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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啦?”优里妈妈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脸上扬着温柔的笑,“快洗手吃饭,张叔今天特意买了你爱吃的三文鱼。”
优里“嗯”了一声,低头换鞋时,忽然感受到一道灼热的视线。
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继父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量她。
黏糊糊的目光如同针一般扎在她的后背,让她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低着头快步溜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时,镜子里的女孩脸色苍白,嘴唇却殷红得异常。
刚才在公交车上蔓延的湿意还残留在皮肤里,她用冷水泼了把脸,试图压下那股莫名的躁动,可指尖触到脖颈时,依旧能感觉到滚烫的温度。
饭桌上的灯光暖黄柔和,却照不散优里心头的紧张。继父坐在她对面,筷子夹菜的动作慢条斯理,视线却时不时往她脖颈之下来回骚扰着。
妈妈在旁边说着一些趣事,语气里满是对继父的讨好:“你张叔今天还说,等优里期末考好了,就带我们去北海道滑雪呢”。
优里低着头扒拉着米饭,感觉自己的裙摆像块浸了水的海绵,沉甸甸地贴在皮肤上。
她下意识地将双腿紧紧并拢,膝盖抵着膝盖,试图用这种姿势为自己留住一丝安全感。
可继父的目光像带着钩子,穿透布料落在她的大腿根,让她想起公交车上公文包的挤压感,那股陌生的麻痒竟又悄悄爬了上来。
“优里,怎么不吃菜?”继父突然开口,声音里装着刻意的温和,优里慌忙抬头道谢,视线却不小心撞进男人的双眼——那里面没有父亲对女儿的慈爱,只有一种浑浊的、让她头皮发麻的欲望。
就在这对视的瞬间,一股热流毫无预兆地从身下涌出来。
优里的大脑空白了一瞬,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裙摆内侧又添了一片湿痕,比公交车上的更汹涌,更让她无地自容。
“怎么了?”妈妈关切地问,伸手想扶她的胳膊。
“没、没事!”优里猛地缩回手,打翻了手边的玻璃杯。凉水顺着桌沿流下来,溅在她的膝盖上,冰凉的触感却浇不灭身体里的火。
她看着继父嘴角那抹一闪而过的笑意,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可心底那股该死的悸动却越发清晰。
这太荒唐了。这个人是妈妈的丈夫,是她名义上的父亲,她怎么能……怎么能对他的目光产生反应?
优里借口作业太多,几乎是逃着离开餐桌冲回了房间。
反锁房门的刹那,优里后背抵着门板滑坐在地。
校服裙贴在大腿上,黏腻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的失态。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优里蜷缩起身体,将脸埋在膝盖间。
她分不清自己的心里是恐惧更多,还是那隐秘的悸动更甚。
地板的凉意透过薄薄的校服裙渗进来,却驱不散优里身体里的燥热。
大脑像被浓雾笼罩,那些从小被灌输的规矩、矜持、廉耻,此刻都成了模糊的影子。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汹涌的、陌生的渴望,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神经,叫嚣着要更多、要更强烈的触碰。
“不可以……”她咬着唇,试图用理智压下这荒唐的念头。
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双腿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摩擦而泛起细密的战栗。
优里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着,发出细碎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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