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翌日一早,柳叶草草的梳了一下头发,带着人去看昨日挖的几口浅井跟昨晚挖的深井。浅井的水,是岩石层里渗出的,经过岩石层的过滤,水质透明清澈,看起来便能够饮用,那深井的水却十分的浑浊,但好在出水量不小,再往底下挖一些,应该能成为一口出水量不错的水井。靠山村村长瞧见这些水,心里头的大石头暂且放下,给柳叶作揖道:“多谢大人救苦救难。”柳叶摆手,“这是我等的职责当不得谢。拿根竹竿来,试一下这水的深度。”便有人递了竹竿来,柳叶青自试了,这水井昨日打得小,一晚上就出了一人多高的水量。“顺英,你带一个人去衙门,将水工头带来,让他瞧瞧这水井接下来怎么个打法,要是水工头不在,就翻翻衙门里存着的卷宗,找一找有没有打井相关的,再找两个会挖井、挖地窖的匠人来。”柳叶吩咐道。顺英应声,就带着人走了。村长叫堂客煮了豆饭,请柳叶去吃。“我们靠山村穷,只有荒坡沙土,年景好的时候,勉强能用红薯、豆饭糊个口,没啥好东西招待大人,就弄了个炖蛋,大人恕罪。”村长有些拘谨跟害怕,民怕官是一种难以克制的本能,即使这个官年纪小,他也怕。柳叶吃着粗粝的豆饭,笑着道:“这有啥,我们在家也吃这些。再有就是,当官的务民生,老百姓吃得差,该羞愧的是我们才对。对了,村长,你们平日里除了耕地,还以什么为生?”这靠山村土地确实贫瘠,人口也不算多。村长道:“农忙的时候,我们就去给别人做帮闲,农闲的时候就去镇上码头给人扛大包,或者是去漕运那边看看,有没有招人的。女子们就去绣房、蚕室做工,勉勉强强养活自己,也算不错了。”柳叶点头,这里虽然在山里,但离镇上也不算太远,半日来回。村人去镇上做工,得些银钱度日,勉勉强强能把日子过下去。“瞧着这山头上的树被砍伐了不少,可是有烧炭的人家?”柳叶瞧这山头,成材的树都被砍了,就多嘴问了一句。“村里有个大土窖,村里也常组织人烧炭卖。”村长回。柳叶扫视了一番,叹道:“以后少砍些吧。”村长有些紧张道:“大、大人,可是衙门不许我们砍柴烧?可是不给砍柴,我们咋烧火造饭?”柳叶道:“砍柴做饭烧水、冬日里取暖都使得,但要持续性烧炭的话,这山丘早晚会被砍秃,没树没草,就固不住水土,今年大旱,村里还能取一些岩石里的水救命,来年若有个啥灾、啥难的,山里没水,土上没树,旱灾渴死,暴雨来了水土滑坡,还能有好吗?”村长不懂这些,只一直念叨:“可不给砍柴烧炭,我们吃啥?用啥?”“也不是不让你们砍柴烧,而是要在保证水土不流失的情况下砍伐,不仅要砍,还要种。这满山的灌木、芭茅、茅草难道就烧不得吗?还有那竹子,这个长得快,你们每年砍几次,既能烧火又能抑制竹子侵占土地,何乐不为?”柳叶皱眉,昨天找水的时候她就注意到了,山上好些地方都秃了,露出红色的土层,大旱之后必有大水,到时候水一冲,严重的时候爆发泥石流,这村子就在山坳里,跑得了吗?“可竹子不经烧。”村长见柳叶板着脸,支支吾吾的,不想应但也不敢直接反驳。柳叶见此,就知道村长没有听进去,就厉声道:“总之,砍伐要有度,若是因着砍伐无度惹出了灾祸,你觉得死后能对得起先人(祖宗)吗?”村长唯诺应了。柳叶叹气,不是她爱管闲事儿。