臂。
他手掌小,两只手都搭在了季延结实手臂肌肉的表面:“我不要走。”
翁雪时把脸埋在他的手臂上,温热的泪水顺着眼尾流出,樱粉色的发丝也随着动作滑落,他半是耍赖的抱紧季延:“求求你了。”
翁雪时的哭声像要断了的线,一丝一丝的。
带着半瓶53度茅台白酒的曹军,穿越到水浒传的世界中,遇到了一间‘三碗不过岗’的小店,还有一位号称千杯不醉的壮士。曹军欣然的和壮士分享了这半瓶白酒。结果壮士丧于虎口,曹军成了打虎英雄,并捡到一本秘籍。...
郑铭穿越到一个皇朝与宗门并重的世界,成为了大璃皇朝的五皇子。刚刚穿越就被赶出京都,就封于穷困的山海县。手握诸天召唤系统,开局召唤心狠手辣冷艳霸道的西厂厂...
不是所有的重生都那么完美,不是每个重生的人都能记住那么多小说和歌曲。 一个普普通通的室内设计师,回到十年前刚上大学的时候,挽回着不能挽回的遗憾,追求着以...
我就是爱音乐,但成为了一个演员,还他妈不红。18线小演员陆文,盘靓条顺情商低,演技有天分但极没眼力见儿,进组第一天就得罪圈内大编剧瞿燕庭。陆文真不是故意的。后又以为瞿燕庭公报私仇qian规则小鲜肉...
一部山海经,半部神话史。古老的山海经,为何那样光怪陆离?因为它描述的不是地球!而是一个曾经存在过,却变得四分五裂的世界。女娲补天,精卫填海,后羿射日,大禹治水,这些不仅仅是神话,还可能再次降临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