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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明瞅了瞅他舅妈的脸色,不免有些心虚,但还是开口道:“……我妈妈让你坐,你就坐吧。”
霍权小心翼翼地在白明身边坐下,屁股只敢蹭在边缘,腰板绷直,浑身肌肉僵硬得跟雕塑似的。
“小霍,你——”白颜卿到底心善,率先开口打破尴尬的气氛。
“霍总,你家里人知道这事儿吗?”宫舅妈美艳温婉的脸微微一侧,描画精致的眉梢一挑,咄咄逼人气场全开,“对我们家白明,你是怎么想的?你们霍家是个什么态度?”
白舅舅忍不住看了一眼宫舅妈,后者一眼刀瞪了回去,随后继续盯着霍权,眼中的不爽毫不掩饰。
“我很早就和我父亲说清楚了,我这辈子非白明不可,他老人家是知道并且支持的。”霍权礼貌地颔首,说,“家母早逝,弟弟年少,霍家其余的亲眷不怎么来往。因而我们家这边没有任何问题,这次冒昧拜谒您几位长辈,也有我父亲提醒催促的缘故。”
这段话说得非常漂亮,堪称滴水不漏,然而宫兰九一点儿也没被打动,只是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你们家也是心大,你这年纪联姻都算晚的。按道理,孩子都应该满地跑了吧。”
白明知道这是宫兰九要挑当年霍付两家联姻的刺了,之后估计要一笔一笔地把账算清,忍不住开口:“……咳,舅妈。”
霍权站起身,朝着宫兰九三人板板正正鞠了个躬,沉声说:“宫阿姨,您教训的是。”
宫兰九眼都不抬,把小瓷盏里的茶水一饮而尽,晶莹的甲面反射出她冷笑的唇角:“我哪敢教训你霍总?”
“当年我犯下了数不尽的错误,强求白明也好,和付二小姐的婚约也好,让别如雪有机可乘也罢,我欠白明的一辈子都还不完。”
霍权没有试图争辩,反而坦然承认道:“我能再次与他相遇,已经是上天垂怜。得到他的原谅,甚至被他所接受,那是我根本就不敢想的事情,简直就像做梦一样。”
“您对我不满,是理所应当的。我做了那么多错事,现在所做的不能弥补万分之一。”
“但我无法停止爱他,我爱白明胜过我的生命。”
宫兰九冷冷地盯着霍权,似乎在评估他话中的真伪。
“我这辈子只爱白明一个人,从始至终都是如此。如果白明愿意,我甘愿把我所有的一切都给他,金钱、财产、股份……如果没有他,这些东西都只是身外之物,坐拥再多也是毫无意义的。”
白颜卿若有所思地和白衡卿对视一眼,几周前霍权遗嘱的事儿他们也略有所知,白纸黑字不似作伪。
白明则尴尬得有点想钻地缝了,他强行抑制住用手捂脸的冲动。
他并不是容易被甜言蜜语、海誓山盟打动的人,和霍权在一起只是因为他自己喜欢、自己愿意——但这不意味着霍权当着他家长的面、毫不害臊大肆表白的时候,他会完全无动于衷。
宫兰九听得五味杂陈,一方面她特别讨厌这个纠缠白明的臭小子,另一方面她能看出霍权深爱着白明,或许是这个世界上鲜少能叩开白明心房的人。
爱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不讲理的事情。就像她当年与白衡卿相识相爱,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彼此一见倾心、一切水到渠成,深爱扶持相濡以沫,直到如今。
为人父母长辈,只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获得幸福,别无他求。
在经历了那么多别离爱恨后,白明还愿意和霍权在一起,说明他清楚自己的心,他明白他最后想要的是什么。
最重要的是,他愿意相信霍权,相信他的真心和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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