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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走了半天,柳叶昏昏欲睡。顺英瞧了瞧外边,对柳叶道:“姐儿,已经瞧见城墙了。”柳叶睁开眼,来了点精神,“到了?”“快了。”柳叶就撩起车窗帘子,离城门还有些距离,日头已经上了顶,城门处没多少人,前边的衙役拿出腰牌,城门处的守卫便放了行。入了城,车马就稳当了,柳叶精神也好多了。前边赶马的领着路,走了约两刻钟左右,便勒住缰绳,“大人,到了。”陈县尉下了马车,后边跟着的曲书吏与唐书吏也下了车,柳叶跟在最后,慢了两步。陈县尉道:“先在客栈修整半日,着人持本官的名帖送去县衙那边。”“喏。”跟着的衙差应声,柳叶等人便与陈县尉进了客栈。虽然是穿着常服,但客栈的掌柜是有眼力的,见几人穿着细绸的衣裳便知是大户,忙带着人迎来。曲书吏道:“可还有上房?”“回郎君,还有几间上房。”掌柜的忙应了。曲书吏便道:“四间上房,再安排几间稍房安置人手。”掌柜的忙应了,又开口要了路引,见他们拿出的是官府的手函,方知竟然是公门中人,便更加的殷勤了。“诸位大人,请随小的来,后边的上房是独门的小院,更加的清净,是官署的客房,到时候小的拿着账去衙门结算。”掌柜的亲自引人,后边是两个伶俐的堂倌。众人到了小院,主屋自是陈县尉住了。柳叶言自己资历最浅,选了采光没那么好的北稍间。顺英收拾行李,问,“怎么不直接去衙门?”柳叶道:“不知陈大人是怎想的,跟着做就成。”“姐儿要擦洗一下醒醒神吗?我去叫水。”顺英收拾了一下行李,又将客栈备着的被褥收捡了,将带来的被褥铺好。柳叶点头,又道:“你让金莲出去走动打听一下,县里这边衙门里的几个管事的,大概是个什么情形,我刚来县里两眼一抹黑的,怕犯了什么忌讳。”“好。”顺英应声便出去找金莲去了,金莲安置好车马,听了吩咐就要出去打听。顺英叮嘱道:“这些消息,酒楼茶馆里是最流通的,你拿些银钱,跟那些茶博士、酒博士打听一下,用了多少银钱回来我再拿与你。”“成。”金莲应了一声,便出去了。柳叶擦洗了一下,简单的梳理了一下头发,挽了个小团髻,绑了红头须,别了两根素银簪子,换了一身交领袍。顺英从外边走进来道:“姐儿,县衙那边的赵典吏来了。”柳叶便出了房门,去了正房那边。曲、唐两位书吏紧随其后。三人见礼。柳叶暗暗皱眉,县城衙门只派了个不入流的典吏来,想来是对桥头镇衙门这边有些不满了。想想也是,桥头镇衙门设置河泊所,算是分了县里衙门的权跟利,所以县里这边就派个典吏来个下马威。柳叶三人陪着赵典吏在厅里坐了一盏茶的功夫,陈县尉才姗姗来迟,笑呵呵道:“是本官来迟了。”赵典吏忙起身见礼,“不敢,不敢,小的见过陈大人。”陈县尉道:“不知何县令与周县丞近来可好?”赵典吏听了这话心里直打鼓,这哪里是问话的,这是在问责的。按着公门惯例,陈县尉来到县城,县里的衙门按礼仪规矩应派人在城门处等候,再由同阶级或次一阶的公人迎接,表示欢迎。这次,衙门里何县令与周县丞都没有动静,底下人也不敢擅自行动。陈县尉见城门处无人迎接,这才直接带着人来了客栈。等陈县尉等人在客栈安置好后,衙门那边才得了消息,何县令没出面,周县丞推托自己公务忙,只叫差役叫赵典吏去交接。赵典吏便接了这苦差,听陈县尉问起何县令与周县丞,他只得应声,“何县令与周县丞公务繁忙,实在是脱不开身,便让小的来此跟陈大人交接河泊所账册、卷宗这些。”“忙呀?”陈县尉端起茶盏,脸上还是带着笑。赵典吏不知咋回,只得硬着头皮点头。唐书吏道:“不想县里这么忙,可是上头有什么吩咐不成?”柳叶看向唐书吏,陈县尉自恃身份不好与赵典吏计较分辨,唐书吏与赵典吏身份差不多,此刻他出头也是正常,又转头看向曲书吏,这人倒是十分会明哲保身。赵典吏讪笑,“大人们的事情,小的也不得而知。”“呵呵。”唐书吏带着几分讥讽。陈县尉喝了两口茶。一时间厅里静了下来,赵典吏真是坐立难安,恨不得说出几句漂亮话来解了这尴尬才好,可惜他笨嘴拙舌,什么也说不出来,只得讪笑。陈县尉放下杯盏,脸上的笑也淡了三分,“贵人事忙。”唐书吏就道:“贵人事忙,我等也不烦扰赵典吏了,赵典吏忙活去吧。”