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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疏桐的手缓缓松开了,布满血丝的眼底涌出滚滚的泪水,小溪一样地顺着脸颊流成一片,她没有哭,他反倒流泪了,只因听了她的话。
他松开她,跌跌撞撞地退后几步,脸上是无尽的凄凉,仿佛自知大势已去,一切都无关紧要了,他摆着头:“为什么会这样?他能给你的,我都可以给你,为什么你一定要选择他?朝夕,我有这么讨厌吗?”
朝夕回答:“不是因为讨厌,而是因为你不是他。”
“可我也一样,我喜欢你也不是因为你漂亮或者别的什么,是因为你就是你,我把所有的爱给了你,就再也给不了别人。你跟了连波,我怎么办?我脑子都开了两次颅了,你还要我怎么样?如果可以忘记你,可以放弃你,我早就放弃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喑哑,战栗着从心底流出来。他还很年轻,可神态看上去像白发苍苍的老人,冷硬如岩石的脸上写满过往的世事沧桑。
“朝夕,我知道我不是个好人,但这并不能成为你伤害我的理由,就算我也伤害了你,可都是因为你总是先刺伤我……”
“不,你不明白!”朝夕突然打断他,目光纠结在一起,“爱是两个人两颗心的事,在北京的这一年多里,我想明白了很多事,包括我们过去的那件事,其实都是因为我们年轻莽撞酿下的恶果,我们都为此付出了代价,够了,我已经受够了,我只想忠于自己的心,我的心是向着连波的,没有办法,你管得了你的心吗?你管不了,我也管不了,我和你的心根本不在一条线上,甚至不在一个宇宙……”
这么说着,她心底翻腾起无法割舍的情意,那种深深的眷恋和爱,仿如春天的雨丝浸润着她心底干涸的土地,他就是她的阳光雨露!但这个“他”不是眼前的樊疏桐,不是他,真的不是他,她挣扎过很久,深知挣扎的痛苦,看着他流泪,她也涌出满眶的泪:“刚才我撒谎,我没有和连波怎么样,那天晚上我们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反倒是连波跟我说了很多话,就是那些话让我放弃做蝎子的想法,我不想再蜇人,我只想做一个平凡的女孩,过着平凡的生活。因为当自己是蝎子的时候,内心是非常黑暗的,我已经陷在黑暗中太久,我觉得冷极了,我想要阳光,所以我准备过两天就回北京去撤案,我不会让你去坐牢的,因为你是他的哥哥……”
她没有撒谎,的确是连波的一番话将她从悬崖边上拉了回来。圣诞节那天晚上,连波依她将她带到了酒店,但确实什么事都没发生,连波带着她到楼下的百货公司买了一身衣服,又送了她一个绒毛小熊,说是送给她的圣诞礼物,他还当她是个孩子。
吃完晚饭,连波还带她去天安门广场转了一圈,那里人很多很热闹,朝夕顿时显出本色的清纯和活泼,因为是跟连波在一起,她无需设防,一玩得高兴,之前在寝室里说过的话就全忘了。最后,反而是连波先提到那个话题,当时两人已经回了酒店,连波坐在床对面的沙发上,看着朝夕说了很长一段话:
“朝夕,我必须向你坦白错误,其实我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他以这样一句话开头,一下就让朝夕将目光投向他。
“是真的,你们都以为我很正派很善良,其实未必。对于男女关系上,我一贯的原则是宁缺毋滥,如果没有感觉不是我喜欢的我不会给彼此发展的机会,而我又是个很挑剔的人,是个无可救药的完美主义者,所以一般的女孩子都入不了我的眼,包括方小艾,其实半年前我就跟她摊了牌,我跟她不适合,是她不能接受,依然固执地跟我联系,打电话,写信……不是我铁石心肠,朝夕,不是这样的,我其实是个俗得不能再俗的俗人,也有七情六欲,对异性也有冲动,也有幻想,只是大多数时候我没有表现出来而已。在某些时候我也有恶劣甚至是低俗的一面,就说在我和你的关系处理上,我可以很坦白地跟你说,我也想过要你,因为我喜欢你,而你又是距离我最近的异性,要说完全没想法那是虚伪,只是我这个人比较理智,做事也很谨慎,不希望过早地让这种关系成为彼此的负担,毕竟你还太小,未来还有着预想不到的变数,既然我是真心喜欢你,就必须对你的未来负责。
“可是,我没有料到你和我哥……我知道你们都在极力隐瞒我,怕我受伤害,但大家都生活一个屋檐下,我又是个细心敏感的人,我不可能毫无察觉,其实我很早就猜想过你们的关系非同寻常。你们之间一定发生过什么,让你们彼此讳莫如深,相互仇视,又相互依恋,起码我哥喜欢你,这是不争的事实。朝夕,我哥那么喜欢你,他不会真正有意地去伤害你的,他在美国疗伤的时候,每次打电话都问到你,不厌其烦,同样的问题每次要问很多遍,跟他打电话简直是种折磨。我想你们之间肯定有着什么误解,才导致了今天这个局面,我也知道你恨我哥,从你的眼神中我就读到了那种刻骨铭心的恨,那恨……让我有些心悸,我觉得你已经不顾一切了,摆明了哪怕自己粉身碎骨也要跟我哥同归于尽,而你毫不思索地又拉上我,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你也恨我。我知道你还对去年我说过的那些话耿耿于怀,你受了很深的伤害,以至于你砸了那架琴,我完全能理解你现在的想法,既然两个都恨,那就两个一起收拾。
