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於深撑著的脊背微僵,非常不想走,舒蕙已自顾自躺下闔眼…
頎长的身影不情不愿挪了两步,舒蕙都开口让他走了,他再留在这岂不是很不要脸……
『坦荡地追,怂个屁!
这句话倏地在秦於深脑海响起…
掉头、转身、迈步跨回床边坐下,动作一气呵成。
他爸说的对,夫妻之间要什么脸。
舒蕙被他扰到,疑问的目光投过去。
秦於深轻咳一声,心里死皮赖脸了,嘴上还撑著一分顏面。
“书房的床坏了,我没有地方去…”
“???”
这男人单独睡,身上刺挠啊,床一张接一张的坏。
“什么时候坏的?”
“隨时都能坏。”
只要能留下,现砸也不是不行,秦於深如是所想。
舒蕙被他这毫不遮掩的神情逗乐,这是从哪学来这么多名堂和招数。
她往床里侧滚了滚,让出一点位置。
秦於深不做犹豫顺杆爬,躺到舒蕙身边,將人伸手揽进怀里,下顎抵上她头顶。
俩人挤在一个枕头上,软床大半留给了秦岁寧。
舒蕙打了个哈欠困意袭来,秦於深却精神得很,抵在她脑袋上的下顎。
时不时点一点,蹭一蹭。
手指还绕著她一缕髮丝转圈。
边绕边想,秦岁寧明年满三岁,虚岁就是五岁,很快不再是三岁小孩了。
不能再跟他们睡。
想法越多某些地方越精神,髮丝也绕的越快。
感受到腰侧被杵的异样,舒蕙忍无可忍一把薅上他的头髮。
“不睡就滚出去。”
秦於深立即安分。
-
次日依旧是个好天气,港城气温回暖至16摄氏度。
今晨到十点,秦於深才从玄关出门,西装背头,俊雋脸上没什么表情流露。
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他每根头髮丝都写著心情好。
手上提了个深蓝色礼盒,秦於深跨步走出竹楼大门,刚露面便被团团围住。
连敏芳、秦华熙、万晴三人,身后还有扛著担架的保鏢。
肆意挥洒激情的游戏人生,打破现实框架的无尽幻想!...
...
请问白先生一个问题,当初您为什么要选择公布超越时代性的作战机甲?为了保研!啊,只是为了保研吗?那不然呢,还会有其他理由?这个答案,真是让我没有想到。大学没有好好学习,考研肯定是考不上的,家里面又催着要更好一点的学历,竞争这么大,就只能保保研这样子啦。在接受某大型电视台采访时,白凡如此朴实无华的说道,他没什么梦想,梦想就是一条咸鱼,一条充满科技的咸鱼。...