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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窈放下筷子,眼神清澈见底,她认真回应:“正因为它艰难,成功的价值才更大。我相信你设计的工艺,足以应对大部分的挑战。”
赵鸣珩脸上掠过一丝难以名状的神色。
她低下头,声音轻了下来:“或许吧。只是我见过太多天才的构想,最终被现实的琐碎磨平……可能是我自己没有你这样的定力,看得不够远。”
“既然你心里有这么多不确定,”周清窈顿了顿,语气平和却带着一种穿透力,“当初为什么愿意和我一起投入这个项目呢?”
她看着赵鸣珩骤然收紧的手指,犹豫了一下,但继续缓缓说道,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
“而且,我注意到,这大半年的时间,你似乎习惯于通过贬低自己,来……衬托我?这和你讨论微纳加工精度的自信很不相衬。是和你母亲公司的期待有关吗?”
赵鸣珩猛地抬头,瞳孔微颤。
像是素来良好的家教被撕开几道缝隙,又像是内里混乱又羞于表露的本质被窥破。
“你……”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干,“你居然……都看得出来。”
周清窈见她无措,语气放轻,甚至带上一些温柔的调侃:
“怎么,在你心里,我是一个感知不到周围信号的人吗?”
这份了然的平静,比任何质问都让赵鸣珩心惊。
她感到一阵慌乱,心底最隐秘的念头几乎要破土而出:
该不会,连她那点晦暗的心思,也早已被对方洞悉……
慌乱之中,那个初次见面的午后,毫无预兆地撞回眼前。
·
去年夏秋之交,赵鸣珩带着一身长途飞行的疲惫和对未来的些许茫然,走出了国际到达口。
手机响起,是母亲钟韫发来的视频请求。
屏幕那头的背景是母亲的办公室,钟韫妆容精致,眼神明亮温暖。
“鸣珩,落地啦?辛苦了女儿!”钟韫语速干脆,却又带着切切关怀,“车就在老位置等你,司机还是小陈。家里饭菜也准备着呢,都是你爱吃的。”
然而,不等赵鸣珩细细品味这份温暖,钟韫话锋一转。
她语气依旧亲切,内容却已跳到了工作频道:“对了,你入职明大正好。你们学院有个非常出色的年轻人,叫周清窈,比你还小几岁,已经是‘青年首席’了,真是后生可畏啊!”
“……公司的技术团队深度评估了她博士期间那篇《自然·材料》上的论文,她的那个‘应变工程’模型,给我们下一代产品的技术瓶颈提供了一个极具想象力的底层选项!公司高层为此开了三次研讨会,都非常看好。”
听着母亲语气中毫不掩饰的欣赏,赵鸣珩脸上刚绽开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即凝固在嘴角。
不知何时,一直是“别人家孩子”的她,在按部就班通关父母设定的所有关卡后,却发现赛道的终点线被无限后移,评审的目光已投向更具颠覆性的“新赛道”。
赵鸣珩神思不属地和母亲又聊了几句,借口信号不好打断了母亲,匆匆挂断电话。
站在喧嚣的机场大厅,她鬼使神差地掏出手机,搜索了“周清窈”的名字。
那篇重磅论文的摘要冰冷而严谨。
她疲惫地合上手机。
这只是她回国时的一个小插曲,她努力地抑制发散的心情,不再去想。
两周后入职明大。
热情的同事带她熟悉环境,穿过微纳实验室大厅时,同事指着中央天井说:“看,这是我们楼的‘绿肺’,大家思考问题时都喜欢来这儿透气。”
她顺着同事的目光看去。
午后的阳光经过穹顶玻璃的折射,澄澈如纱,洒满天井。几株高大的散尾葵在光柱旁舒展着羽叶,绿意润泽。
而在那石板步道与光影交织处,立着一个人。那人一身未系扣的白大褂,微微侧身,正对身旁的学生说着什么。
细微的尘埃在那人周身静舞,她的站姿有一种松竹般的清直,侧脸线条净秀,下颌到脖颈的弧度,让人想起古画中提笔勾勒的、一气呵成的清雅线条。
周遭是蓬勃的绿意,她却像一道安静的留白,自成一方静谧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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