朝夕当时哑然失色,原来这个人不呆啊……
他其实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意图,她的确是想拽着他们兄弟俩一起同归于尽,可是面对面地被连波戳穿,她还是觉得无地自容。她当时就从床沿滑坐到地上,像是突然发起了高烧,周身滚烫火热,不由自主地抖起来……
“朝夕—”连波扶起她,紧紧地抱着她,就像小时候她遇到了什么害怕的事,他会给她温暖的怀抱一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让你受了这么多苦……可是朝夕,我们现在都还年轻,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还是有机会回头的。你什么都别怕,我说了我会对你负责,我会娶你,我就一定会做到,但不是现在,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去处理要去面对……”
毫无疑问,连波说的要去处理和面对的事就是指樊疏桐,他带着朝夕回聿市,就是想跟樊疏桐摊牌,他原本想着只要樊疏桐不反对,他就会好好安顿他和朝夕的未来,可是他并没有深想过,这远比让樊疏桐直接去坐牢更受创,特别是朝夕说的这些话,彻底毁灭了樊疏桐对这份感情全部的希冀。
“你把我们的一切都告诉了他吗?”
樊疏桐像是听不懂朝夕的话,抑或是潜意识里拒绝去听,他迷迷瞪瞪地看着她,全身绷紧抵抗着从头到脚的战栗,抵抗着整个世界在他心里的崩溃,他的声音一字一顿咬牙切齿,脸上的泪痕触目惊心:“你以为我很怕坐牢吗?朝夕,别以为只有你才能做蝎子,也别以为只有连波可以为你牺牲,我也可以!我甚至愿意去坐牢!怎么,你现在想回头做好人了?你不觉得晚了吗?你把我逼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了,你再去做好人,你觉得你可以幸福吗?你能心安理得地幸福吗?”
“你别这样,过去的事情我自己要负很大的责任,我因为心里有恨,才做出那么极端的事情。对不起,我害了自己也害了你,其实现在我回过头来想,我并没有真正恨过你,特别是那件事后,我更恨的是自己,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朝夕抽泣着,透过模糊的泪眼,只觉凄凉,“请你把我忘了吧,好好地活下去,我不再恨你了,真的。我们彼此折磨到现在,已经够了,希望你能善待自己,活着有多么不易这我知道,可我还是想看你活着,如果你死去,我会很难过……这个世界太冷漠,我们不要再相互怨恨了吧,我现在明白,只有宽容能让彼此获得温暖,我们不仅要对对方宽容,也要对自己宽容,疏桐哥哥……”
樊疏桐大吼一声,猛地一拳砸在沙发边的方桌上,哗啦一声,玻璃屑四处飞溅……那只手顿时鲜血淋漓,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狼一样地转着圈子,又一把揪过朝夕,不管她怎样挣扎,他把她提到跟前抓紧,一张脸完全失了态,嘶吼着:“你现在跟我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你把我伤到了这个地步,你怎么还说得出口?邓朝夕,你被毁了还可以重来,可以有人疼有人爱,我呢?!我也被毁了,四年前你引诱我犯下那样的罪我就被毁了,你没有给我一点点生路,自己却要去寻找解脱,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我不答应,不答应—”
“疏桐哥……”朝夕大哭。
“不要叫我哥!”樊疏猛地推开她,一双眼睛癫狂似的瞪着朝夕,泪雨滂沱,“你知道我是你的哥,当初却故意勾引我,你把我拖进地狱了你自己却要爬出来,好吧,你要出来就出来,我也没有想要跟你同归于尽,可你选谁不行偏要选连波,你置我于何地?邓朝夕—”
他嘴角抽搐着,无限绝望地一下一下捶着自己的胸脯,他没得救了,他知道自己没救了,放弃了一切挣扎着活下去的想法,他把全部的赌注押在她身上,明知她是只蝎子,还如此投入进去,不知道是他赌得太大了,还是命运不肯给他机会,他终于被逼到了如此地步……
“朝夕!你置我于何地?!”
