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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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娄晓娥的妥协(第1页)

“你胡说!”许大茂像是被烫到一样跳起来,指着娄晓娥的手都在抖。“你就是为了推卸责任才编这种瞎话!我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些女人明明是……”他话说到一半卡了壳,下乡时那些模糊的记忆碎片突然涌上来——有寡妇端来的米酒格外烈,有夜里送的饺子吃了总让人燥热难眠,当时只当是乡下人的热情,现在被娄晓娥一戳破,后背瞬间冒起一层冷汗。就在许大茂愣神的功夫,我轻轻叹了口气,往前站了半步,声音沉了下来:“大茂,晓娥没胡说。我学药膳这些年,跟着老中医也摸过不少脉,懂些医药知识。之前在院里跟你一起吃饭,看你脸色总发虚,说话没力气,又总说夜里睡不好,就猜你身体可能出了问题,只是这事太私密,我没好意思跟你提。”许大茂猛地转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他摇着头往后退了两步,撞到身后的门框,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不可能!你们俩合起伙来骗我!我身体好得很,怎么会生不了孩子?一定是你们在说谎!”“是不是说谎,去医院查一查就知道了。”我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心里也不是滋味,放缓了语气,“你别激动,找个靠谱的大医院,挂个男科的号,让医生好好给你做个检查。要是不放心,就多找两家医院,多问几个医生,总能知道真相。”许大茂嘴唇动了动,还想说什么,可看着我和娄晓娥认真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转身就往院外跑,脚步慌乱得差点被门槛绊倒。接下来的几天,许大茂像是变了个人,每天早出晚归,回来就把自己关在屋里,谁叫都不开门。娄晓娥也没再跟他吵,只是偶尔坐在院子里发呆,眼神空落落的。大概过了一周,那天傍晚,我刚从外面打酒回来,就看见许大茂蹲在院门口的老槐树下,背对着我,肩膀一抽一抽的。地上扔着好几个揉成团的医院化验单,被风吹得滚来滚去。我走过去,把手里的酒壶放在他旁边的石阶上,没说话,就陪着他蹲了一会儿。许大茂慢慢转过头,眼睛又红又肿,脸上还带着没干的泪痕,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哥,我查了……三家医院,医生都说……说我之前吃了太多刺激性的药,伤了根本,以后……以后都没法生了。”他拿起一张皱巴巴的化验单,手指因为用力而颤抖,眼泪又掉了下来:“我想了好几天,下乡时跟过我的女人太多了,今天记起这个给我送过饭,明天又想起那个给我倒过酒,我根本不知道是哪一个给我下的药,也不知道她们到底给我吃了多少……我怎么就这么傻,怎么就没早点发现……”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满是落叶的地上,显得格外孤单。他一边说,一边用拳头砸着自己的腿,哭声越来越大,满是懊悔和绝望。我拍了拍他的后背,想说些安慰的话,可张了张嘴,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有些错一旦犯了,就再也没法挽回,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只能一辈子背着。许大茂此刻的痛苦,或许就是对他过去荒唐日子的最好惩罚。许大茂查出真相后的那些日子,院里总弥漫着一股酒气。每天夜里,他家的窗户都透着昏黄的光,夹杂着酒瓶碰撞的声响和压抑的争吵,有时是娄晓娥带着哭腔的指责,有时是许大茂醉醺醺的辩驳,吵到激烈时,连院外的胡同里都能听见动静。我隔着墙听着,心里清楚,这对夫妻的日子,怕是真要走到头了。直到某天傍晚,我刚从后厨换了衣服回来,就看见许大茂站在我家门口,手里提着个印着“全聚德”字样的油纸包,脸上带着几分刻意的笑意,眼神却藏着挥之不去的疲惫和慌乱。“柱子,在家呢?”他声音有些沙哑,不等我开口,就自顾自地往屋里走。“我路过前门,想着你爱吃这口,就给你带了只烤鸭。”我让他坐在桌边,转身从柜子里翻出一瓶红酒——还是之前我在俄罗斯,玛莲娜亚历山德罗娃给我准备的,是我从国外带回来的,因为一直是一个人,所以一直没舍得喝。何雨水?女孩子不能喝酒。红酒也不行。毛子的红酒也是醉人的。不过为了许大茂,来吧。我拧开瓶塞,倒了两杯,推了一杯到他面前:“怎么突然想起给我送烤鸭?你这阵子可不是有闲心琢磨吃的人。”许大茂没接话,先是伸手从油纸包里扯出一条鸭翅,大口啃了起来,油汁顺着嘴角往下滴,也顾不上擦。他嚼得飞快,像是要把心里的烦闷都咽进肚子里,直到吃完一整只鸭翅,才端起酒杯,仰头猛灌了一大口,红酒顺着他的脖颈流进衣领,染红了一片布料。