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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有点道理”,许天殊顺着她的话,语气轻松,似乎并不介意被提起过去。
*
周五,许天殊搭高铁到澹镇。
午后的热风拂过站台,夹杂着暑气和山林的草味——是熟悉的家乡气息,许天殊心底生出一股微妙的归属感。
她拖着行李箱走在人流里,寻找在另外两节车厢的同事身影。前面有个中年男人迫不及待地点上了烟,淡白的烟雾上扬着后飘,熏得许天殊头晕犯恶心。
她偏头想绕开,眼神不经意朝前方掠了一眼,隔着烟雾缭绕的空气,看到了岑奕岩的身影。
他站在人群边缘,背着光,一只手搭在行李杆上,低头看手机。打扮很轻便:深灰色棉质t恤,宽松九分裤。看得出是为了赶路舒适,随便套的一身衣服。
偏偏他身上有种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松弛感,让人挪不开眼——肩背挺拔,手臂肌肉线条在衣袖下若隐若现,发型干净利落,阳光从头顶侧面斜斜打在他背上,将棉质布料映出泛白的褶皱,也勾出了他脖颈清晰的轮廓。
许天殊被这画面钉在原地,目光迟滞地停在那人身上。许久,才听见有人喊她,抽回思绪走向出站口。
上了出租车,许天殊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
韩竺雯说:“这趟车好多咱们同事,看到好几个了”。
“是啊,上车前遇到岩总,他忘带数据线,问我借充电宝来着”,蔡郁文接话。
韩竺雯侧头看她:“他也来了?”
蔡郁文:“他有个主题演讲,你没看会议日程?咱们斐姐也要上台,交代我给她拍照。”
韩竺雯:“详细版在哪看,我搂一眼。”
蔡郁文:“我发你。”
到了酒店,许天殊办完入住手续,回头看到岑奕岩正在和蔡郁文她们聊天。
她没想过去,却看到岑奕岩主动朝她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她内心惊讶,掀起一阵不小的波澜。
几天前,许天殊去笑吧俱乐部录播客,廖人通为蛋糕的事向她道歉。
得知许天殊晕倒是岑奕岩去医院接的她,廖人通想起来,那阵子岑奕岩老来找他喝酒解闷,寻思这两件事或许有关。于是本着看热闹不怕事大的心理,他故意安排了蛋糕那一出,没成想许天殊不接茬也就罢了,就连岑奕岩也骂他事多。
既然岑奕岩没想招惹许天殊,那还把自己引荐给刘斐干嘛,闲得无聊?廖人通看不懂了。
他对许天殊说:“是我预判失误,还以为你俩会复合呢。”
许天殊抿出他话里有话,开玩笑的说:“你也太会以为了,你怎么不以为我嫁个富二代呢。”
“富二代哪有富一代香…”廖人通忽然停住,问:“别告诉我,你当初和岑奕岩分手是嫌他穷。”
许天殊生气了:“我在你眼里是这种人?”
况且,她瞎啊,岑奕岩是潜力股谁不知道。
“害,我知道你不会。不过我真的很纳闷,你当初为什么要分手?”廖人通现在还对岑奕岩分手后的颓靡状态记忆犹新,见许天殊沉默,他继续说:“好歹提前打个招呼,说断就断,这谁受得了。”
“很复杂,是我这边的原因,和他没关系”,许天殊就说了这么一句,廖人通没再追着问。
这话传到岑奕岩耳朵里,跟没说一样。不过就算知道了也为时已晚,她身边已有新人,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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