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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外阳光正好,亮得连地面都泛着暖意。
两个人并肩走在光里,拖着行李,抱着花,朝司机停车的位置慢慢过去。
上车以后,祁玥终于松弛下来。
她这一整天几乎没怎么睡,飞行途中一直兴奋着,直到现在坐在他身边,闻到熟悉的气息,感受到那种久违的安稳,困意才一点点漫上来。她起初还强撑着和他说两句,没多久声音就慢了,眼皮也越来越沉。
祁煦伸手揽过她,让她靠在自己肩上。
“睡吧。”
他低声说。
祁玥含糊应了一声,真的睡了过去。
车厢里一下安静下来。
祁煦没舍得动,只低头看着怀里那束花,手指闲闲拨弄花瓣。拨着拨着,才发现下面还压着一张小卡片。
他动作顿了顿,轻轻抽了出来。
卡片上只有短短一行花语。
他低头看清那行字,眼睛一下就亮了,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扬。其实他已经确定那就是她的字迹,可他还是想听她亲口承认。
车快到家时,祁玥醒了。
她迷迷糊糊坐直身子,一偏头,就看见祁煦满脸春风地坐在那,眼睛亮亮的。
她知道,他肯定已经看到卡片了。
脸顿时又热起来。
她立刻转头去看车窗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祁煦却抱着那束花凑过来,贴着她坐,明知故问地缠上来,“是不是你亲手写的?为什么要写这个?嗯?说说看。”
祁玥被他问得耳朵都烧起来,偏偏他还不肯停,一句接一句,摆明了就是故意逗她。
她被烦得不行,最后才红着脸,小声嘟囔了一句。
“情书……本来就要亲手写的……”
那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可祁煦还是听见了。
他整个人愣了一下,随即高兴得眼眶发热,故意又往她身边凑,“没听清,再说一遍。”
祁玥脸更红了,索性嘴一抿,“听不见就算了。”
祁煦笑得不行,抱着她就想亲过去。
祁玥被他吓得赶紧伸手挡住他的脸,整个人都快烧起来。司机就坐在前面,这也太羞了。她死死抵着他,不肯让他再靠近半分。
祁煦闹了一会儿,最后只能作罢,乖乖坐回去。
他虽然坐回去了,嘴角还上扬着。
他低头一会儿看看那束花,一会儿又看看那张卡片,喜欢得不得了。
以至于后来家里客厅的花瓶里,常年都插着鹤望兰和向日葵,中间再点缀几枝薰衣草,几乎都是祁煦亲手换的。
没人问,他也总爱一遍遍念那句花语,念得心满意足。哪怕路过条狗,都得被他逮进来听两句。
花语是——
我向着光,也为你停留。
肆意挥洒激情的游戏人生,打破现实框架的无尽幻想!...
...
请问白先生一个问题,当初您为什么要选择公布超越时代性的作战机甲?为了保研!啊,只是为了保研吗?那不然呢,还会有其他理由?这个答案,真是让我没有想到。大学没有好好学习,考研肯定是考不上的,家里面又催着要更好一点的学历,竞争这么大,就只能保保研这样子啦。在接受某大型电视台采访时,白凡如此朴实无华的说道,他没什么梦想,梦想就是一条咸鱼,一条充满科技的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