以前她总以为古时植被多,木柴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但真正走出锦城后,方知这个世界跟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好些地方都有柴荒,一部分是砍伐无度造成的草木凋疏,甚至是植被退化,另一部分原因是地主、大户跟官员圈山头,不许百姓砍伐。北地有裸露的地上煤矿,能缓解一部分柴荒,但西南地区,就只能靠砍柴了。为了长远的发展,朝廷也限制地方百姓胡乱砍伐,南方多桑树、竹子,便鼓励百姓多烧竹子、桑树枝,别乱砍伐木头烧炭。日头渐渐的往上升起,顺英带着人回来了,来人让柳叶有些意外。“龚二郎?”“闻书吏。”龚承德手持折扇,朝柳叶见礼。柳叶便看向顺英,顺英这才解释道:“水工昨日就没回衙门,卷宗室里倒是翻到一些打井相关的卷宗,但上面的注释不甚明了清楚,走到街道上遇见了大姐儿跟龚二郎君。听闻是打水井,龚二郎君说自己略知一二,我便请了龚二郎君来瞧瞧。”顺英这话柳叶懂了,不管对方是真懂还是假懂,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柳叶也没多说,带着龚承德去瞧那口浊水井。龚承德把自己的外衫解了,又把袍子的下摆塞在腰上,扇子别在腰后,拿一根竹竿在井里比划着,嘴里念念有词。,!“这水井的深度还得往下挖个一臂长,宽度得扩大两倍以上。”龚承德拿着竹竿比划长度与宽度。柳叶便问,“是个什么说法?”龚承德道:“这水脉是从底子上渗出来的,是地下水脉,想要水源源不绝,就得深入地脉。挖宽点是方便砌水井壁,防止水井坍塌,每年淘洗水井的时候,也少些危险。”“用什么砌水井壁?贵不贵?”柳叶问的正是村长最担心的:村里穷,真拿不出那么多钱来弄水井。“最简单的是弄黄泥加荆棘藤这些,或者是木头,一圈圈的固化水井壁,省事儿省钱,但用个两三年就不成了。”龚承德给了个最省钱的法儿。“有再好点的法子吗?省钱又用得久的。”柳叶搓手问,也知道自己这要求有些无道理,但还是想问问,既然要弄个好点的,村里人弄一口井不容易。龚承德白了一眼柳叶,但还是给了一个较为稳妥的法儿,“可以弄一些碎石片,或者是大一点的鹅卵石,一边挖井,一边将井壁夯实,再把鹅卵石跟碎石片用黏土一层层的垒下去。井口小,井身要直上直下,我叫挖大点,是要多填鹅卵石与碎石片,井口有个成人手臂环抱大小就成。”柳叶便让村长组织人去弄碎石片、鹅卵石这些,龚承德当监工,叮嘱干活的村人该怎么去砌这井壁。柳叶瞧他侃侃而谈,不是那种假大空的,心里也稳当了几分。一连在这村里忙活了近两日,这水井算是砌好了。淘洗干净井底,几人临走前,龚承德叮嘱道:“去河里捞些干净的沙子、碎石子,再烧些竹子碳,沉积在水井底,每年一换,这水才清。”“哎哎,好。”老村长连连应了。柳叶也道:“今年就别砍柴烧炭了,叫人去码头那边做工,要是找不着活儿,就去衙门,到时候衙门那边也能安排一部分活计,别为了眼前的这点子好,就把这水土祸害了,咱们祖祖辈辈住这儿,得给孙辈们留一块好地。”因着柳叶忙前忙后的帮着找水脉打水井,老村长虽然有些不愿意,但还是应了下来,又跟村人叮嘱今年少砍伐树木。也正是这一举动,在之后的暴雨天,山顶爆发的小型泥石流被山腰的树、山底的竹子挡住,村人才有机会逃出村子,捡回一条小命。此后便留下祖训,砍三分就得种三分,余下的七分不能动。柳叶带着人回了衙门,闻龙见她如此狼狈,便询问:“干卅子去了?”“二哥。”柳叶行礼,龚承德跟着行礼喊人。闻龙瞧见了,便道:“这是龚家郎君?”