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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记录很长很长,她一条条往上翻,从深夜翻到天亮。
从最开始的日常碎片,到后来的单向倾诉,从天气、考试、比赛,到花开花落、马术赛事、钢琴演出……
所有内容都与她有关。
却没有一条,是在让她回来。
手机还亮着,她靠在床头,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经是下午,阳光斜斜照进来,满屋子都是温暖的浅金色。
她换了衣服,骑马出门。
这一次没有疾驰,只是沿着牧场外的湿地草原缓缓而行。那一带连着水洼与高草丛,风过时,大片芦苇状的长草齐齐摇曳,像灰绿色的浪。
她勒住缰绳,停在原地,看着远处的夕阳一点一点往下沉。
光线太亮,看得久了,眼底浮起一层眩光,在那片眩光里,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
在那些压抑的、忍气吞声的日子里,有个人像月光一样,始终温柔地罩着她……
等太阳彻底沉进地平线,她才轻轻拉动缰绳。
马在原地转了个方向。
她调头,往家的方向慢慢走去。
……
hg那边的事彻底落定后,祁煦这段时间一直在做交接。他准备卸任ceo,去澳洲找祁玥。
他从来没想过要干涉她的决定。
她想去哪里,想过什么样的日子,想成为什么样的人,那都是她的自由。他尊重,也愿意尊重到底。至于他自己,山高水远也好,麻烦重重也好,他总会一步一步走过去,走到她面前。
毕竟,她曾经答应过他。
只要还在她看得见他的时间里,就会让他陪在身边。
这天工作结束,祁煦照常回家。进门,换鞋,抬手扯松领带,动作已经熟得麻木。
客厅里只亮着几盏壁灯,昏黄的光晕落在空荡荡的沙发上。他一边往里走,一边像往常一样拿起手机,点开微信。
给祁玥发消息,早就成了他的习惯。
像呼吸一样自然。
祁绍宗还在的那几年,他只能深夜发,发完就删,连聊天记录都不敢留下。那时候他总在想,万一她哪天白天回了呢?万一恰好被祁绍宗看见呢?他该怎么解释?
但是后来他才明白,那种心情根本不是怕她回,是盼她回。
这些年,祁玥一次都没有回过。
那个被他置顶了很多年的聊天框,也一直安安静静,像一口没有回声的井。
可今天,屏幕上却多了一个小小的红点。
她回消息了。
祁煦的脚步一下停住。
那一瞬间,客厅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连窗外的风声都忽然远了。
这几年盘踞在他心口的黑暗,忽然被一束耀眼的阳光,猝然照亮。
肆意挥洒激情的游戏人生,打破现实框架的无尽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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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白先生一个问题,当初您为什么要选择公布超越时代性的作战机甲?为了保研!啊,只是为了保研吗?那不然呢,还会有其他理由?这个答案,真是让我没有想到。大学没有好好学习,考研肯定是考不上的,家里面又催着要更好一点的学历,竞争这么大,就只能保保研这样子啦。在接受某大型电视台采访时,白凡如此朴实无华的说道,他没什么梦想,梦想就是一条咸鱼,一条充满科技的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