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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突然传来连波叩门的声音。樊疏桐吸着气,挣扎了很久才从沙发上爬起来,扶着墙摸到门口,开了门。房间里一团漆黑。连波骇得都不敢往里走,“这是咋了?”
“进来吧。”樊疏桐的声音浑浊不清,踉跄着想转身回沙发边,结果绊了下,差点跌倒。连波连忙扶住他,“怎么不开灯啊?”
说着就伸手去摸墙上的开关。
“别开灯!”樊疏桐浑浊的声音喝止他。
“哥,你怎么了?”连波摸黑将他扶到沙发边上坐下。樊疏桐并不愿回答,反问他:“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我不放心你,过来看看,晚上吃饭时看你的脸色很不好。”连波很不适应屋子里的黑暗,打量四周,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你坐那吧,我没事。”樊疏桐坐回沙发上,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亮,准确地从茶几上摸到了烟和火柴。
“哧”的一下,火柴的光亮显出了樊疏桐晦暗的脸,瞬间熄灭。房间内慢慢地弥漫着烟雾,连波望着沙发对面那微弱的火星很是忧心:“哥,你这是怎么了?”
“连波,我疼……”
“哥!”连波说着就要扑过去。
“别过来—”他叫,那声音可怜地颤抖着,“求你,别过来……”
“哥,你到底怎么了?说话啊,到底出什么事了?”连波急得不知所措,在他的印象里这个人一直是坚强的,小时候即便被父亲抽得满地打滚,也不曾掉过一滴眼泪,更没有求过饶,他何曾这般软弱过?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樊疏桐在沙发那边换了个姿势,窗帘外透进来的光亮仍然很微弱,根本看不清他脸上是何种表情。
连波坐樊疏桐对面的沙发上,尽管黑暗中什么也看不到,可是他仍感觉到那人的伤心,那伤心弥漫在空气里,被他一点点的吸入肺里。于是连波也变得伤心:“哥,到底出什么事了,爸知道你回来后给我打电话,要我过来照顾你。”
“别提他!”樊疏桐断然喝止。
“哥……”
“你只需回答我,你会原谅我吗?”
“我都不知道你做了什么,怎么原谅?”
“那你是不会原谅我了。”樊疏桐轻咳了两声,被房子里的烟雾呛到,“秀才,有时候我真羡慕你,不,其实我一直在羡慕你,哪怕她也恨你,心里放不下的仍然是你,一提到你的名字就原形毕露,哭哭啼啼……”
“你是说朝夕?你,你见到她了?”连波的声音有些发紧。
“你明知故问。”
“……”连波顿时没了话,缩紧沙发里沉默不语。
“为什么不说话?你不问问她现在怎么样吗?”樊疏桐狠狠抽着烟,语气中不无讥讽,“你还爱她,是吧?既然如此,一年前你为什么要退出呢?后悔了吗?你有没有想过,即便你退出了,我并没有多感激你,你知道为什么吗?”一连串的发问,让连波无力招架,而樊疏桐指间的烟已经灭了,“人都是自私的,你为了所谓的成全而退出,想以此显出你的高风亮节,其实……很愚蠢!因为你在退出的时候一定生不如死,痛不欲生,你的这种生不如死痛不欲生没有让我因为被成全而心怀感激,反而给我增加了莫大的压力,让我觉得我欠了你的人情,一辈子都还不起的人情,所以,我并不感激你。朝夕也因此憎恨你,更没有因为你的退出而接受我,换句话说,你没有成全任何人,你只成全了你自己,让你因此问心无愧心安理得……”
“哥!”连波叫起来,突然扬高声音,“不是这样的!你怎么可以这样看我?我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我没想要成全自己!我爱朝夕,我不否认,可是哥……我们兄弟之间的情分并不比我对朝夕的爱浅薄,我是男人,不会为了儿女情长而弃兄弟不顾,你当时都那个样子了,我怎么还能够只想着自己……”