他猛地背转身去,大吼一声,又一掌劈在了墙上。
只听一声闷响,樊疏桐啊呀惨叫起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你怎么了?”朝夕赶紧过去扶住他。显然他这一掌劈狠了。他抓紧自己的手,哆嗦着呻吟起来,脸上顷刻间汗淋淋,嘴里不断地向外呼着气。
“我的手……”他呻吟着,浑身筛糠似的抖成一团,闭上眼睛,脸色煞白,“断了,肯定是断了……”
朝夕看着他那只举起的手,不过片刻,整个右手掌变得乌紫,手腕肿得吓人……
一连下了很多天的雨,整个聿市笼罩在一片雨雾中。
只要雨下得不是特别大,樊疏桐就会站在公寓的楼顶上,眺望迷蒙的天空和脚底下的万丈红尘。城市的烟火就在眼前,他却像个与世隔绝的人,断了跟外界的一切联络。公司已经好些日子没去了,谁来他都拒不见面,包括医生过来给他的手换药,他都不见。他手腕处的韧带严重拉伤,一直没有消肿,寇海担心他行动不便,就要常英过来送饭,进不了门,就将饭菜端到门边。有时候常英过来看,门口的饭菜没动,有时候又动了一点,怎么敲门,都没有人应。
其实那时候樊疏桐多半没在家,他可能就站在屋顶,因为他很喜欢在夜幕降临时,远眺林立的高楼中逐次点亮的灯光,每扇窗户都演绎着各自不同的悲欢离合,但不管怎么样,他们始终是生活在一起,不离不弃……樊疏桐从来没有觉得,他竟是如此羡慕那些窗户中的灯光,就像疲惫的旅人,无法放下对故乡的向往。他想不明白,近在眼前的平淡的幸福,怎么就距离他那么遥远,远到他这一生都无法触及。
这些日子以来,头疼的恶疾卷土重来,他每日靠大把大把的吞药来缓解剧烈的头疼,他也不想去看医生,看了也没用,他很清楚。而让他几近崩溃的不光是头疼,还有濒临崩溃的精神,从那日朝夕对他说出那些话时开始,他的整个精神世界就已经幻灭,没有人知道他当时有多么绝望,一个人要是不想听懂你的话,是断不会听懂的,他最痛恨她的是,她根本不想分一分钟的怜悯来懂他,无论他怎么说,她始终无法领悟他的心,最后终于将他逼到了绝壁。
没有办法,这是他的命运,是他的他就必须承受。不管别人理不理解,他已心甘情愿地将这份感情当做了一生的追求和事业,为此他不惜押上全部,他甚至做好了坐牢的准备,只不过朝夕已经回北京撤诉。可是他并不感激她,他从来就不需要别人的怜悯,哪怕他爱得如此卑微。他好像完全是听命于本能地去爱她,就像传说中的那只被蝎子蜇死的青蛙,一切的一切都是源于他爱她。也许最后得到的仅是一抔黄土,那又有什么关系,他会用这一抔黄土寄托他空虚无依的灵魂,从而让自己获得最终的安息,他知道他已经改变不了什么了,他只想藉由这种方式安息,也许微不足道,也许他被所有人误解和嘲笑,但却是最真实的证明,证明他并非世人眼里的禽兽,他也有感情也有柔软的心,他懂得爱,懂得付出,因为他已为这段感情付出了全部……
而樊疏桐不知道,就在这天,一直在南方疗养的樊世荣突然现身,摁响了连波公寓的门铃,连波吃惊不已,倒是樊世荣神态自若,进了门径直坐到了沙发上。这还是他第一次到连波的公寓,四下打量了下,简洁的布置,收拾得很干净。樊世荣不免怅然,大院那边的家灰尘都尺把厚了,也不见儿子们过去住,只怕连看都不愿意去看,似乎都忘了那是他们长大的地方。是的,他们终于是长大了,有了各自的生活,自立门户了,他这个父亲也老了……可是纵然如此,他还是做不到袖手旁观,手心手背都是肉,他偏着谁都不行。
“爸,您怎么来了?”连波给樊世荣倒了杯茶,坐到对面的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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