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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短暂的静默时刻,手冢做出了那个极其细微、却重若千钧的动作——他将右手缓缓插进右侧裤袋,五指收紧,握住了某样东西。
不二的视线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动作,冰蓝色的瞳孔微微一缩。
那只在口袋里紧握成拳的手,用力到指节泛白,仿佛要将什么无形的东西捏碎,又仿佛在从那里汲取最后的力量。
是那枚发夹。
不二几乎可以肯定。
那枚蜜花曾经戴过、后来消失不见、而手冢从未解释过来源的银色十字架发夹。
当初他就觉得那发夹的材质和光泽有些特别,不像寻常饰品。
如今看来,那很可能也是蜜花“异常”的一部分,是连接着她不可知过往的信物。
手冢一直留着它,如今蜜花以这副模样归来,这枚发夹的存在,对手冢而言,恐怕既是慰藉,也是残酷的提醒。
手冢最终没有将发夹取出。
他只是那样站着,像一尊沉默的、寂静雕像。
乾推门离开,不二也最后看了一眼手冢在昏暗光线中凝固的背影,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部活室只剩下手冢一人。
窗外,夜幕彻底笼罩。
他依旧站在那里,紧握着口袋里的发夹。
金属的微凉透过布料传递到掌心,但此刻,那发夹仿佛在微微发热,带着一种极其微弱、却无比清晰的悸动,如同沉睡已久的心脏,感应到了遥远本体的呼唤,开始不安地搏动。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想象着那双深紫暗金的、冰冷而陌生的眼眸,以及她手臂上那些妖异神秘的淡紫色纹路。
这就是……你自愿离开,去面对的“旅程”所带来的吗,蜜花?
还是说,是这“旅程”本身,将你伤成了这般模样?
当初放你离开,是因为那是你的路。如今你以这样的姿态回来,无论前路是何种未知与险阻……
这一次,我绝不会再只是目送。
口袋中的拳头,握得更紧了。发夹坚硬的棱角,几乎要嵌进他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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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远在大阪。
正在白石房间和他一起看网球比赛录像、学习战术术语的蜜花,忽然毫无征兆地,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怎么了?”坐在她旁边的白石立刻察觉,关切地问。
蜜花抬起手,指尖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紫金色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清晰的困惑。
“没什么。只是突然……有点刺痛。很轻微,但很奇怪。”那感觉转瞬即逝,快得让她抓不住源头。
“累了?还是看屏幕太久了?”白石放下手中的笔记,自然地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温度正常。
“不是疲劳。数据记录显示我的视神经和大脑皮层活跃度均处于正常区间。”蜜花认真地分析,眉头却微微蹙着,“是一种……没来由的,像是被什么……很遥远的东西,轻轻刺了一下的感觉。”她试图描述,却找不到准确的词汇。
白石看着她在灯光下显得有几分茫然的侧脸,心头微软,又隐隐有些不安。
他握住了她按在太阳穴上的手,轻轻拉下来,包裹在自己温热的掌心里。“别想太多,可能只是偶然的神经反应。要不要休息一下?我去给你倒杯牛奶。”
“……嗯。”蜜花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温度和力量,那种奇异的不适感渐渐消散。她点了点头,将那个无法解释的细微刺痛归类为“待观察的生理异常现象”,暂时存档。
她不知道,那并非偶然。
那是跨越了数百公里,穿透了遗忘的屏障,来自一枚染着旧梦、浸着誓言、被她遗落却又被某人紧紧珍藏的银色发夹,在感应到她“存在”的瞬间,所发出的、悲伤而微弱的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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