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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唇瓣贴合轻碾,舌暂时被剥夺说话的资格,便仰仗勾缠,倾诉无法宣之于口的缠绵心意。
床架摇摇欲坠,经不起大幅度动作。
周序扬俯身压着人,唇寸挪眼皮、鼻尖和耳垂,手轻车熟路放肆游离。秋日多雨,墙角不知何时生出青苔,滑、腻、黏。
指腹温腾蒸出更多浪花,喉咙愈发因干燥而涩疼。鼻息灼热,如瀑布流过高耸,淌过洼地,颤着抖着落在雨林。
许颜每次叫唤得像女流氓,实际是个娇羞怪,不准看也不准亲。周序扬只好箍着她扭捏的双腿,手轻一记重一记拧心尖,无师自通地探路。
叩叩。
舌轻敲几下门,浅尝辄止。
然而这一瞬的触碰仿佛什么了不得的身体密码,竟鼓足悸动蔓延全身,让许颜迫不及待要打开隐秘世界的大门,邀他进来一探究竟。
鼻息扑动的气流缓急得当,配合柔滑细腻的吸吮,加剧似有若无的痒。快意层层叠加,汇聚一处,终以最猝不及防的方式,击得灵魂溃不成军。
周序扬在她接连颤栗几次后,重新俯到颈边,喘着问:“舒服了吗?睡吧。”他浑身滚烫,涨得生疼,却没准备做到最后一步。
一是没工具,二是床太不给力。
许颜前额贴住他人工降温,狡黠地用气声说,“包里有套,我刚买的。”
周序扬埋在她颈窝,闷不做声数十秒,忽然起身,就着被子将人打横抱起。
许颜慌不迭搂紧唯一的支点,“喂!你干嘛?”
说话间背脊得到地板的有力支撑,许颜双臂勾住他脖子,拉着人靠近,“我听说男人第一次都不行。”
周序扬重揉她的臀以示惩戒,趁热打铁做好准备工作,径直吞掉丧气话,“买小了。”
“怎么办?”许颜呆呆傻傻地应,话音未落,坚硬已经毫不迟疑指向自己。
“凑合用。”
和指腹的触摸不同,0.1毫米凸显男人的强势和霸道,平添一股不容拒绝的狠劲。此时此刻,她倒真有点心脏怦跳的紧张,推抵周序扬的肩膀,小声呢喃:“你轻点...”
“我知道,不让你疼。”
可怎么会不疼呢?
截断多年的尾巴正以最直截了当的方式侵入,每深一寸,便加重一分难以忍受的生长痛。骨骼被迫重组,尝试接纳新部位。脑细胞本能传达排斥异物的指令,又忍不住留恋寸缕磨蹭里微不可察的快感。
失而复得的感觉太奇妙。
严丝合缝的刹那,两人不由得紧紧相拥。此时此刻,尾巴在体内生根膨胀,仿若血脉相连。或跳动、或收缩、或粗粝、或滑润,直到彻底堵住断尾的伤疤,长出新的。
许颜拂去他前额的碎发,眼角隐约有泪,“还是很疼。”
周序扬啄吻她面颊,“那我不动。”
眼神交接,眸底倒影对方的面庞,流淌着只有彼此能看懂的情愫。
如果没有分开,他们肯定也会共同探索适合不同年龄段的亲密举动,水到渠成般走到今天这步。
轻吻揉摸间,呼吸又热了,身体开始凭本能动作。力度轻而缓,好给大脑充足时间适应新尾巴的存在。酥麻逐渐代替疼痛,最后那一下酣畅淋漓,同时在二人身体里灌入彼此的印记,共振出初次的欢愉。
周序扬用力搂住怀里的人,久久无法平静。心跳声轰隆,神经因过度亢奋激起阵阵耳鸣,奇怪的是,这次没再激活记忆深处的歇斯底里。取而代之的,是许颜清脆的笑声,和刚才喉咙里溢出的娇吟。
很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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