,!“柱子,”他放下酒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抬头看向我,眼眶突然就红了:“你说,咱们俩……算不算兄弟?”我愣了一下,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咯噔一下,隐约觉得他要说出什么不寻常的话来。我点了点头:“当然算,这么多年在一个院里住着,有难处互相帮衬,不是兄弟是什么?”这话像是戳中了许大茂的软肋,他鼻子一抽,眼泪就掉了下来,双手撑在桌上,肩膀不住地颤抖:“柱子,我这辈子活得窝囊啊……我承认,我自私,爱算计,在院里没少跟你置气,跟一大爷、二大爷他们也没处好。可你说,我活这么大,到底有几个真心朋友?”他抹了把眼泪,声音带着哭腔:“平时出去喝酒吃饭,围着我的人不少,可真到了事儿上,一个个跑得比谁都快。就说这次……我查出自己不能生,想找个人说说心里话都没有。细数下来,这院里院外,能帮上事、肯听我说实话的,也就只有你何雨柱了。”我递给他一张纸巾,叹了口气:“行了,别在这儿哭丧着脸了。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只要我能帮的,肯定不含糊。”许大茂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突然迸出一丝光亮,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进我的肉里,声音都在发颤:“柱子,你真肯帮我?那我就直说了——我不能离婚!”他语速飞快,像是怕自己再犹豫就说不出口:“第一,娄晓娥她爸是什么人你知道,我要是敢提离婚,娄董能把我扒层皮,我以后在这京城里就别想混了;第二,我不能生的事要是传出去,全院的人都得笑话我,我以后怎么抬头做人?第三……”他顿了顿,眼神里满是不甘,声音低了下去:“我不想当绝户!你看一大爷,无儿无女,到老了还得琢磨着指望谁养老,我不想跟他一样!我就算不能生,也得有个自己的孩子,哪怕……哪怕不是我亲生的,只要姓许,是我许家的种,就行!”我越听越不对劲,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刚想开口打断他,就听见许大茂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死死盯着我的眼睛,说出了那句让我浑身一震的话。“柱子,我想让你……让你跟娄晓娥好。等她怀了孩子,生下来,我就跟她离婚。到时候她是跟你过,还是跟别人过,我都不管。我只要那个孩子,只要他能认我当爹,能给我许家传宗接代就行!”他抓着我的手更紧了,语气里带着哀求:“柱子,我知道这事荒唐,换以前,我想都不敢想。可我实在没办法了,我身边就只有你这么一个信得过的人,也只有你,娄晓娥不反感,娄董那边也能勉强接受……你就帮我这一次,算我求你了!”我看着许大茂通红的眼睛,听着他这番荒唐至极的话,只觉得一阵荒谬又无奈。他为了不离婚、不被人笑话、不做绝户,竟然能想出这样的主意,把自己的妻子和兄弟都拖进这摊浑水里。我张了张嘴,却发现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这个离谱的请求。许大茂那番话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心口发紧。我猛地抽回被他攥着的胳膊,指节都还残留着他用力的痛感,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烦躁:“许大茂,你这是病急乱投医!这种事我能帮你拿主意吗?最关键的人是娄晓娥,不是我!”我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红酒压了压火气,继续说道:“你想让我跟她好,让她给你生孩子,你问过她的意思吗?她是个人,不是你传宗接代的工具!你要是真有这心思,就该去找她商量,在我这儿磨嘴皮子有什么用?就算我答应了,她不点头,一切都是白搭!”许大茂愣了愣,眼神里的急切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恍然。他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后脑勺,像是才反应过来这最关键的一环,嘴里喃喃道:“对……对!我怎么把这茬忘了!最关键的是晓娥……我得去找她!”话音刚落,他就像被按了开关的陀螺,猛地站起身,抓起桌上的烤鸭油纸包,连招呼都没打,就急匆匆地往门外跑,脚步慌乱得差点撞翻门口的小板凳。我看着他消失在胡同口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红酒的醇香里,竟品出了几分苦涩。没过多久,隔壁就传来了剧烈的争吵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我放下酒杯,刚想过去看看情况,就听见“啪”的一声脆响,紧接着是娄晓娥带着哭腔的怒吼:“许大茂!