这是直接开口赶人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赵典吏忙看向陈县尉,卑微道:“陈大人,何县令跟周县丞真是公务繁忙,还跟小的言,今晚在漪兰馆备了酒席给陈大人赔罪,让小的在陈大人跟前陈情,是小的笨嘴拙舌不会说话,还请陈大人赏脸。”陈县尉道:“本官这次来是为着公干,倒也不好去漪兰馆消遣,公对公私对私,且别叫何县令破费了,这边河泊所的账册、鱼鳞册、卷宗这些,何时可以交接,我等还要早早的回桥头镇处理公务。赵典吏,请。”陈县尉端起茶,赵典吏见其都端茶送客了,也不敢歪缠,只得拱手告退。赵典吏走后,陈县尉就沉了脸。曲书吏道:“县城这边,倒是给了咱们好大个下马威。”唐书吏面色也不好看,县城这边不给陈县尉脸面,又何尝不是不给龚县令脸面,丢的是整个衙门的脸。柳叶想了想,看向陈县尉,“莫不是县城这边得知了咱们巡查河道之事?怕咱们捏着什么把柄掣肘,便先给个下马威,不然卑职着实想不明白,此间的衙门为何如此行事?”“漕帮那边人多眼杂,顺着河到县里,也不过一二时辰的事情,消息传到县里也正常。”陈县尉的猜测与柳叶的差不多,但今日折了脸面,他憋着气呢。“大人,若真是如此,咱们倒是不必忧心了。”唐书吏脸色反而好了起来。“为何?”柳叶捧个哏,递个话头。唐书吏便道:“说明河道那边的猫腻确实不小,县里这边也真怕咱们抓着什么实证,便想着先薄待咱们试探咱们这边的反应,若是咱们底气足,那边反倒是生了怯意,若真如卑职所想的这般,晚间县里还会派人来请大人赴宴。”陈县尉点头,“只怕是鸿门宴。”柳叶手指轻叩案几,“鸿门宴算不上,卑职只是想不明白……”公门中行事,都讲究留三分情面,即使是朝堂党争都会面上相合,撕破脸就代表着不死不休,因此柳叶先不明白何县令今日这做派。陈县尉道:“且等今晚,看他葫芦里卖的啥药。”柳叶等人应是。晚间,果然衙门那边又派人来了,这次来的倒是个人物。周县丞穿着粗布衣裳,衣裳的下摆处还有泥水的印迹,见着陈县尉就一副十分歉疚的模样,“陈县尉久违了,今日怠慢,是周某的不是。周某这两日在田间忙得晕头转向的,一时间记差了日子,忘记嘱咐底下人了,慢怠了陈县尉,请你受周某一拜,周某在此赔罪了。”“周县丞!”他这副模样打扮,陈县尉哪里能让他真的拜下去。陈县尉用力托住周县丞的手臂,这人倒是会做面子功夫,真要道歉咋不换身干净衣裳来?偏偏要做这打扮来,又在这院子里就拜,旁人见了还不知他陈亮工是个多么咄咄逼人之辈。周县丞起身,好一副愁苦模样。“唉,陈兄大度,倒叫周某人羞惭至极,但请陈兄相信,周某人绝没有怠慢之意。”周县丞言辞恳切,好似十分的真诚。柳叶等人不吱声,周县丞没等到搭腔的,又见陈县尉但笑不语,便又拜了下去,“陈兄,周某人今日在漪兰馆备了酒宴,给陈兄接风洗尘,也是赔罪,陈兄切莫推辞,不然周某人回去真真是夜不能寐了。”陈县尉没说去与不去,反而问道:“周大人这副打扮,可是田间地里出了什么事情,这田地可不是小事,关系着民生大计,百姓不好,某哪有心情去吃什么酒宴。”此刻倒是显得比周县丞还要忧国忧民。周县丞叹气道:“还不是河道引起的,昨日巡河的甲人来报,发现下河村的堤坝有水流回响之声,害怕是有未能发现的獾洞、蚁穴之类的,衙门就赶紧派人去察看,哪知刚撬开一段河堤,就出了大事儿,河堤有一段不知何时被河水侵蚀,就是个面上光。何大人怕河堤决堤,忙带着我等去察看,不想竟然有老长一段河堤出了问题。何大人事必躬亲,便带着我们亲自去挖掘河堤,重新筑堤,连着熬了一个通宵,到现在眼睛都没能阖一下,又听见下面的人通禀陈兄等人来了,何大人还在河堤那边看着,忙叫周某来给陈兄告罪。”陈县尉装作焦急的模样,“河堤被侵蚀,如此大事,怎能耽搁?周兄且别管我们这些人了,民生要紧,漪兰馆酒宴何时吃都成,先把河堤处理好了再说,若是县衙里人不够,我们此行也带来一二人手,也可帮把手的。”柳叶看两人唱念做打,微微别过脸去,脚趾紧紧抓着布鞋底。好尬!却见唐书吏与曲书吏也面露担忧焦急之色,柳叶只觉得自己要学的东西还多,硬生生把那股子尴尬劲儿憋了下去,也露出几分担忧。心里想着。河道被河水侵蚀,怕决堤。只怕这段河道,是特意连夜挖开的吧。:()家生子的发家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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