“瞧瞧,你多伟大!我和朝夕都应该感激你是吧?可是秀才,你将我们三个人都置于万劫不复之地了,朝夕因为你倍受伤害,而我则傻不拉唧地以为自己没有了竞争对手就会有机会,在美国就心心念念地想回来,名正言顺地追求朝夕,我以为没有了阻碍就可以一往无前,结果,结果……”这么说着,他的声音越发的混浊不清,吸着气,仿佛说出这些话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他又伸手摸索着烟和火柴,反而将烟灰缸扫到了地上,摔得粉碎。
“别过来!没事,没事……”樊疏桐终于摸到了火柴,他还是习惯用火柴点烟,在美国待了一年多都没能改过来,他划亮一根火柴,点了烟,火柴还没灭,他看着那微弱的光亮,越发的悲伤起来:“在美国的时候,我没事就喜欢划火柴,我老是想起小时候我妈给我讲的那个童话故事,那个卖火柴的小姑娘饥寒交迫中,划亮所有的火柴,她在火柴强烈的光芒中看到了烤鸡,看到了她妈妈和外婆……所以这些年我经常一个人划火柴,因为有时候我会在那光亮里看到妈妈,是真的可以看到她!可是为什么我每次划亮火柴都看不到朝夕呢?我带到美国去的火柴都划光了,还是没有看到过朝夕,开始是以为我诚意不够,可是我都那样了,为了她脑袋都被切开了两次,我还要怎么有诚意呢?后来我慢慢明白,不是我不够诚意,而是她跟我没有共鸣,她不爱我,我们没法产生心灵感应……而我妈不同,我妈爱我,母子连心,她在地下感应到了我对她的思念,所以我才能看到她,我妈也说过,当你真心地想念过一个人的时候就可以看到她。可是朝夕呢,我就是把心掏出来,把脑袋再切一次,她也不会感应到我有多想她,她不会让我看到她……但是没有办法,爱上了就是爱上了,心甘情愿为她付出,哪怕明知道是挨枪子儿的事,也会逼着自己去干,做强盗也好,做流氓也好,只是因为……因为我爱她。”
说完这么长一番话,火柴也已经熄灭了。
“哧”的一下,樊疏桐又划亮一根,目光专注地盯着那摇曳的蓝色火焰,他的眼中也摇曳着那样的火焰,嘴角溢出一丝微笑:“秀才,我说这么多你该明白了吧,你的退出成全不了我,因为她爱的不是我,为什么偏偏不是我!我跟她明明是同类啊,都是是黑暗世界里的魔鬼,哪怕毁灭自己也不惜将对方拖入地狱,她十六岁的时候就那么做了,我居然好了伤疤忘了疼,以为可以和她再续前缘,结果又做了一次禽兽……”
“到底发生了什么?”连波全身贯注地听着,脊背上冒出一股寒气。
樊疏桐没有马上回答。
两个人突然都没有了一点声音。窗外扯过几道闪电,蓝莹莹的光亮忽明忽暗,屋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清晰可辨。空气像是点燃了一般,连波凝神屏息,等着樊疏桐开口,看不见的火焰在燃烧……
“对不起,秀才,我跟她的恩怨请不要介入进来,哪怕我们一同躺进坟墓,你都不要介入,我必须跟她有个了断,来世我宁愿不认识她,最好是不认识她……”樊疏桐的声音突然出奇地平稳,他在黑暗中仰起面孔,没人看到他脸上流淌的是什么,“可是这辈子,她已经把我拽入了这黑暗世界,我出不来了,我觉得我迟早跟那个传说中的青蛙一样,不被她蛰死,也会在这暗无天日的想念中窒息而死。我对她的想念和爱就是我此生最大的枷锁,也是支撑我活下去的唯一的力量,我对不起她,亏欠她,也伤害了她,只要她觉得心里好受,我甚至可以去坐牢。而无论她怎么对付我,我一样会兑现自己的承诺,为她建一个她理想中的家园,也许陪着她的人不一定是我,但是没有关系,只要她能忘掉那些伤痛好好生活,我别无他求。”
连波的心怦怦地跳起来,血液冲上了脑门,喉咙里发出混浊不清的声音,他意识到了灾难的来临。
樊疏桐低下头,用手捂住了脸。
“你说话啊,你把她怎么了?”
“连波,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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