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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没出息!
周序扬察觉到劲头的松懈,忽地用力提按她腰脊,往怀里带了带,贴着唇问:“怎么不咬了?”
许颜经不住挑衅,牙齿重新磕上唇瓣。恨不能摸摸他裤兜里有没有铅笔,好往胳膊上再狠狠扎一记。
痛楚由表及里,带着决绝的惩罚意味,不经意漏出无法宣之于口的委屈。
周序扬低眸觑着气鼓鼓的人,掌心揉揉她后脑勺,心疼又感激:还是这么好哄,给咬几下就不生气了。
便利店的门开开合合,「欢迎光临」的奏乐此起彼伏。
小家伙屁颠颠蹦跳出来,吐着舌头摇尾巴,蹲在二人中间仰头欣赏表演。
许颜被盯得羞耻心骤然回巢,忿忿推开束缚,弯腰撸撸毛茸茸的头顶,轻声细语:“好久不见呀,最近都没空找你玩。”
小家伙急不可耐地贴到周序扬腿边,仿佛在问:今天有好吃的肠吗?
“抱歉,没有。”周序扬认真严肃地道了声歉。怕它不信,还掏翻裤兜自证,“真没有。”
大狗不记小人过,小家伙照例跳扶他的腿舔舔手心。许颜惨遭忽视,视线追随跑远的身影,不服气地嘀咕:“你俩这么熟了?”
撇头抬眼间,脸上的笑意还没收。许颜忙不迭错开目光,胳膊紧接被拽住,身体也拗着撞进周序扬的胸膛。
蚌壳合拢,整个世界被过滤在外。
当耳朵鼻子嘴巴和眼睛统统被捂住,人骤然落入无声无光的异世界中,唯一感官仅剩圈紧的双臂。
一下、两下、三下。
周序扬的胸口起伏宛如泵心器,强势地从外而内往她心脏加载信心和氧气。胸腔徐徐共鸣的呼吸声,更像城堡外似有若无的指引,说的是:这次换我来找你。
我不信。
许颜在心里反驳。对方心有灵犀地轻抬她下巴,缓慢低头,将碰未碰地停在那。
“和好了吗?”
灼热鼻息带出谨小慎微的求证,等一个亲吻的准许。
春风浓稠了眸色。
许颜情不自禁贴近一毫,润滑干裂的磕绊,“跟我回家?”
对方微微后仰,坚持地问:“和好了?”
许愿手臂攀绕他脖颈,重新按压贴合唇瓣:“我最后问你一次,回家么?”
“哦...”
从便利店到家有多远?
大概就是等一分钟的漫长红灯,三十秒跑过斑马线,八分钟穿过小区的街心花园。再在老式电梯的层层卡顿中,从一默数到九,最后开门。
砰。
后背撞到他骨节,膈得有些疼。周序扬单手挟住她肩膀,吻得急切又不容拒绝,喘气间隙不厌其烦地问:“和好没?”
和什么好?
许颜抓起领带,手心缠绕一圈,扯着人往房间走。她现在算彻底明白了,爱这玩意没啥好谈的,先做了再说。
纱帘透亮,月光沿着曲线游弋。
软舌不知不觉代替利齿,撩过嘴角的破口,又抵挡不住对方的来势汹汹,被迫退回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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