你是不是疯了?你竟然能想出这种龌龊事!”我快步走到院中间,就看见许大茂捂着脸站在屋门口,娄晓娥站在他对面,浑身气得发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指着许大茂的手都在打颤:“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你这种没良心的东西!你自己不能生,不想着好好过日子,竟然打这种歪主意,你把我当什么了?把何雨柱当什么了?”,!许大茂缓缓放下捂脸的手,左边脸颊上清晰地印着五个手指印,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突然“噗通”一声跪倒在娄晓娥面前,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你打!你接着打!就算打死我,我也认了!可这难道全是我的错吗?我当年下乡,被那些女人偷偷下药,毁了身子,我找谁诉苦去?我想生孩子,想有个后,我错了吗?”娄晓娥看着他跪在地上的模样,眼圈更红了,语气却软了几分,带着哽咽:“许大茂,我们是夫妻啊!就算不能生孩子,只要我们俩好好的,彼此不嫌弃,日子照样能过下去。我们可以攒点钱,以后老了雇个保姆,或者去养老院,为什么非要走这条路?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想法有多荒唐,有多伤人?”“你不懂!”许大茂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血丝,声音嘶哑。“你现在年轻,觉得没孩子无所谓,可等我们老了呢?等我们走不动路,吃不下饭,身边连个端水递药的人都没有,你就知道孩子有多重要了!”他往前爬了两步,抓住娄晓娥的裤脚,语气里带着哀求:“就算夫妻之间没了爱情,只要有孩子,这个家就还能撑下去。可要是没了孩子,再恩爱的夫妻,日子也会像没了油的灯,早晚得灭!晓娥,我不想我们老了以后,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我不想当绝户啊!”娄晓娥的身体僵了僵,眼泪掉得更凶了,却没有再推开他的手。许大茂看她态度松动,连忙趁热打铁,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致命的诱惑:“晓娥,你要是愿意,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维持着夫妻的名分。你要是想生,多生几个也没关系,孩子既可以姓许,也可以姓娄……你想想,我许家需要有后,你们娄家难道就不需要吗?你爸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他难道不想有个外孙,继承娄家的家业吗?”这句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娄晓娥心上。她浑身一震,脸上的泪水突然就停住了,眼神里满是震惊和犹豫,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她想起父亲每次看她的眼神,想起父亲偶尔提起“娄家后继无人”时的叹息,想起自己作为娄家独女的责任,心里的防线一点点崩塌。过了许久,娄晓娥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神里已经没了之前的愤怒和抗拒,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无奈。她轻轻挣开许大茂的手,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好……我答应你。”许大茂猛地抬起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看着娄晓娥,嘴唇动了动,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最后只是重重地磕了一个头,眼泪混着地上的尘土,糊了满脸。我站在不远处的树影里,看着眼前这荒唐的一幕,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脚底往上窜。为了所谓的“传宗接代”,为了所谓的“家族责任”,这对夫妻竟然真的要把彼此,把我,都拖进这摊不见底的浑水里。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心里清楚,从娄晓娥点头的那一刻起,这个院子里的平静,彻底没了。:()行走在诸天万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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