龚承德应是,“常听兰草提起二哥,今日一见二哥,方知檀郎、潘郎是何等形貌,想来是不及二哥的。”闻龙轻笑,这龚二郎倒是会说话,闲聊了几句,就问柳叶,“昨日没回家?”柳叶苦笑,“去靠山村找水脉,两三日没着家了。”“你会找水脉?”闻龙惊讶。“算不得知道,不过是顺着植被、水汽这些摸索,好在找着了水脉,暂缓了水荒,吃喝水是不愁的,但浇灌怕是不成。”柳叶叹道。“能喝上水就成,浇灌就别想了。”闻龙道。“二哥说得是。”柳叶回了,又见闻龙带着一群人,便问,“二哥带着人要去哪?”闻龙道:“去街上转转,最近大家都躁得很,口角争执时有发生,有些还动起手来。”“那二哥去吧,妹妹不耽搁二哥正经事了。”柳叶拜别闻龙。闻龙带着人走了,龚承德也拱手要告辞,柳叶向其道谢,“多谢二郎君帮忙。”龚承德道:“算不得帮忙,动动口而已。”柳叶道:“有道是君子动口,二郎君是位君子,动口就能胜旁人百十倍。”龚承德被她夸了,不喜反忧,警惕道:“三姑娘,你别夸我。”柳叶奇怪他怎么了,龚承德继续道:“你一夸人,准没好事儿,不是给人挖坑,就是要算计人。”柳叶瞪大眼眸!谁说的?龚承德见柳叶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讪讪道:“就是大姑娘跟我闲聊的时候说起你们从前在锦城的事情,说你一夸人,旁人落你的坑里还得认你一个好,算计了人一把,人还把你当好人。我、我就是虚得很。”他最怕跟心眼子多的人打交道,所以跟竹枝这样的实心眼十分投契。柳叶“呵”了一声,甩袖将手背在身后,“慢走,不送!”龚承德赶紧溜了。:()家生子的发家之路
顾铮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正因为勾搭未遂而挨板子。后来又被庶娘作的没有办法,哪怕那个男人看不起自己,只好咬牙嫁了。她觉得在这个世界她是女配的命,所以活的循规蹈矩恪守本份。结果,男人一转眼变成了公爵府的外室子?外室子被扶正要去做小公爷了,公爵府嫌弃她这个外室子之妻身份微小。顾铮觉得有必要为自己的前途拼一拼,拿了银子准备走人。被抛弃的男人冷哼一声,撩起袍子露出了又粗又壮还金光闪闪的金大腿。...
前世,唐诺直到临死之前才明白真相,但一切为时已晚。有幸重生归来,她不再是那个蠢笨如猪的女人,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她四处收集证据,给了那些恶人致命一击。在感情方面,她闪婚嫁给了一个大帅哥,本以为是个花瓶,谁知道帅哥丈夫是大佬...
异界的另类三国玄幻!!!是穿越还是召唤?寻觅阴谋诡计技能图腾,谁在唱着远古的战歌?美人如斯,龙辰情系无尽桃花。一步步解密,一步步进阶且看龙辰如何成...
心潮澎湃,无限幻想,迎风挥击千层浪,少年不败热血!...
下本写终于心动,请小可爱移步作者专栏戳个收藏每晚九点更,不更会请假,阅读前请看清文案标明的雷点,你好我好大家好1程烨和江晚都是复华大学的风云人物。前者天之骄子,情场高手。后者温雅娴静,...
穿越成小绿魔哈利奥斯本,这次,他不做绿魔了!超级英雄?外星人?全都在奥斯本企业的指挥棒下起舞吧!(一个在MCU世界观下的群星寰宇巨企打外星人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